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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邮电大学”、“北京工商管理大学”、“上海经济贸易大学”、“广东科技管理大学”……这些“高大上”的校名,是否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时值高考结束出分季,填报志愿成了莘莘学子眼下最关心的话题。对于这“第二次高考”,教育部发出提醒,近年来,教育、公安、网信等部门持续加大招生诈骗整治力度,严厉打击未经教育行政部门审批、不具备高等学历教育资格的“野鸡大学”开展的违法违规招生活动。
一些“野鸡大学”,顶着“李逵”名,实则为“李鬼”;有的“野鸡大学”,甚至连个办学地址都没有。
有不少网友问到,都2023年了,怎么还有“野鸡大学”?
以假乱真的“野鸡大学”
说到最为国人所知的“野鸡大学”,大家可能会想起《围城》里那所“著名”的克莱登大学。小说中,因为信息不对称,方鸿渐拿着本子虚乌有的文凭,光明正大持证上岗。
事实上,这类“野鸡学校”或“虚假大学”,确曾在国内大行其道,不过现在,不管国内还是国外,报了这些“学校”=白读。
眼下,正是填报高考志愿的关键阶段。近日,教育部专门提醒,每年高考招生录取阶段,个别不法机构和人员通过炮制并不存在的学历教育“学校”,发布虚假招生信息,发放虚假大学录取通知书,骗取考生钱财。
一旦着了“野鸡大学”的道,就可能“人财两失”。一份今年各大媒体流传的“野鸡大学”名单显示,各省市被记录的“野鸡大学”已有392所。
从名单来看,这些“野鸡大学”的名头简直可以以假乱真,让人防不胜防。
前有北京邮电大学,后有“中国邮电大学”;有华中科技大学,自然也有“华北科技大学”;南有南方医科大学,北有“北方医科大学”;全国很多省份都有自己的工商大学,南京有一所“南京工商大学”也“很合理”。
除了上述“套皮”做法,中国新闻周刊注意到,“野鸡大学”的校名有明显的地域特征。高等教育资源最发达的北京,“野鸡大学”同样高达150所。上海次之,其次是山东。
而以“中国”为前缀的“野鸡大学”,同样是注册于北京的最多。要知道,哪怕是从学院升为大学,对师资力量、学科设置、教学科研水平、教学设施、财力等可都是有相当的硬性要求,“野鸡大学”直接一步到位了。
这些“山寨大学”,意图欺骗学生、家长感情的同时,也让一些本尊“大吐苦水”。2019年时,曾有媒体混淆原名单中关于中国邮电大学的提法,错误刊载为北京邮电大学。无独有偶,被误伤的还有武汉东湖学院和广州理工学院等。
升学规划专家梁挺福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近年来,“野鸡大学”主要通过网络进行宣传,它们有的官网与“本尊”极其相似,就连学校简介也是高度雷同。但实际上,可能连真实的办公地点都没有。
“过去,‘野鸡大学’曾十分猖獗,他们在高中门口发传单,有的甚至到了学校里面宣传”,梁挺福称,还有一些不法分子故意混淆普通高等学历教育与其他教育形式之间的区别,“说是统招,其实是自考,一些学校老师也通过推荐学生拿提成”。
利用考生和家长急于上大学的心理,一些“野鸡”大学通过降低录取标准、毕业要求、缩短学习时长等方式大量招收学生。
查处有难度
即便真上了四年学,结果也是收获一纸未经教育部认证的假文凭。
教育部提醒称,这些“学校”以自考助学班、网络教育班、国际合作办学等入学通知书蒙骗考生及家长。部分办学机构打着普通高等学历教育的幌子,实际招收其他教育形式的学员。
那么,“野鸡大学”到底是个什么,何以除之不尽?
事实上,“野鸡大学”也分为三六九等。“部分‘野鸡大学’的招生是获得教育行政部门批准和认可的,具有招生资格,但其实质是一个培训机构,属于民办非学历的教育。”梁挺福向中国新闻周刊表示,上了一些“野鸡大学”,就相当于在教育机构上了四年的学。
而有的“野鸡大学”,甚至连办学资质、办学地址、办学实体都没有。搞一个山寨的网站,一个电话一名接线员就想“一本万利”。
据不完全统计,上述“野鸡大学”名单中,许多都未能在企查查等平台检索到登记状态。也有“学校”的登记状态仍显示正常,比如黑龙江民盟大学,成立日期为2001年10月,注册资本200万元,但登记证书已超期。
天眼查平台数据显示,较早的“野鸡大学”可以追溯到1991年,位于成都市金牛区的“四川中山学院”(曾用名成都市金牛区中山专修学校),业务范围是“非学历培训、成人助学类培训”。该社会组织注册资金50万人民币。
虽然听着离谱,但“野鸡大学”的监管其实也有一定难度。据《扬子晚报》报道,因虚假宣传,2018年4月,南京交通科技学校2018年招生资格遭取消。6月,该校换了一个名字新领航职业学校,又开始招生了。2019年,该校官网首页上,又出现了“重点大学官方报名指定中心”。
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朱清怡处长表示,这家单位换了一个名字又开始招生明显属于违规行为,但新领航集团是在工商部门注册的,而且工商登记注册地点位于镇江句容市,在查处上存在一定难度。
2020年,该校被国务院督查组通报,称其多次被取消招生资格,多次改头换面招生收费,变换花样违规办学。
一些“野鸡大学”会用培训学校、非营利性企业、社会组织等各种名目来申请营利性许可,还有的会将网络域名选在境外,当它们改头换面,整治的难度无疑增加了。而长期以来,教育领域较为重视立法,执法系统相对较弱。
但其实,辨别“野鸡大学”并不难。简单说,只要不在教育部公示名单里的,就是“野鸡大学”。
教育部提醒称,普通高等学历教育学生均须通过高考招录。一些所谓的“录取通知书”不是普通高等学历教育的录取通知书,“入学”后也不能进行普通高等学历教育新生学籍电子注册,更拿不到普通高等学校学历证书。
有些是主动受骗
有媒体报道提到,“野鸡大学”大多设在东部发达地区,但是生源大多来自中西部地区。大连理工大学高等教育研究院教授罗志敏曾指出,“野鸡大学”在大城市已经骗不到人了,但由于信息流动还有滞后效应,农村、中西部地区便成了广告轰炸的目标。
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储朝晖表示,国内的“野鸡大学”同样是源于信息不对称,“事实上,很多中国的学生到国外去拿‘野鸡大学’的文凭也是这种情况,那些‘大学’在其所在国家基本上没有生意”。
在他看来,总体来说,这些年经过治理,“野鸡大学”数量少了,它们的行为也相对隐蔽,不会主动地张扬地去宣传,但依然还有一些“灰色地带”,会让一些家长和考生上当受骗。
对于想要读大学,但未能考出高分数的学生来说,“野鸡大学”曾给他们制造过希望。有些家长也无路可走,他们将家庭的希望寄予高等教育,希望用一纸文凭换来孩子的光明未来。
教育部数据显示,2022年我国高等教育的毛入学率已经达到了59.6%。这意味着,上大学没有以前那么难了。
中国人民大学发展规划处副处长周光礼曾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表示,尽管高等教育毛入学达到50%进入普及化阶段,但优质高等教育资源匮乏。在近三千所大学里,本科只占50%,这是野鸡大学能够存在的基础。政策要把着力解决高等教育发展不充分不平衡问题放在优先位置。
在“野鸡大学”那里,专科的分数就能上本科。储朝晖表示,如果一些培训机构用手段恶劣的方法招生,谎称能提供学历学位证,实则已经涉嫌诈骗。
“首先要通过市场把‘野鸡大学’淘汰,其次相关部门要履行监管职责,特别是一些平台,不要传播相关的信息,管理部门也应该尽到监管责任。”他表示。
梁挺福则观察到,相当一部分受骗者,不排除是主动受骗,“孩子出于自己的虚荣心骗了家长,或者是觉得自己需要给父母一个交代”。
“只要学生自己是认认真真地去面对高考,不管什么样的成绩,我相信父母都会坦然接受,接受孩子的普通性,欣赏孩子在备考过程当中的全力以赴。”梁挺福表示,如果成绩真的不够理想,可以选择复读。高考是终点,更是起点,一次的失利并不妨碍取得人生的精彩。
来源: 中国新闻周刊
距离第一次在港交所递交招股书近一年半之后,三次更新招股书的Keep终于落定了上市交易的日期——2023年7月12日,发售定价区间为每股28.92-61.46港元,为这场略显“漫长”的IPO之旅画上了一个句号。
早在2022年2月,Keep就向港交所递交了招股书。相比那些设施齐备、教练热情的线下健身房,那三年,Keep的一个独到优势——不会跑路,成为了很多人选择Keep的理由。相比增长面临瓶颈的电商、社交、游戏同行,Keep的月活用户从2019年底的2180万增长到了2022年底的3640万,三年增幅超过60%。
此外,尽管健身是个“逆人性”的苦工,但选择在手机里装上Keep,或者在商城里买一些Keep的自营产品,还是能给人带来一种精神上的满足感—— 别看我没动,但只要Keep在我身边,偶尔打开一下App、拿走动感单车上堆积的衣服,就约等于我是个经常网上健身的人。
Keep的上市,也标志着网络健身这条赛道,终于跑出了一个成功IPO的公司;无数用Keep“精神健身”的用户,将这个健身赛道独角兽捧到了IPO的殿堂。而到了2023年,当人们可以自由出入健身房、运动场等公共场所,Keep能在上市之后“Keep”多久、多远?
Keep, 一个伪装成健身房的运动超市
借助Keep最近一年半多次更新的招股书,我们不难发现,Keep各业务板块尽管有所波动,但总体上看最主要的业务仍是自有品牌运动产品——那些打着Keep logo的动感单车、瑜伽服、健身食品,乃至跳绳、手环等小东西。
从2019年到2022年底,Keep自有品牌运动产品的整体占比一路下降,从近60%下降到略超50%,但在Keep三大业务板块中,其比例仍是最大的,贡献了Keep营收的半壁江山。
Keep的第二大业务是会员订阅及线上付费内容板块,也就是从Keep会员和各类课程中得到的营收。三年来,这一部分的营收贡献增幅最大,从2019年末的20%出头,增长到了2022年末的超40%,几乎翻了一番。
至于第三大营收板块广告及其他业务,为Keep贡献的营收占比越来越小,特别是近三年,都在10%上下。
如果把Keep 想象成一个线下健身房——比如乐刻,其本质就很好理解:
一间健身房,有各种教练和设施——对应着Keep的各种工具和课程,想上课、跟练,就要交钱、卖课、办会员;在健身房训练,可能会用到各种健身器材,最便捷的方式自然是在和健身房配套的运动超市买——对应着Keep提供的电商服务,在Keep平台或者京东等第三方平台下单,可以购买Keep自营商品。
一般而言,健身房的主业是卖课、卖会员,卖健身器材、健身食品等等只是一个配套的服务,不会是健身房的主业。但在Keep就不一样,它和线下健身房迥然不同的地方在于, 它并不是靠着卖课、卖会员挣钱,而是靠着卖周边、卖健身用品赚钱的。
因此,从这个角度看,说Keep是一个伪装成健身房的运动超市可谓相当准确。它是一个内容、工具类的App,同时也是一个电商公司,相比卖课、卖会员,“卖货”的地位更重要。
部分高毛利商品
刺猬公社(ID:ciweigongshe) 在查阅Keep招股书时发现,不少Keep自营商品毛利都处于60%以上,且位居销量排行榜前列。并且“反常识”的是,这些堪称“暴利”的, 不是那些看起来“高科技”的动感单车、手环等等智能硬件,而是不起眼的弹力带、肌肉放松泡沫轴等基础工具。
不过,Keep作为一个“线上健身房”的纯粹性也在增加,近三年会员和内容收入翻番,营收贡献比例与电商收入只差10%,足以说明Keep还是很想认真做内容、守“本分”,让用户动起来。
但这个过程仍是逆人性的,毕竟让用户买起来,虽然让用户花钱,但可以给用户提供“我在动”的愉悦感;而真的用内容和会员推着用户动起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用户:不动不行,太爱运动也不行
在招股书中,Keep披露了会员们略显尴尬一组数字——2019年、2020年、2021年及2022年,每名月活跃用户的月均锻炼次数分别为4.3 次、5.0次、4.1次及4.8次。从这个结果上看,各位Keep用户都有责任:
说好的自律给我自由,你却一个月只运动4次。
对于花了钱的订阅会员来说,这个数字稍稍好一些,每名订阅会员的月均锻炼次数分別为13.5次、10.9次、7.2次及7.8 次,但仍没有超过平均水平太多,且呈现出了相对下降的趋势。由此可见,不论是线上还是线下,“办了健身房会员等于健身”的用户大有人在。
对于某些时刻准备跑路的健身房来说,用户办完卡不常来反而是个好事。但对于靠用户流量带动电商业务、广告业务的在线健身App来说,如何吸引用户,就成为了一个重要课题。
刺猬公社总结,Keep想要让用户动起来,主要是靠内容。比如,引入健身达人入驻,吸引用户跟练,扩展健身内容的品类,增加用户的可选择性,这方面的达人主要有帕梅拉、周六野、欧阳春晓等等。
这和线下健身房请教练“卖课”的模式比较相似,如果自身的资源不够,还要从外部引入新的兼职教练,从而丰富会员的选择范围。截至2022年底,达人等制作的课程已经有17800节,这个数字是上一年底的两倍多。
新近的Keep招股书上,还提到了AIGC对健身课程的影响,一些比较基础的结构化课程和健身训练计划,可以通过AIGC完成,非常有利于内容制作效率的提升。
其次,靠硬件与用户的互动。比如,Keep的手环、跑步机、动感单车等硬件都可以与用户进行互动,其中,用户佩戴Keep手环能够实时同步相关运动数据,与同时参加直播课的其他用户进行竞赛、排名等。引入游戏类的玩法,Keep试图让用户借此留下;在跑步场景中加入“剧情跑”,让用户代入《甄嬛传》等知名IP环境中,以沉浸式的互动体验帮助用户减少运动的枯燥感。
另外,Keep也在某种程度上,活成了一个潮玩公司。看看小红书、闲鱼上风靡的“Keep奖牌”,为了激励用户跑步,Keep设计出了一系列精美的奖牌,只有跑够了的用户才有资格购买。这种收藏手办式的玩法,也是Keep留住用户努力的一部分。
而对于Keep来说的另一个困境是,用户不爱运动不行, 太爱运动了也不行,他们会选择走出Keep,去更广阔、更具交互性的运动场、健身房锻炼。
对此,Keep推出了线下健身房Keepland,试图借此形成闭环。不过还好,目前Keep仍处在推动用户爱上运动的阶段。
如何防止重蹈Peloton覆辙?
在递交招股书之前很长一段时间,Keep一直试图给人们留下中国版Peloton的印象。这是一家美国的线上健身公司,凭借着动感单车硬件+课程的模式,在2020年前后爆火。在健身需求向线上转移的那段时间,Peloton不仅产品卖得好,也广受资本市场宠爱,股票市值一度超过500亿美元。
但随着线上健身需求的减退,Peloton的业绩大幅下滑,2022年更是大幅裁员,市值蒸发近90%。如今的Keep,虽然和线上健身退潮的受害者Peloton遭遇相仿,但再也不会拿Peloton出来自比了。
如何避免走上Peloton的老路,才是Keep需要面临的问题。
在刺猬公社看来,Keep需要做的第一件事,仍是将其自身打造成为一个有盈利能力的公司。2019年底以来,Keep的营收从6.6亿增长到22亿,但都处于净亏损状态,每年经调整后的净亏损也达数亿,在2022年底达到了6.669亿,总体上看未见明显收窄。
因此,尽快“扭亏”,在线上健身的流量高潮退去之后保持良好的造血能力,对于Keep而言至关重要。
其次,Keep同样需要继续提升会员渗透率,加快将免费用户转化为会员用户,才有可能守住用户基本盘,为之后的会员付费转化做准备。这一点Keep在过去几年做得比较好,从2019年底的3.5%提升到了2022年底的10%。
对此,内容和会员是密不可分的。比如,Keep的互动直播课只有会员用户才可以观看,这种“拉客”方式与长视频平台有些相似,需要不断增强内容能力,以更多、更好的直播课等优质内容,吸引会员用户付费。
Peloton给出的另一个启示是,单纯靠一类硬件、一类内容,其用户群体也始终有限。一家健身房只有跑步机一个项目是不行的,同样,一家线上健身平台,也不能只提供动感单车或者跳操等一类内容。
无独有偶,和Peloton的大败局类似,2022年大火的跳操达人刘耕宏,在2023年的影响力亦大不如前。这有时代的原因,但可以发现,只有全健身品类经营、广招各类健身内容达人,才能让Keep更好地活下去。
2019年9月,Peloton上市一周就告破发,市值蒸发近18亿美元。如今,当Keep终于站到上市前夜的节点上, 尽管没有了线上流量大爆发的机会,但完全可以摸着Peloton过河。
本文源自刺猬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