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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昭,又名姬,字惠班,扶风安陵(今陕西咸阳东北)人,东汉史学家、文学家,是史学家班彪之女,班固和班超的妹妹。
生于如此家学深厚的书香门第,从小受到父兄的影响,班昭自然博学多才,知书达礼。
十四岁时,班昭嫁给同郡人曹世叔为妻,她的丈夫,亦是她的师兄,为汉桓帝时的史官,夫妻二人情投意合,十分恩爱。
婚后,班昭侍奉公婆,照顾丈夫,日夜操劳,不辞辛苦。
也许,美好的姻缘总是让人嫉妒,生儿育女,操持家务,虽然疲倦,但是,看到一家人生活和睦,身为贤妻良母的班昭,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惜,即便不舍,丈夫还是先她而去了。有别于一般女子的如遭五雷轰顶,失去了丈夫的臂膀,感觉天一下子塌下来了。
班昭尽管伤心难过,但她更懂得坦然接受生活给予的不幸,在艰难的生活中抓紧应该珍惜的东西,与其寻死觅活,不如让自己的人生,活得更有意义。
02
班彪生前,收集整理西汉遗事,打算创作一部符合儒家思想的史书,讲述汉朝自高祖刘邦到王莽篡权的完整历史。
公元54年,班彪去世后,留下了《后传》65篇,以及大量的史料。
早慧的班固,自幼受到父亲的教导,从此继承父亲的遗志,发挥自己史学特长,立志创作一部汉朝断代史,《汉书》。
写史书这种浩繁复杂的工作,需要有人帮忙整理、筛选和核实资料,仅凭班固一人之力,是难以完成的。
这时恪守妇道,不肯再嫁的妹妹,班昭,就成为了他的最佳助手,同时,也是身为兄长的班固,不忍看见妹妹一直饱受丧夫之痛,希望以此带她走出过往的泥淖。
班固为人敦厚谦和,对这个唯一的妹妹更是爱护有加,班昭也很善解人意,知晓父亲和哥哥修史书的初衷。
所以,兄妹二人配合默契,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了《汉书》的纂写工作中。
公元92年,窦宪因外戚专政,被汉和帝夺了兵权,一夜之间,窦氏家族的党羽悉数被查。班固由于曾被窦宪赏识,与他关系密切,因此受到牵连,被罢了官。
有些阴险小人借此机会,落井下石,趁机诬陷,班固蒙冤下狱,最终,被鞭笞而死,享年61岁。
此时已近天命之年的班昭,阅尽历史兴衰,看遍人间百态,早就变得从容淡定,宠辱不惊。
长兄作为她史学上的领路人,生活中的精神支柱,遭此劫难,固然令她心痛,但她也意识到,只有继承父兄遗志,将《汉书》这部煌煌巨著,尽早完成,才能够令他们含笑九泉。
03
当时,满朝上下无一人能接替班固,续写《汉书》,因其卷帙浩繁,诘屈聱牙,阅读难度远大过《史记》,甚至有些鸿学大儒都难以读懂。
后来,汉和帝听说班昭知识渊博,而且一直参与该书的编纂,就下诏让她到东观藏书阁,皇家藏书之所在,续写此书,并由当时的鸿儒马续协助。
于是,班昭就在这里,经年累月,孜孜不倦,不敢有丝毫懈怠,整日阅读史料,整理父兄遗作,进行详细的核对和修订,并补写了“八表”及“天文志”。
整部《汉书》中,最困难的是第七表《百官公卿表》和《天文志》,而这两部分都是由班昭独立完成的,但她却还是署为班固之名,或许是谦逊低调,也有可能是为了纪念兄长。
不管怎样,班家两代人,为之奋斗近四十年的这部巨著,终于在班昭的手中完成了。女子修史,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二十四史的正史中,更是绝无仅有。
尤为可贵的是,《汉书》虽出自班彪、班固、班昭和马续四人之手,读来却“先后媲美,如出一手”,原文与续写部分十分和谐,为读者带来了极大的阅读舒适感。
因此,一经发行,便获得了高度评价,学者们争相传诵,赞不绝口。后世的史学家们也称赞它“言赅事备”,“文赡事详”,足可与《史记》齐名。
04
在班昭的才华学识与创作热情,达到顶峰的这一时期,写下的最感人至深的文字,是给汉和帝的一道奏疏,后人题作《为兄超求代疏》。
班超被封为定远侯,拜西域都护,从公元73年首次出使西域起,先后快要30年了。此时的他,已然须发尽白,接近古稀之年,漂泊异乡几十载,只想叶落归根,早日重回故土。
公元100年,安恩国的使者到洛阳进贡,班超派儿子随行,并送上奏章:“臣不奢望到酒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谨遣子勇,随安西献物入塞,及臣生在,令其目见故土。”
言辞真挚诚恳,又透露着期盼与哀伤,但皇帝却对此置之不理。
转眼3年时间过去了,班超几次上书,依旧没有任何回音。在给小妹班昭的家信里,提及此事,班超感慨良多,恐怕自己将要客死他乡,既忧虑又无奈。
兄妹手足情深,班昭读此西域家书,泪流满面,立即提笔成文,给皇帝上了一道疏:“班超刚出塞时,就立志捐躯为国,时逢陈睦被害,班超以一己之力,辗转异域,幸亏有陛下的福德庇佑,得以全活,至今已有三十年了。
当初跟随他一起出塞的人,都已作古。班超年满七十,衰弱多病,即使想竭尽报国,已力不从心。如有突发事件,势必损害国家累世的功业。
我听说古人十五从军,六十还乡,中间还有休息、不服役的时候,因此,我冒死请求陛下让班超归国。
班超在壮年时候,竭尽忠孝于沙漠之中,衰老的时候,则被遗弃而死于荒凉空旷的原野,这真够悲伤可怜啊!如果班超命丧异域,边境有变,希望班超一家能免于牵连之罪。”
汉和帝看罢此文,沉默良久,甚为感动,就将班超召回了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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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班昭的才学,汉和帝曾数次召她进宫,令皇后和众妃嫔以老师之礼待之,尊称其为曹大家,由她来教授后宫女子天文、历史、义理等方面的知识。
自此,“曹大家”这个称号,名扬天下,为后世所传颂。
公元105年,汉和帝刘肇驾崩,皇后邓绥扶立刚满百日的婴儿刘隆即位,为汉殇帝。一年后,殇帝夭折,邓绥又立不足13岁的刘祜为安帝。
这位历史上鼎鼎有名的邓太后,连续辅佐三代皇帝,垂帘听政长达18年之久。
邓绥也是当年受教于班昭的后宫佳丽之一,即使贵为掌权太后,仍尊班昭为师,无论国事家事,总是征询她的意见。
班昭始终伴随左右,端正立场,尽心辅佐,为当时政治的清明、社会的安定,做出了一定的贡献。
永初年间,太后的哥哥大将军邓骘,以母丧为由,上书朝廷,请求退职。实际上是激流勇退,不想给人留下外戚专权的把柄,免得日后落得和窦宪一样的下场。
邓太后虽然是一位很有作为的女政治家,但是执政日久,难免贪恋权力,不愿自己的家族势力,就此被削弱,但又忧虑日后风波不断,左右为难,犹豫不决,遂征求班昭的意见。
班昭上疏说:“谦让之风,古来有之,乃德莫大者,连《论语》也主张以礼让为国。大将军今日为忠孝而引身自退,是正当其时。如若不允,日后哪怕是一点纤微之过,也会使今日这退让之名不可得了。”
邓太后闻听此言,豁然开朗,随即应允了邓骘的请求。
06
班昭晚年,身患疾病,又值家中女子到了婚嫁的年龄,担心她们不懂礼数,令未来的夫家颜面受损,有违祖制,就利用闲暇时间,作《女诫》七章,用于劝诫引导。
对于此书,众说纷纭,褒贬不一,放在现今社会,势必被女权主义者所不容,但是,就当时的封建社会而言,还是有一定的教育意义的。
在倡导男尊女卑的古代社会里,女人理应学会温柔似水,以柔克刚,于无形之中包容万物,降服万物。
女人谦逊的姿态里,包含的是坚韧的力量,明哲保身的智慧,而不应是卑贱的心态,逆来顺受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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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张文广
张杨氏活到40多岁才有了自己的名字。
确实是,在旧社会,农村女人是没有名字的。原来在娘家起的小名,什么花呀,妮呀,兰呀等等,结婚以后统统都不叫了,改成了老大家,老二家,老三家……
有了孩子之后就又改成了某某孩子他娘或妈。有的为了省事,干脆就直呼孩子的名字,当然做母亲的也就心领神会,听见有人喊自己孩子的名字就赶紧答应。等死了之后往家谱写名字就写某某氏。第一个某,是夫姓,第二个某才是自己的姓。
这些当然都是旧社会男尊女卑造成的。
1953年,为了建设一个有文化、有知识的国家,政府掀起了全国性的农村“扫盲”运动。可也是,旧社会的农村,虽然也陆续办起了新式小学,也是建在那些富裕的村庄里,能念得起书的人家一个村子里也了了无几,能写个帖子,写个信,记个豆腐账,就是穿长衫的先生了。
扫除文盲主要是以夜校为主,白天人们是没有空闲的,得去地里种庄稼。夜校是按上级的扫盲政策办的,声势搞的很大。学校的老师,担当了社会扫盲任务,写了很多纸条,让学生们往墙上贴,“猪圈”两字,就贴在猪圈上,“茅房”两字就在茅房上,“门”字就贴在门上……村民们情绪很高涨,识字总比不识字强,反正也不用花钱。
村子里老辈子传说,有个名叫张得爵的老老爷爷办过私塾,张得爵过世之后,他儿子张淮又办了几年私塾,自打来了鬼子,闹贱年,人们外出逃荒开始,私塾也就自生自灭了。到了朋字辈和中字辈,荒年贱月的,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心思让孩子读书识字。有几家,家境相对好点的,也就是念个三天两早晨的,能看个信,村里有红白事写个帖,记个帐什么的,就是先生了。因此,村里百分之九十的男人是“睁眼瞎”。女人从老到幼,几乎百分之百都是文盲。“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思想,比围子墙还坚固,把女人困得死死的。
春妮她妈被村民们推举为妇女主任,村干部们才给她起了个名字,叫苏桂花,她是全村妇女中唯一有官名的女人。但是平时在村子里叫她苏桂花的人却很少,仍然是叫她“春妮她妈”。有一次她去乡里开会,乡干部点名:苏桂花!苏桂花!苏桂花……一连叫了多遍,她都无动于衷。
还是坐在她旁边的人扯了一下她的衣襟说:“点名叫你呢!”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叫苏桂花。慌忙回答:“有,有,有。”
坐在她旁边的人又提醒她说:“喊到。”
她就又说:“是,喊到,到,到。”
坐在她身边的那人又提醒她说:“你说一个到就行。”
“ 啊!说一个到就行?”闹的全场轰堂大笑。
要说村里文化高点的,属张思远的爸爸张风常,他不但跟安家李逸安念过私塾,到天津后还又跟曹公馆的孙师爷学了些文化,能看报写信。王廷荣也算是文化高点的,他王家几个屋里就是他这么一棵独苗,爹妈舍不得让他干庄稼活,让他到安家李逸安的私熟里读书。
办夜校前,政府让张风常参加了县里开办的培训班。村里就指派他负责办夜校。张思远揽了个敲锣召集人的活,他觉得能干上这个活很光荣。每天晚上吃过饭,他就提上大锣,围着村子嘡——,嘡——,嘡——,嘡——敲大锣,催人们快点吃晚饭后去上夜校。王廷荣就领着人们念“波,坡,么,佛......。”
有了孩子的中年妇女,晚上有点空,还得纺线织布,给丈夫孩子做穿,哪还有闲心上什么夜校?
张思远邻居家的闺女春妮和小金晚上到各家去动员。这天晚饭过后,她俩冒着飕溜溜的小东北风,到张思远家动员张思远妈妈上夜校。她俩都穿着红洋布花棉袄,戴着用篮布做的暖袖子,冻得缩着脖子操着手。
思远妈妈正坐在炕上给张思远做鞋,纳鞋底子。张思远妈妈见是她们两个人来了,急忙从炕上往下溜,一边说:“你俩快往炕上坐,盖上被暖和暖和。”
窗户纸被风吹的鼓嗒鼓嗒的响,一丝冷风从窗户纸的破洞里钻进来, 屋里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春妮和小金乍从外边进到屋里觉得喛和了许多。两个人一边跺脚一边搓着冻的像小胡萝卜似的手,还把手凑到嘴上去哈气,嘴里说着:“这天可真冷。”
张思远妈妈说:“你看俺家寒碜的,乱得下不去个脚,让你们笑话了。”
小金乐呵呵地说道:“谁家还不都是一个样,你家这还是好的呢?不信你到窝囊家看看,炕上那沙土有一指厚。”
张思远和弟弟妹妺都钻了被窝。他妈妈往炕里撩撩被子,让她俩就炕沿坐下。春妮说:“大奶奶,你得上夜校啊,如今咱妇女都解放了,翻身了,咱要有文化,不能光在家里围着锅台转。”
这种富有政治色彩的官话,她们肯定也是最近上夜校以后才学的。
张思远妈妈说:“俺也想跟你们一样去学文化,不愁不忧的,该有多么好。可俺不行啊,你看这七窝八块的,就别说那牲口鸡狗的,就光这人,就做不上穿,整天价撕皮掠肉的,愁煞俺了,还上那夜校呢?你出出这个门,就像叫魂似的嚎啦你,哼!”
春妮和小金听张思远妈这么一说,往炕上躺在被窝里的三个孩子瞅瞅,也随着他妈妈叹了口气。
春妮是最知根知底的了。张思远他妈要是有点什么事,串个门子,就高声叫:“春妮啊,快来帮我哄哄孩子,我有事出去一趟。”春妮就快着跑过来帮着哄孩子。
春妮和小金来动员张思远妈妈上夜校,是夜校里给的任务。她俩见任务很难完成,就说:“大奶奶,这夜校不上就不上,如今咱妇女都翻身了,也得有个官名,唉,俺给你起个官名吧。”
张思远妈妈一听说要起官名,来了精神,说:“行,你起吧,捡着好听点的,俺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不知道自己叫啥名字呢。”
“春妮问:“你娘家姓什么?”
张思远妈妈说:“姓杨,说书唱戏的唱的杨家将的杨。”
姓杨的都有这个毛病,一听说杨家将,就特别自豪。
春妮哼唧了半天说:“这么着,俺叫张同兰,你就叫‘杨玉兰’,咋样?”
张思远蹭一下子从被窝里坐起来,身上光光的说:“好,‘杨玉兰’这个名字好。”
他妈妈回手在他脊梁上揔了他一巴掌说:“快躺下别冻着,小孩子家知道个啥呀。”
张杨氏活了半辈子,总算有了自己的名子,心里头美美的念叨着:“杨玉兰,杨玉兰。”
我就是张思远,杨玉兰就是我妈。
张文广,男,德州某国有银行退休干部。退休后致力于文学创作,先后著有《命运与道路》《岁月的痕迹》《围子墙》《春妮》《老照片》《他是谁》《老虎与狗熊打仗》《家属院里的笑声》《有三个名字的老人》《妈妈》《武官命》等长、中、短篇小说。古体诗词200余首发表在《今日头条》。
壹点号玉河微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