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姓赵起什么名字好,以及属狗姓赵的女孩名字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赵璟逸、赵璟致——取自闲情逸致。2019年时为一对双胞胎男宝取的名字。
宝妈希望孩子一生平安顺遂,不要劳累。此名字正合家长的寄托与意愿。
孩子八字木过旺,已致木多火塞,可选金五行为用神,但某个五行巨旺之时,就不要去克制,好比你一个人打几十个人,可以吗,要化泄。
所以经过谨慎辨识,我选择火五行为用神,去改善宝宝先天命局,去化泄木多火塞之势。
八字为先天之体,姓名为后天之运。八字是人的身体,姓名是人的精神。
赵璟逸、赵璟致。这两个名字可以算是满分的名字。
一、符合孩子的八字格局。(这点最重要)
二、名字中带有父母的期盼和祝福,字意积极大气,符合家长心愿。
三、名字笔画适中。(如果笔画过少,如千一,给人感觉太单薄,视觉效果不饱满。笔画过少也容易造成孩子性格偏执)
四、音调为仄仄平,读音优美响亮。
五、没有落入男孩常用的豪、俊、杰、宇等常用字。
六、有出处,闲情逸致——出自清·李汝珍的《镜花缘》意思是悠闲的心情和安逸的兴致。
友情提示,男孩名字尽量不要用龙、虎、豹、彪等字,格局有凶意,易造成孩子的冲动易怒的性格。
我深信,佳名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拉祜族人原本只有名没有姓的,名字都为两个单词,男性名字前一单词用Cal,女性名字前一单词用Na。 Cal[tɕa 31]在拉祜语中意为“力量、勤劳、勇敢”,汉字用“扎”,如:Cal lad [tɕa31 la53] 扎拉。Na[na33]在拉祜语中的意思则为“柔美、贤良、淑德”,汉字用“娜”,如:Na lad[na33 la53] 娜拉。
拉祜族人取名的首选方式是根据其出日生属相来取名的,拉祜族的生肖属相与汉族十二生肖相同,除了生肖年,还有生肖日,生肖日是取名的主要依据。如下表:
出生日属相 拉祜文/国际音标 男名/汉译 女名/汉译
鼠 Fat [fa54] Cal fat 扎发 Na fat 娜发
牛 Nud [nu53] Cal nud 扎努 Na nud 娜努
虎 Lad [la53] Cal lad 扎拉 Na lad 娜拉
兔 Thawd [thɔ53] Cal thawd 扎托 Na thawd 娜托
龙 Lawd [lɔ53] Cal lawd 扎洛 Na lawd 娜洛
蛇 Si [sɿ 33] Cal si 扎思 Na si 娜思
马 Mud [mu53] Cal mud 扎木 Na mud 娜木
羊 Yawl [jɔ31] Cal yawl 扎药 Na yawl 娜药
猴 Mawr [mɔ21] Cal mawr 扎冒 Na mawr 娜冒
鸡 Xat [ɣa54] Cal xat 扎阿 Na xat 娜阿
狗 Pheud [puɯ 53] Cal pheud 扎碰 Na pheud 娜碰
猪 Var [va21] Cal var 扎佤 Na var 娜佤
如果生日属相与家人相同,亦或是第一次取名被认为不吉利,则采用另几种取名方式。
其一、根据出生时辰来取名
黎明时出生的,则取名: cal thid [tɕa31 thi53] 扎体 或 na thid [na33 thi53] 娜体。“黎明”拉祜语为:Mudthid 。
中午出生的,则取名: cal xud [tɕa31 ɣu53] 扎吾 或 na xud [na33 ɣu53] 娜吾。“中午”拉祜语为:Shaxud。
傍晚时出生的,则取名: cal pheor [tɕa31 phɤ21 ] 扎迫 或 na pheor [na33 phɤ21 ] 娜迫。“傍晚”拉祜语为:Mudpheor。
半夜出生的,则取名: cal kheu [tɕa31 khɯ 33 ] 扎克 或 na kheu [na33 khɯ 33 ] 娜克。“夜里”拉祜语为:Tedkheud。
其二、按照子女出生的顺序来取名
排行老大的,取名:cal eof [tɕa31 ɤ11] 扎儿 或 na eof [na33 ɤ11] 娜儿。Eof在拉祜语中是“大”的意思。也有直接用汉语借词“老大”“lawd taq”作为排行最大的儿子的名字,而大女儿则会使用汉语借词“大妹”“taq meiq”作为名字
排行老幺的,取名:cal lie [tɕa31 lɛ33] 扎列 或 na lie [na33 lɛ33] 娜列。Lie在拉祜语中是“零”的意思。
除排行老大和老幺外,其余均直接以“老二、老三……(男性)”和“二妹、三妹……(女性)”取名,但女性中不能用五来排行。也有用“cal”“na”加上汉语数字来取名的,如:扎二、扎四 或 娜二、娜四,来表示长幼有序。此种方式没有“三”。
其三、 根据体貌特征来取名
出生时体型较大的或者希望孩子身体强健的,取名:cal hie [tɕa31 xɛ33] 扎海 或 na hie [na33 xɛ33] 娜海。Hie拉祜语是“强”的意思。
出生时体型瘦小或长的矮小,则取名:cal kie [tɕa31 kɛ33] 扎给 或na kie [na33 kɛ33] 娜给。Kie即是awl kiet或yad kiet,在拉祜语中都是“小不点儿”。
其四、根据花草树木来取名
希望像花儿一样漂亮,则取名:cal bu [tɕa31 bu33] 扎布 或 na bu [na33 bu33] 娜布。
其五、根据身份来取名
儿子取名:yad paf [ja53 pa11] 亚八,女儿则取名:yad mid [ja53 mi53] 亚咪。Yad paf在拉祜语中是“儿子”的意思,yad mid在拉祜语中则为“女儿”的意思。
此外还有根据联名制取名,主要是用来区别同名现象。联名方式有三种:
①“母名+父名+人名”如:nanud callad yal calfat “娜努扎拉的儿子扎发”; nanud callad mid namud“娜努扎拉的女儿娜木”。
②“人名+父名或母名”如:naeof callie awl-e“扎列的妈妈娜儿”;calvar callie awlpa“扎列的爸爸扎佤”。
③“配偶名字+人名”如:nasi calhie mid“扎海的妻子娜思”;calhie nasi phawd“娜思的丈夫扎海”。
现在拉祜族人因同名的人太多,给生活带来极大的不便。许多拉祜族人给孩子取名会加一个汉姓,所使用的的常见姓氏有:陈、刘、罗、赵、张、李等。有的则直接给孩子取一个汉名,汉名的构造特点和汉族姓名一样。还有一些信仰基督教的家庭会根据《圣经》中的名字给孩子取名。
“赵”作为百家姓之首,
但由于谐音的问题,
在起名字方面同样存在困难。
大家在起名字之前。
不妨看看网友们起的名字是怎样的!
搞笑型:部分正经型:大家有听过什么有关“赵”好听的名字,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赵云洲冷漠的抽身离去,一句话都没有。
赵云洲走后,赵无忧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坐起身,心想着王兄今日应该是不高兴了,因为往日他虽然冷漠,但动作还算温柔,今日却在自己手臂上留下了两道掐痕。
赵无忧还没想别的,赵云洲身边的太监就来了,太监端来一碗凉药递给赵无忧,赵无忧两口喝完,虽然喝了很多次,但腥苦的味道还是让赵无忧皱起了眉头。
“奴才告退。”
“嗯。”
太监退了出去,赵无忧起身找了一身衣裳穿上,又用脂粉遮盖了脖子上的红痕。
“公主,太后娘娘请您过去。”
“知道了。”
赵无忧还没能缓一会,马上又去了太后处,今日太阳大,赵无忧没带伞,走到太后寝宫的时候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汗。
“公主来了,太后娘娘正在午睡,公主在外头等一会儿,奴婢这就去通报。”
“有劳姑姑了。”
明明是太后传自己来的,此时又说在午睡,明明就是故意磋磨自己,但这样的事赵无忧经历的太多了,现在只乖乖的站在外头。
赵无忧站了半个时辰,小脸被晒得发红,宫女为赵无忧打抱不平:“公主,咱们要不还是回去吧,再这样晒下去,您该中暑了。”
“我没事,母后宣我过来定是有事,若是我现在走了,母后该生气了。”
“公主…”
赵无忧掐了掐掌心,让自己不至于昏过去,太后当年还是皇后,赵无忧的母妃就带着赵无忧入了宫,成为玉妃,玉妃容颜姣好,宠冠六宫,宫里的女人一下就失宠了,皇后也没讨到好。
赵无忧虽不是皇上亲生,但也被封为公主,无忧这个名字是皇上亲口所赐,希望她一世无忧。
赵无忧和玉妃都得宠,后宫中的女人都很讨厌她们母子俩,但又拿她们没办法。
直到先皇去了,当今太后赐死了玉妃,赵无忧好歹是个公主,不能随便赐死,就一直养在宫中,但太后时不时的会把她叫过来,搓磨她一番。
太阳越发毒了,赵无忧晃了晃身子,差点站不住,太后身边的人这才把她叫进去。
“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
“谢母后。”
太后没有给赵无忧赐坐,赵无忧就站着听她说话,太后一直在说赵无忧的不是,赵无忧不作声,就乖乖的听着,这反而让太后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心中闷得很。
说了半晌,太后觉得无趣,也不愿看到赵无忧这张和玉妃越来越像的脸,挥挥手道:“行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是,儿臣告退。”
赵无忧回了自己宫里,宫里比外头凉快不少,赵无忧也不觉得难过了,因为赵云洲经常过来的缘故,赵无忧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三日后的夜里,赵云洲又来了,此时赵无忧睡的半梦半醒,突然感觉有一团冷气钻进了自己的被窝,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就算闭着眼睛,只闻到着龙涎香的味道,赵无忧就知道是赵云洲来了,赵无忧低喃了一声:“王兄…”
“别叫我王兄!”
赵云洲生了恼意,赵无忧双手攀上了赵云洲的脖颈:“王兄不喜欢吗?若是不喜欢,怎么还来找我?”
此话一出,赵云洲更恼了,因为他不愿意承认他对赵无忧的身子食髓知味,像是上了瘾一般。
“你不过是一个玩物!”
赵云洲的话刺进了赵无忧心里,赵无忧睡意消散,清醒了不少:“玩物?说起来,我还是皇兄的救命恩人呢,若不是我,皇兄怕是早就毒发身亡了。”
半年前,赵云洲刚刚登基,后宫里一个人都没有,有心之人为了上位,就给他下了催情的药物,这药很毒,若是不在一个时辰内找到女子欢好,就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赵无忧那时正好给赵云洲送参汤,阴差阳错的就遇上了这事,本来赵无忧是有机会换其他人来的,但是赵无忧从小就对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王兄有心思,赵无忧想着就放肆这一回吧,就做了赵云洲的解药。
赵云洲解毒后,一时接受不了,就以赵无忧不敬为由,把她禁足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赵云洲在夜里又进了赵无忧的宫里,赵云洲忽然发现,他有点舍不得赵无忧的身子。
二人从那以后,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赵无忧想着,就算得不到赵云洲的心,得到他的人也是一样的。
中毒那件事是赵云洲最不愿意提起的,赵云洲咬上了赵无忧圆润的肩头,似是发泄,赵云洲又重重咬了一下,赵无忧心中感叹,这人一定是属狗的!
赵无忧的手慢慢往下,攀住了赵云洲精壮的肩膀,又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王兄~”
赵云洲虽然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是情欲还是压过了理智,赵云洲开始动手扯着赵无忧的衣裳,赵无忧也配合着他。
这一夜,赵云洲留下了,赵无忧醒的早,醒来后就单手撑着脑袋看赵云洲,赵云洲睡着后眉眼温和了不少,长睫毛,高鼻梁,薄唇,每一点都长成了赵无忧喜欢的样子。
赵云洲从小就生的可爱,小时候的他还会关心赵无忧,赵无忧自然而然就很喜欢这个便宜哥哥。
赵无忧抬手,想摸一下赵云洲的脸,可是却被赵云洲一把捉住,赵云洲的眸子里一片清冷,完全不似睡着那般惹人喜欢。
“王兄,你弄疼我了~”
赵云洲冷哼了一声后放开了赵无忧,现在天还未亮,赵云洲穿好龙袍就离开了,他还要去上早朝。
赵无忧又眯了一会儿,等醒来的时候,赵无忧吩咐宫女取来锦缎,她想给赵云洲绣一个香包。
赵无忧藏了私心,香囊外面是龙纹,里头是一对戏水的鸳鸯。
赵无忧从小就跟着玉妃做针线活,所以不过一日,这个香囊就绣好了,赵无忧在香囊里装好龙涎香,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把香囊给赵云洲。
“公主,听说王上今日在养心殿发火了,公主要不要过去看看?”
宫女小心翼翼的把消息回禀给赵无忧,赵无忧放下手中的香囊:“可知为何?”
“似乎是王上要接一女子入宫为后,大臣们不同意。”
“什么女子?”
“江南知府的庶女,这位庶女出身低微,所以大臣们不同意。”
“哦…”
赵无忧有些失神,提起江南,免不得让她想起了往事。
五年前,赵云洲还是太子,随着先帝出巡江南,赵无忧和玉妃也跟着去了,在江南的时候,赵云洲遇刺落水,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消息。
赵云洲是三日后自己回来了,是一个女子救了他,正是江南知府的庶女,先帝当时还给了她不少赏赐,赵云洲当时说要把那个女子带回来,先帝并不同意,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过了这么些年,赵无忧以为赵云洲早该忘了这件事了,想不到如今又突然提起。
“走吧,我们去看看。”
赵无忧收拾了心情,带着一碟芙蓉糕就去了养心殿,到了养心殿外,赵无忧就听到里头砸东西的声音,看来这次赵云洲真的很生气。
赵无忧缓缓走进去,拿出芙蓉糕放在赵云洲面前:“芙蓉糕是王兄最喜欢的,今日的芙蓉糕多加了些糖,王兄尝尝。”
赵云洲坐在龙椅上,没有再砸东西:“你来做什么?”
“听说王兄不高兴了,我来看看。”
“这事用不着你管。”
赵云洲态度冷漠,赵无忧却也不生气,为了赵云洲能够高兴,赵无忧耐着性子劝道:“王兄,你给的位份太高了,大臣们自然不同意,不如先把那姑娘接进宫来,慢慢晋升位分。”
“不行,嫣儿等了我五年,若非王后之位,怎么能弥补她这些年受的苦?”
赵无忧苦笑一声:“王兄真的那么喜欢那位嫣儿姑娘吗?”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
“好吧,那王兄吃点芙蓉糕,别生气了。”
二人没有再说柳南嫣的事,赵云洲吃了两块芙蓉糕后,赵无忧拿出绣好的香囊递给赵云洲,赵云洲轻轻点头,什么都没说。
赵无忧知道,如果再待下去,王兄该不高兴了,所以很识趣的走了。
赵云洲性子固执,不过半月,就把柳南嫣接进了宫,这次柳南嫣的身份不再是知府庶女,而是丞相府遗失在外的嫡女。
封后当日,柳南嫣在太后宫里听训,赵云洲就在她宫里等着她。
赵无忧起了心思。想要任性一回,吩咐宫女取来一身轻薄纱衣,赵无忧换上之后又在脚踝上系了一串铜铃,走起路来叮铃作响,扰人心弦。
赵无忧又从床底取出了玉妃留给她的一盒秘药,她将秘药涂在手腕上,在宫女的掩饰下,赵无忧顺利到了赵云洲面前。
“你来做什么?”
对于赵无忧的到来,赵云洲很是意外。
“王兄,今晚去陪我,好吗?”
赵云洲刚要开口拒绝,赵无忧就解开了披风,红纱衣下是傲人的身材,赵云洲呼吸一窒,但还是保留着一丝理智:“今日是封后的日子,我改天再去看你。”
赵无忧一步步靠近赵云洲:“王兄若是今日不来,以后都不许来了。”
赵云洲受了药物的刺激,眼神有些迷离,赵无忧退后一步:“我在宫里等着王兄。”
赵无忧披上披风离开,不过一会儿,赵云洲就跟着过来了,二人翻腾了一夜,柳南嫣独守空房。
第二日,清醒后的赵云洲很是懊恼,没等赵无忧醒来就走了。
赵云洲没去上朝,赶着就去了柳南嫣那,昨日太监就帮赵云洲找了个借口,柳南嫣为了显示自己的善解人意,也没有多问什么。
赵云洲陪着柳南嫣去给太后请安,赵无忧也在,四人就一起坐下来用膳。
昨夜没怎么休息,柳南嫣脸色不是很好,但作为一个女人,她觉得赵无忧很不对劲,于是就把话头引到她身上:“母后,王上,公主今年年岁也不小了,咱们是不是该为公主说一门好亲事,别耽误了公主才是。”
赵无忧吃菜的动作一顿,随后扯了一个笑:“王嫂不必担心我,我还想在宫里多陪母后两年,婚嫁之事也不着急。”
太后一直想把赵无忧留在宫里搓磨,所以也不想她那么早嫁人,就道:“王后有心了,但是公主的婚事哀家和王上心里有数,王后就不必操心了。”
“是…”
柳南嫣脸色不好,赵云洲就帮了她一句:“母后,王后也是好心。”
太后没有做声,几人又各怀心思的开始用膳。
应该是为了补偿,赵云洲一连几日都歇着柳南嫣宫里。
赵无忧就在自己宫里看话本子,不去看外头的事,免得让自己伤心,但赵无忧也有了烦心事,自己总有一天是要嫁人的,到时候就要离开赵云洲了,自己根本舍不得。
三日后,柳南嫣让人请赵无忧过去说话,赵无忧不知柳南嫣是什么意思,就想着去看看。
赵无忧到的时候柳南嫣正在做香囊,香囊已经做好了,柳南嫣正在往里头加入檀香。
柳南嫣把香囊递给赵无忧,问道:“公主觉得这个香囊给王上怎么样?”
赵无忧忍不住皱了皱眉:“王嫂,王兄不喜欢檀香,王兄喜欢的是龙涎香。”
柳南嫣闻言轻笑,又做出娇羞的样子:“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我不喜欢龙涎香的味道,檀香能清心,我就给王上做了一个,王上也说只要我喜欢就好。”
柳南嫣的话有些刺耳,赵无忧觉得她是故意的,便道:“既然王兄都说了只要王嫂喜欢就好,那这个就是最好的。”
“是,瞧我,净顾着跟妹妹说话,差点忘记了今日请妹妹过来是有要事。”
柳南嫣笑的殷切,赵无忧觉得她没安好心,便没有做声,看她会说什么。
赵无忧的冷漠丝毫没有影响到柳南嫣,柳南嫣让宫女送来了一堆小册子,柳南嫣翻开其中一个递给赵无忧:“公主,这些都是长安城中还未婚配的公子,都是德行贵重,人品上佳的人,公主看看可否有喜欢的。”
赵无忧接过来一看,王家痴傻的小公子,李家庶子,张家风流成性的三子…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几乎没一个好的。
赵无忧冷笑一声,如果这些人都算是人品上佳,那长安城中就没有人品不佳的人了。
赵无忧把册子一丢,嘲讽的看着柳南嫣:“王嫂还真是对我好啊,这些人个个都是好的,我听说王嫂家里还有两个未出嫁的妹妹,不如把这些人也送去给她们挑挑,王嫂觉得如何?”
柳南嫣脸色一白,但是看见门口的明黄身影后,柳南嫣眼里马上闪烁出泪花,声音中也多添了一丝哽咽:“公主,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出言嘲讽我呢?”
柳南嫣变脸变得太快,直到赵云洲进来,赵无忧才知道她是在做戏。
赵云洲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什么都没说,只是让赵无忧回去,没事别到王后宫里来。
赵无忧走了,但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在王兄心里,自己应该和那些人相配吗?
当夜赵云洲就来了,闻着他身上的檀香,赵无忧有些不习惯,毕竟龙涎香的味道更让她熟悉,赵无忧没有做声,装作睡着了。
赵云洲把她捞进怀里:“怎么?生气了?”
“臣妹不敢,王兄今日怎么没陪着皇后娘娘?”
“你不希望我来?”
“一日不见,思之若狂,臣妹希望王兄天天都来。”
“哼…”
“只是,臣妹不喜欢这檀香的味道,用檀香的人更像是和尚。”
赵云洲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把身上的檀香香囊摘下来放在一边,随身在赵无忧身边躺下。
今夜赵云洲什么都没做,只是和衣躺在赵无忧身边。
赵无忧的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她现在很确定一件事,赵云洲根本不爱柳南嫣,既然相爱,不会等了五年才接柳南嫣入宫,更不会有了柳南嫣还舍不下她。
赵无忧睡不着,看着窗外的星星,她开始思索起赵云洲对柳南嫣到底是何种情感,大抵是责任吧,听说柳南嫣为了等赵云洲,一直未嫁,都错过了嫁人的好年纪。
第二日赵无忧逛御花园的时候又遇到了柳南嫣,柳南嫣脸色不太好,眼下有些乌青,看见赵无忧后,柳南嫣的神色更冷了。
赵无忧心情好,对着柳南嫣行了个礼:“王嫂安好。”
柳南嫣先是把宫女打发走,随后走到赵无忧身边:“公主可知什么是礼仪廉耻?什么是人伦纲常?”
赵无忧挑了挑眉,看来柳南嫣是知道了一些有趣的事了,赵无忧笑吟吟的回道:“自小就是王兄教我懂礼,现在王嫂这么问,是怪王兄教的不好吗?”
“你…无耻!若是被世人所知,只怕是唾骂的口水都能活活淹死你!”
“那王嫂有胆量让世人知道这件事吗?”
事关赵云洲,柳南嫣也不敢走漏风声,只能打断牙齿和血吞。
柳南嫣绞着帕子恶狠狠的说道:“公主,这日子还长,咱们且走着瞧吧!”
“好,那我等着王嫂。”
赵无忧不把柳南嫣放在心上,逛着就回了自己宫里。
快到年关,突厥派人来送东西,突厥是赵国的劲敌,两国签了和平书,赵国对突厥的使臣十分重视,宫里也办了接风宴。
这样的场合赵无忧并不喜欢,就待在自己宫里没有过去。
柳南嫣陪着赵云洲招呼使臣,今日突厥的二王子也来了,二王子是个风流不羁的人,平日里最爱美人。
酒过三巡,二王子就借着酒劲说道:“听说赵国多美人,可今天看来,这些献舞的舞姬实在是普通啊,也就王后娘娘生的国色天香。”
二王子这番话说的实在是无理,但还没等赵云洲发作,突厥使臣就赶紧告罪,赵云洲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柳南嫣微微一笑:“二王子说话直白,是个性情中人,这些舞姬生的确实普通,说起我们赵国的第一美人,还得是我们的无忧公主。”
柳南嫣提起赵无忧,赵云洲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但碍于人多,也不好斥责柳南嫣。
柳南嫣看二王子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当即就吩咐身边的宫女:“无忧公主也在宫中,不如我请过来给二王子见见。”
“好啊。”
赵无忧被带了过来,她完美继承了玉妃的容貌,生的冰肌玉骨,媚色天成,二王子一见就走向了她:“王后娘娘所言不虚,无忧公主果然生的貌美。”
太后难得说话:“听说二王子还没成婚,我们无忧也还没有定亲,若是能结秦晋之好,那也是两国百姓的福气。”
二王子接过话茬:“太后娘娘说的是,我一见无忧公主就对公主倾心,若是能娶得公主,那我们两国定然是能一直交好的。”
赵云洲出口打断:“无忧年纪尚小,她的婚事还需商量。”
二王子也不着急,又仔细的看了赵无忧两眼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赵无忧也被留下,席间,二王子的眼睛一直盯在赵无忧身上,赵无忧心里很是厌恶。
宴席结束后,赵无忧早早的就走了,却在回宫的路上遇到了二王子,二王子抬手拦住了赵无忧的去路:“无忧公主,你就跟着本王子会突厥去,到时候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给你。”
赵无忧并不吃这一套,抬手狠狠的打在二王子手上,随后越过他走了。
看着赵无忧离去的背影,二王子摸了摸被打疼的地方,喃喃道:“是只会抓人的小野猫,本王子喜欢!”
赵无忧回到自己宫里,心中还是比较安定的,毕竟今日赵云洲的态度摆在那,他没有让赵无忧和亲的心思。
二王子吃喝玩乐,心中又无谋算,并不是良配,但这对于太后来说是极好的,而且赵无忧留在宫里是个祸害,太后容不得她。
为了把赵无忧送走,第二日太后就把赵云洲叫到了跟前:“王上,哀家的意思是让赵无忧去和亲,换取两国的和平,你拟旨吧。”
“母后,此事还需思量,这也是前朝的事,母后不必插手。”
“你果然是被那个狐狸精迷的神魂颠倒了,连人伦都不顾!哀家就告诉你,赵无忧必须走,否则哀家一定会让她死!”
赵云洲眉心一跳,不知道太后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和赵无忧的事,不过太后的威胁赵云洲也不畏惧,毕竟他只要坐在王位上一天,就能保住赵无忧。
“云州,你是哀家的儿子,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的心思,就算你能保得住赵无忧,那你能保得住哀家吗?若是赵无忧不去和亲,哀家就只能先一步去见你父王了。”
太后的态度十分坚决,赵云洲有些挫败的坐在椅子上:“母后这不是在为难儿臣吗?”
“哀家不为难你,女人和娘亲,你自己选,但是你别忘了,当初玉妃宠冠六宫,那段日子何等艰难,哀家又是付出了多少心力才助你登基的,这些哀家相信你都没忘记。”
太后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也都戳在了赵云州的心上,赵云洲无法反驳,因为那段艰难的日子,他至今也没忘记。
太后又下了一剂猛药:“若是三日内还没下和亲的旨意,你就等着给哀家收尸吧。”
赵云洲什么都没说,浑浑噩噩的离开了,第三日,赵云洲还是下了和亲的旨意,就在下个月,赵无忧往突厥和亲。
赵无忧拿到圣旨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养心殿,太监拦住赵无忧,说王上现在谁也不见。
赵无忧跪在了地上:“王兄,我不去和亲,请王兄收回旨意!”
赵云洲在里头披着奏折,像是没有听到赵无忧的声音,但捏的泛白的骨节出卖了他,他的内心不可能毫无波澜。
赵无忧在外头哭的声音都哑了,赵云洲还是没有收回旨意,直到赵无忧晕倒,赵云洲才让人把她送回去。
太后还让人把赵无忧关在她自己宫里,不许她出来,赵云洲没有半点动静,赵无忧彻底心死,如个提现木偶般任由她们操控。
和亲前一夜,赵无忧抓住宫女的手,有些期盼的问:“王兄还是不愿意见我吗?”
“是,公主您就安心待嫁吧。”
赵无忧有些失神,第二日被宫女们打扮好,赵无忧就被推到了太后面前,太后给了她一对镯子:“无忧,等你到了突厥,此生怕是再也不能回来了,你在突厥要守好自己的本分。”
赵无忧不作声,柳南嫣道:“公主怕是太过于欢喜,一时连谢恩都忘了。”
赵无忧被送上花轿,太后为了让赵云洲彻底死心,就让他送赵无忧出关。
一路上,赵云洲心怀愧疚,就一直没有开口,离开长安城后,赵无忧问道:“王兄,我没想到有一天你会亲手送我去和亲。”
赵云洲不作声,赵无忧又道:“王兄,我这前半生一直追逐着你,不顾礼义廉耻,虽不求什么结果,但也没想到会和你永不再见…”
赵无忧自说自话,赵云洲全都听在心里,但是却没办法。
斟酌了一会,赵云洲道:“你到了突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以前的事就忘了吧。”
赵无忧闻言笑了几声,笑中全是哀戚,走到南洲,赵无忧掀开了帘子:“王兄,让我先去看看吧,过了今日,怕是再见不到家乡的景象。”
“好,停车。”
南洲多悬崖,路又坎坷,赵无忧身披嫁衣,一步一步走到崖边,赵云洲拉住了她:“别过去了,危险。”
“王兄,你看我今日好看吗?”
赵无忧这些日子瘦了不少,大红嫁衣穿在她身上有些宽,衬得她有点羸弱,赵云洲愣神一秒,轻轻的点了点头:“好看。”
“好看?这可是我最好看的样子,王兄好好看看。”
不知为何,看着赵无忧这般,赵云洲只觉得心中烦闷。
赵云洲拉着赵无忧的手就要走:“好了,回去吧。”
赵无忧甩开赵云洲的手,退到崖边,让赵云洲不许过来,赵云洲也只能顺着她的心意。
赵无忧自顾的说道:“王兄,小时候我跟随娘亲进宫,宫里的人都不喜欢我,那些皇子公主更是欺负我,那时只有你会理我,我以为你会一直对我好,可有一天你也变了,你对我疏离,淡漠…”
说着,赵无忧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开口:“但没关系,你给我的那一点点光亮,就够温暖我很久,所以在你中毒的时候,我才会毫不犹豫地为你解毒,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敢奢求别的,我只想留在宫中几年,再多陪你几年,可是这也不行,你还是亲手把我送给别人,我不如死了的好!”
知道赵无忧会这么做,此时赵云洲害怕了,只是试探着往前:“无忧,我知道,我都明白,你先过来,如果你不想嫁,我们就回去,好吗?”
“王兄,你这话说的太迟了,我的心早就死了!如果有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赵无忧往后一步,就掉下了悬崖,赵云洲只抓住她的衣角,扯下了一块红纱。
南洲下面就是赵无忧从前的家乡,赵无忧早就想好了,悬崖下是一大片湖,只要她跳了下去,赵云洲永远找不到她,而且她还不会损了面容,保得住最后的体面。
赵无忧缓缓闭上了眼,耳边只有簌簌的风声,慢慢的,什么都听不到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