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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宝宝的到来,是给父母们最好的礼物。孩子出生后,第一件要紧的事,就是要起一个吉祥的名字。宝宝起名,是人之大事,一个好名字,让人受益。现在年轻人也非常看重宝宝起名。一个好的名字,首先能寄予父母对子女的期望,反映父母的情趣、爱好、理想、希望和追求。好的孩子名字,对孩子心理有暗示作用,可以激励孩子奋发向上,努力工作,争取美好生活。以下是2022虎年宝宝吉祥的名字,请大家参考。
1、2022虎年宝宝吉祥的名字 女孩篇
【乐韵】 字义乐表示欢喜、愉快、喜悦;韵表示和谐、标致、风度,意义优美。
音律乐、韵的读音是lè、yùn,声调为去声、去声,音律优美,朗朗上口。
【雯岚】 从生肖上看,生肖为虎,名字中应有山部首为吉,岚的部首为山。
字义雯表示云彩、雯华、月云素雯;岚表示岚峰、岚光、岚雾,意义优美。
音律庞、雯、岚的读音是páng、wén、lán,声调为阳平、阳平、阳平,音律较好。
【舒逸】 字义舒表示抒发、伸展、广阔;逸表示超越、安乐、美丽,意义优美。
音律庞、舒、逸的读音是páng、shū、yì,声调为阳平、阴平、去声,音律优美,朗朗上口。
2、2022虎年宝宝吉祥的名字 男生篇
【润宇】 润从生肖上看,生肖为虎,名字中应有氵部首为吉,润的部首为氵。
字义润表示润泽、玉润、莹润;宇表示风度、仪容、天地,意义优美。
音律庞、润、宇的读音是páng、rùn、yǔ,声调为阳平、去声、上声,音律优美,朗朗上口。
【清阳】 从生肖上看,生肖为虎,名字中应有氵部首为吉,清的部首为氵。
字义清表示高洁、安静、高尚;阳表示日出、晴天、生长,意义优美。
音律庞、清、阳的读音是páng、qīng、yáng,声调为阳平、阴平、阳平,音律优美,朗朗上口。
【博涛】 涛从生肖上看,生肖为虎,名字中应有氵部首为吉,涛的部首为氵。
字义博表示博达、博大、博学;涛表示涛雪、涛声、涛波,意义优美。
音律博、涛的读音是bó、tāo,声调为阳平、阴平,音律优美,朗朗上口。
我是王圣越老师,专注宝宝起名27年,有关起名问题欢迎随时咨询及关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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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季审槐要结婚了。"
顾樂宁听到这句话猛的顿住脚步,心口突然一空,下意识的就循声转过了头。
说话的两个同学手上端着香槟径直从她面前走过。
“是真的吗?”
另一个同学的回答顾樂宁没有听到,但心却莫名酸涩了一下。
七年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但只要一遇到关于季审槐的事情所谓的冷静便会瞬间瓦解。
就在她失神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季审槐来了。
顾樂宁僵在原地呼吸一滞,目光直直看向了季审槐。
他依旧是所有人追捧的对象,如同从前一样俊朗非凡。
季审槐就这样被围在人群中,被一堆人奉承着。
“季少,听说最近你开发南郊的那块娱乐项目很成功,恭喜啊。”
“恭喜季氏集团的股价大涨。”
听着这一声声的夸赞,季审槐脸上的表情始终无比平淡,没有一点情绪,只是淡淡回:“谢谢。”。
聚会临近末尾。
季审槐端着红酒杯走到了顾樂宁的面前,面面相对间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紧绷了起来,但面上还是强装着镇定。
“你好。”季审槐的声音不冷不淡,如同他的态度一般。
顾樂宁强压着心底掀起的巨浪,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看着季审槐:“你也好。”
话音落下后,气氛便陷入了沉默的状态。
正当她以为会不会又像往年一样无话可说时,季审槐又开了口。
“听说你现在当上了盛豪公司的高管了,恭喜。”
顾樂宁一怔,攥紧了手中的酒杯:“多谢,你……”
她原本想开口问问他的近况,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现在过的还好吗?”
话音刚落,顾樂宁便看到季审槐定定的看了过来,这双眼睛如同七年前一样,叫她心口一颤。
但仅仅半秒,他便移开了视线,这让她恍惚觉得刚刚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季审槐没接她的话,目光直接越过顾樂宁看向了她身后。
接着,他只淡淡留下一句“抱歉”便从她身旁离开。
听着身后季审槐和别人寒暄的声音,顾樂宁的眸光无比黯淡,心里的每一处都被酸涩填满。
随后,她拿起包便离开了原地。
回到家后,母亲已经睡了。
顾樂宁轻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走进房间坐在了落地窗前。
一杯杯红酒下肚,她已经喝的半醉。
面对窗外的月光,顾樂宁举起酒杯,眼神迷离的轻轻一笑:“季审槐,敬我们分手的第七年。”
今天是大学毕业后的第七次同学聚会,也是他们分手后的第七次见面。
说完,她便仰头喝了下去,但这一口酒却格外苦涩,涩到让她眼角落下了一滴清泪。
第二天上班。
整个公司的氛围都很焦躁,因为公司被跨国公司的收购,新的大老板在今天就会来公司。
在焦躁的气氛下,办公室里的顾樂宁也隐约感到莫名不安。
没多久,行政召集所有人到会议室。
新的上司推门进来,顾樂宁抬起头的一瞬间,直直愣在了当场。
竟然是季审槐!
开会时,顾樂宁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坐在座位上。
虽然面上无比镇定,但她此时的内心却不断激起层层巨浪。
季审槐的出现,彻底将她平静的生活打乱。
半小时后,会议终于结束。
顾樂宁拿起文件第一个就起身往门外走去,但身后却响起季审槐的声音。
“除了顾樂宁留下来,你们都可以走了。”
一瞬间,顾樂宁从头到脚都凉了,强行攥了一下手让自己平静。
所有人互看着眼色出去了,会议室的门体贴的被关上了。
顾樂宁看着季审槐走到自己面前,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昨天有东西忘记给你了。”
说完,他便将一封请柬递了过来。
看着喜帖上烫金的大喜字,顾樂宁瞳孔一缩。
季审槐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上传来。
“欢迎来参加我的婚礼。”
最不屑的样子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顾樂宁目光直直望着季审槐。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为他溶尽了今生所有的热忱,但当他真的要从你的世界离去,你却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她用尽力气终于挤出一个字:“好。”
说完,紧绷的心断了弦,她嘴角却扬起笑意:“祝你幸福。”
看到那笑,季审槐的脸色微变。
“今后请多指教,顾总监。”他咬着顾总监三个字。
说完,季审槐转身便走。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顾樂宁坐在办公椅上,她双手撑着头,几次深呼吸后脸上才看不出半点情绪。
翻开喜帖,顾樂宁在看到里层的瑞昌剪纸刻花时,心头猛的一颤。
这曾经是她大学时最喜欢的工艺作品。
那时她还和季审槐说过:“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要把剪纸留在喜帖上。”
一只大手猛地攥紧了顾樂宁的心口,让她捏紧了手中的喜帖。
她视线移下看到了新娘的名字——苏云韵。
竟是苏云韵。
顾樂宁的心空空的破了个洞,露出一个苦笑:“果然。”
果然,就像她七年前预料的那样。
临近下班点,高层群发来消息,老板请高层聚餐。
酒席上,顾樂宁低垂着眼,因为季审槐就坐在她的对面。
一种若有若无的视线让她不敢抬起头。
公司高层轮流端着酒杯给季审槐敬酒,口中说着奉承的话。
轮到顾樂宁,她拿起酒杯就站了起来。
还没等她说话,季审槐淡淡开了口:“顾总监之前不是滴酒不沾吗?”
顾樂宁紧了紧手中的酒杯,脸上还是带笑:“季总说笑了,工作需要。”
“是不是只要是工作需要你就会做?”季审槐深邃的眼神带着几分讥诮。
那眼神如利刺直入顾樂宁心口,叫她猛地一怔。
季审槐随即收回目光,看向桌子:“既然这样,剩下的酒顾总监便都全代劳了吧。”
所有人面色各异,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顾樂宁回过神,笑着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拿起酒杯就灌。
酒液入胃,冷的发疼。
记忆中,她大学时经常胃疼,有个人曾经连一口温酒都不肯让她喝……
现实中,一杯灌完,她一刻也没停便连续往下喝。
就在还剩最后两杯时,季审槐突然低吼打断:“够了!”
但顾樂宁置若未闻,直到喝完最后一口,她才面朝季审槐倒转杯子,笑得大方:“这酒算我自罚,以前的事情还请季总不要放在心上。”
季审槐面色冷得像冰,半响,他才从冷声挤出两个字:“坐吧。”
话落,酒桌气氛又开始热络起来,只有顾樂宁坐在原地,脸色微微发白。
等到高层都围在季审槐身边时,她才悄悄走出了包间。
洗手间。
顾樂宁趴在洗手台上就吐了起来。
过了许久,胃里的疼痛终于减轻。
看着镜子中狼狈的女人,顾樂宁怔了一会儿,随即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重新补了妆,她挺直腰背走出洗手间。
但一出门就被人一把按在墙上!
她心一慌,可一抬头,竟是季审槐。
昏暗灯光下,他对她冷笑一声:“谄媚?讨好?顾樂宁,你怎么会变成当初你最不屑的样子?”
心在这一刻仿佛被撕裂开。
顾樂宁攥紧了手,扬起唇角:“季总,人总是会变的。”
这句话,七年前分手时,她也曾对他说过。
两人对视着,却只有一片沉沉的压抑。
季审槐按在她肩上的力气越发大,在她几乎忍不住痛呼出声时,季审槐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一把甩开了她,背过了身接起了电话。
顾樂宁听见他说:“我现在下来,你在那等我。”
从他的语气里,顾樂宁竟听出了一丝温柔。
季审槐挂完电话,没有再看一眼顾樂宁,转身就走。
鬼使神差的,顾樂宁跟了上去。
酒店门口,停下一辆限量版保时捷。
顾樂宁眼睁睁看着苏云韵走下保时捷,扑进了季审槐怀里,吻在了季审槐的脸上。
有时候,人对自己很残忍,总要把事情分个清楚,看个明白。
而事实,却是这世上最伤人的东西。
那年的人
顾樂宁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就在她失神时,一道含着惊喜的男声突然响起:“顾樂宁?”
顾樂宁闻声转头,看到来人,有些迷茫。
云初年却是满脸掩不住的惊喜,他走近,英俊的面上竟生出几分大男孩的生涩。
“我,是我啊,云初年,你,你还记得我吗?”
这个特殊的名字唤醒顾樂宁的记忆。
“是你?”她诧异的说。
她想起来了,毕竟如果一个人高中三年都在成绩榜上排最后一名,和你的第一名遥遥相望,你想不记得也不行。
顾樂宁收敛情绪,轻轻一笑:“好久不见,云初年。”
“是好久了,毕业之后就没见过了。”云初年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顾樂宁身上。
他有些急切道:“我们……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好吗?”
顾樂宁有些奇怪,还是拿出手机。
车旁。
季审槐余光看着门口的两人举动,眸色越来越深。
苏云韵柔声问道:“审槐,你在看什么?”
季审槐回过神,淡淡的回了句:“没什么。”
说完,他便上了车。
第二天。
顾樂宁才到办公室,却在桌上看到了一盒胃药。
她微微一愣,心底霎时空了一瞬。
……在过去的二十八年里,给她买过胃药的只有季审槐。
她抿了抿唇,出了门,却迎面碰到了拿着几盒胃药的行政小朱。
顾樂宁一怔,轻声问道:“这个药?”
“昨天你们不是去喝酒了吗?所以就给你们高层都买了药。”
小朱笑了笑,便拿着药走向了总裁办公室。
顾樂宁敛下眉眼,不由自嘲一笑。
总裁办公室。
小朱把药递给季审槐,又问:“季总,顾经理那儿真的不用送吗?”
季审槐抬眼扫了她一眼,小朱立刻低下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下午,顾樂宁拿着出口预算表交到了季审槐的手上。
这是今年公司欧洲出口业务里最大的一笔,所以她格外重视。
季审槐随手翻了翻预算表,唇角微勾:“不愧是京南外贸系的年级第一……”
他说着话,顾樂宁看到了季审槐手下压着自己的档案,心头莫名一紧。
耳边,季审槐的声音还在继续。
“才花了七年,就从小职员做到总公司高管,年薪百万也算是实现你的梦想了。”
顾樂宁听出他的讽意,敛下眼只说:“如果没有其它问题,我先出去了季总。”
正当她准备走时,季审槐却说:“有。”
翻开手里的预算表看了眼后,他便扔到一边:“我觉得回报率太低,重新给我报价。”
一股火意迅速涌了上来,但很快被顾樂宁忍了下去。
她还是那句:“好的,季总。”
说完,她不看他一眼,拿起预算表便走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季审槐冷着脸将手中的笔摔在了地上!
为了重新计算预算表,顾樂宁加班到晚上九点,而季审槐办公室的灯也还亮着。
而此时,公司大厦下,云初年一袭黑大衣抱着玫瑰花走了进来。
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议论纷纷。
“这个人是谁啊?好帅啊!”
“还抱着玫瑰,也不知道是来找谁的。”
……
茶水间。
正在泡咖啡时,顾樂宁碰到了季审槐。
她正想走,便听他问:“你和那个叫云初年的,现在是什么关系?”
顾樂宁闻声动作一顿,转头疑惑问:“你说什么?”
正当季审槐还想再问什么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两人转过头,云初年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终于找到了顾樂宁。
他眉眼间温柔至极的开口:“顾樂宁,做我的女朋友吧。”
分手的理由
“哇喔!”
云初年身后的一大群人一阵起哄。
顾樂宁却只觉莫名其妙,尴尬到了极点,勉强开口:“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闻言,云初年看向季审槐:“是因为他吗?”
顾樂宁一顿,摇了摇头:“和谁都没有关系,花你拿回去吧。”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了茶水间。
只剩下云初年和季审槐留在原地,四目相对,周身的气压都冷了几个度。
季审槐余光扫了一眼云初年怀里的红玫瑰,嘴角一撇,不屑至极:“看来,你连她喜欢什么花都不知道。”
云初年青筋一跳,不甘示弱的冷哼一声:“那又怎样,你这么了解她不也还是分手了!”
季审槐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不再搭理云初年,迈开步就走。
身后云初年势在必得的声音响起:“总有一天,她会看到我的好。”
季审槐脚步未停,对着保安冷声道:“把他赶走!”
晚上,顾樂宁心情莫名低落的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餐桌上一大桌子菜。
她强扯出一抹笑,走进厨房:“妈,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顾母脱下围裙,一瘸一拐的走出厨房,假装怪罪道:“你这孩子,最近忙到连你爸的生日都忘了。”
顾樂宁这才恍然大悟,立马走到客厅,在父亲的遗像前上了一炷香。
望着父亲的遗照,一股酸涩感突然涌上了她的心田。
在她五岁时,父亲为了救人牺牲了,之后她便和母亲相依为命。
上完香后,顾樂宁走回厨房轻轻环抱住了母亲。
顾母包容的拍了拍她,她把头埋在母亲背上,良久,低声开口:“妈,我就只剩下你了。”
除了母亲,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天是周六。
顾樂宁一早起来,正准备回公司继续做预算表,突然接到了闺蜜傅芊芊的电话。
“樂宁,你快来念想咖啡屋,我已经在这等你了。”
说完,傅芊芊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通讯界面,顾樂宁不禁无奈。
傅芊芊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从大学时就是这样,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
无奈之下,顾樂宁只好打消了回公司加班的念头。
匆匆赶到念想咖啡屋,顾樂宁刚走进去,就听到老板热络的声音:“上午好呀,小落。”
顾樂宁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宁姐,上午好。”
这里曾是她大学兼职的地方,也是和季审槐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进门之后,傅芊芊就上前拉着顾樂宁的手坐了下来。
她的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神秘兮兮的问道:“你和季审槐见面了?”
顾樂宁一顿,故作不解:“什么?”
傅芊芊轻哼一声:“我早就知道了,你也不看看我消息多灵通。”
顾樂宁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快跟我说说,七年后再次见到他是什么感觉?”傅芊芊八卦的目光更加闪亮。
顾樂宁的目光顿了一瞬,从七年前就空了一块的心,叫风吹得颤抖。
她轻轻摇头,垂眸看着咖啡:“……没感觉。”
这时,坐她们身后的季审槐眸光沉了下来。
“怎么可能?”傅芊芊不信,“你和他分手七年都没有谈恋爱,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爱他?”
顾樂宁攥紧了手中的勺子,语气淡淡:“你不知道这几年我很忙吗?哪有时间谈恋爱?”
“当初你们多好啊,我还以为你们一定会结婚的……”
傅芊芊轻轻的叹了口气:“哎,你那时候到底为什么要和季审槐分手啊?”
第五章我的认真你当真过?
两个相爱的人分开,会有什么理由?
顾樂宁一怔半响,她垂下眼看着咖啡杯里的涟漪,低下了声音:“因为我和他不合适。”
傅芊芊还没开口,她们身后突然传来了季审槐冰冷的声音。
“七年了,你还是这个借口。”
顾樂宁动作一僵,抬眸看向季审槐。
和他掩藏不住怒意的眸子对上,她下意识攥紧了手。
“……这不是借口。”她只能冷淡的回答。
不等他开口,她又故意反问:“七年了,你还在纠结这个问题,难道是因为放不下我吗?”
季审槐神情倏Ӽɨռɢ然一顿。
随即嗤笑一声:“别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对我有多重要?”
上涌的苦涩揪住了顾樂宁的心。
是啊,他们不过是前任的关系,她又怎么能奢望在他心里还占有一席之地呢?
四目相对间,顾樂宁先移开了视线。
七年,他们早已不是最初的样子。
季审槐如此针对她,不过是因为放不下自己的骄傲。
顾樂宁勾起一抹苦笑:“也对,我曾经也高估过这段感情。”
季审槐神色一变,正想说话时,门口铃声一响。
苏云韵推门走了进来:“审槐,你怎么还在这?”
她的眼神在顾樂宁身上划过,心猛得一沉,但面上依旧带着娇笑。
走到季审槐身边,苏云韵便伸手想去牵季审槐的手,却被他不着痕迹的闪过。
无奈她只好拉住了季审槐的手臂,笑容未变。
亲昵开口:“妈都等我们好久了,说好一起去看婚戒的。”
听到婚戒,顾樂宁心里天翻地覆,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季审槐压下情绪,淡淡嗯了一声,转身和苏云韵一同离开了咖啡屋。
看到他们离开,傅芊芊无语至极:“这苏云韵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目中无人!”
话落,她又问道:“当初在学校假冒季审槐未婚妻,还在学校论坛网暴你是第三者的就是她吧?”
顾樂宁垂下眸轻轻点头。
她不是不说话,只是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声音就会颤抖。
傅芊芊没好气的皱起眉头,气的咬了咬牙:“季审槐竟然真的跟这种女人在一起了!”
顾樂宁沉默半响,终于微微勾唇,眼底划过一丝悲哀。
“很正常,毕竟他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和傅芊芊小聚过后,顾樂宁便赶回公司加班。
忙了两天,忙到头昏眼花,周一,她才将重做好的预算表交到了季审槐的手上。
季审槐却只是简单扫了一眼,就随手扔在了办公桌上。
“我不满意,重新做。”
顾樂宁强忍着心中的火气,无奈开口:“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季审槐闻声抬起眸,直勾勾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就叫幼稚?那我的认真你当真过吗?”
顾樂宁一窒,皱了皱秀眉,再也绷不住压抑的情绪:“季审槐,这是公事!”
“你能不能公私分明一点,不要这么不可理喻。”
说完,她不再看季审槐的表情,夺过桌上的预算表,转身就走。
但还没走两步,身后突然一道力拉住了她的手臂。
一瞬天旋地转后,顾樂宁被直接压在了办公桌上!男人侵略的气息笼罩下来。
可悲的钱
顾樂宁懵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季审槐的吻就落了下来。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好像停止了跳动。
像七年前一样……不,不七年前还要更加汹涌,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吻,凶猛的夺走了顾樂宁的呼吸。
等她反应过来后,便不断挣扎想将他推开,但得到的只是他的禁锢。
突如其来悲凉感瞬间涌上心头。
半响,季审槐突然停了下来,一把松开了顾樂宁。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声音沉得叫人心慌:“我现在这才叫不可理喻。”
话落,他抬起手擦过了顾樂宁的眼角。
顾樂宁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流了眼泪。
仓皇起身,她逃似的跑出了办公室,连掉落在地上的预算表都没有管。
季审槐看着顾樂宁的背影,眼里起了涟漪。
就在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发出“嗡”的一声。
他拿起一看,是苏云韵发来的婚纱照,下来还附带了一句话。
“审槐,你觉得哪张最好看?”
季审槐面无表情的将苏云韵的消息划过,像没看到一般点进了和另外一个人的聊天界面。
并发过去一条信息:“都准备好了吗?”
消息一发出,对面很快就回了过来“ok了,你确定这么做吗?你妈到时候不得气死。”
季审槐面无表情的回了三个字。
“无所谓。”
顾樂宁回到办公室,再没了心思工作。
她不知道季审槐到底想做什么?明明他都要结婚了!
没待多久,她提前离开公司到京南大学接顾母下班。
走到食堂时正赶上学生的饭点,所以她就站在一边,看着母亲笑容满面的给学生打饭。
这时,扫地的徐阿姨笑着走了过来:“这不是顾樂宁嘛?又来接你妈下班啦?”
顾樂宁点了点头,客套的笑了笑。
扫地阿姨看了看顾母,又把目光看向了顾樂宁。
“没想到你妈一个打饭阿姨,养的女儿却这么有出息,你爸顾老师也算好人有好报……”
顾樂宁眉一皱,没有接话。
等到七点,看到母亲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顾樂宁难过又心疼。
上前扶住顾母,她开口劝道:“妈,你腿脚不好,要不这份工作还是别做了吧。”
顾母一听立马摇头,手在顾樂宁的手背上一拍。
“这怎么行?这工作是你爸当年走了之后,学校看我们娘两可怜才给我的,人不能忘本……”
顾母还在絮叨,顾樂宁没有说话,只胸中一口气莫名的憋着。
开车到小区楼下,顾樂宁就看到另外一辆玛莎拉蒂正停在一边。
透过车窗,她看到了一身奢侈品的苏云韵。
将母亲送到电梯,顾樂宁才又走出来,目色清冷的看着苏云韵:“有事吗?”
苏云韵摘下墨镜,打量了一眼顾樂宁,勾起礼貌灿烂的笑:“原来你从那个小破棚屋搬出来了,真是恭喜啊。”
顾樂宁心一攥,面无表情的看着苏云韵;“你找我什么事,直说吧。”
苏云韵随即鄙夷开口:“你也年纪不小了,嫁不出去就想用旧情吊着审槐也未免太无耻。”
说着,她从包里拿了张支票往顾樂宁面前一递:“一百万,我要你明天就滚出审槐的公司。”
她的态度理所应当,嘴角的弧度一丝都未变,居高临下的样子好像在打发什么乞丐。
钱的确是个好东西,能买到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东西。
顾樂宁不合时宜的有些想笑,可更多的却是可悲。
她没有伸手,却突然问了句:“季审槐的妈妈选了这么久的儿媳妇,就选了你这样的人吗?”
七年的答案
“你什么意思?”苏云韵脸上的笑容顿收,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顾樂宁。
“没什么……”顾樂宁自嘲一笑,“钱你自己留着吧,别再找我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苏云韵,转身就走。
苏云韵的脸色气的青一阵白一阵,却阻拦不及。
顾樂宁回到家,愣愣坐在书桌前。
半响,她找出一本老旧的笔记本,里面夹着一朵褪色的蓝色纸玫瑰,是季审槐第一次情人节亲手做的。
她摸着纸玫瑰,甜蜜而怀念的笑了一下。
但随即眼眸又黯淡下去。
她提笔写到:失去你的2650天,我挺好的……
收好笔记本,顾樂宁疲惫地靠着,心绪无比压抑。
突然,顾母推门走了进来。
“妈,有事吗?”顾樂宁不解。
顾母走上前,拉着顾樂宁的手开口道:“扫地的徐阿姨,说给你介绍个对象,听说人可老实了。”
说着,顾母将一张写着微信号的纸条拿了出来:“你也老大不小了,就算将就将就也得嫁人了……”
顾樂宁怔住了。
多么可怕的话,更可怕的是,这些话竟是从自己母亲口中说出来的。
她难以置信地问:“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廉价吗?”
见顾母一脸惊讶,顾樂宁倏然回神,压低了语气:“我和芊芊还有点事,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说完,她拿起外套就走出了家门。
上车后,顾樂宁就给傅芊芊打通了电话:“芊芊,我在夜色等你。”
夜色酒屋。
顾樂宁拿着酒一杯杯仰头喝下,但即使喝到胃发痛都无法麻痹自己的心。
终于,她醉了过去。
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出,口中如往常那般一遍遍轻唤着:“审槐……”
傅芊芊看着这样的顾樂宁,心疼不已:“还说你不爱他,每次喝醉都哭成这样。”
顾樂宁只是抓着她的手,连哭都是小声呜咽。
傅芊芊凑近了才听到她在说:“他要结婚了,还是和那个欺负过我的坏女人……”
傅芊芊一瞬难过极了,忍不住心里发酸。
想了想,她翻出季审槐的电话打了过去。
刚一接通,她就开口:“快来夜色酒吧,樂宁喝多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顾樂宁已经闭上眼,眼角还不断有泪水溢出,口中呢喃着:“审槐,我好难受……”
只要一想到即将彻底失去季审槐,她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割开一般发疼。
没一会儿,季审槐便匆匆赶来。
“我把樂宁交给你了啊。”傅芊芊交代道。
季审槐微微点头,背起顾樂宁就走出了夜色酒屋。
背上的重量轻的让他心里一咯噔,他有些生气的嘀咕:“笨猪,好不容易给你养的肉全没了。”
一说完,他突然意识到,真的过去了7年。
可这7年,他好像都活在了失去她的那天。
街上的路灯昏黄,照着行人孤零零的身影。
每走一步,季审槐都能听到顾樂宁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审槐……审槐……”
顾樂宁每一声的轻唤,季审槐都没有应答。
可他走着走着,却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
当快走到顾樂宁小区门口时,季审槐却停下了脚步,他突然反悔了。
季审槐站了半响,一转身,将顾樂宁带到了自己家。
将顾樂宁小心的放在床上,倒了杯水后,他动作轻柔的抱起顾樂宁,像从前一样小口小口的喂进她口中。
喂完水后,季审槐静静坐在床边凝望着顾樂宁的眉眼。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温柔眷恋。
只是如果可以,他多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这样,他们就能永远不再分开。
床上的人儿咕哝着,季审槐轻颤着嗓子问道:“顾樂宁,你还爱不爱季审槐?”
爱的尊严
第二天,顾樂宁是被一阵急促门铃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走到门口,她却在开门后一瞬清醒。
来人竟是季母!
季母眼里闪过一瞬惊讶后,很快就变成浓浓的嘲讽:“我原以为你穷的至少还有一点自尊心,没想到如今连自尊心都没有了。”
毫不掩饰恶意的话如鞭子一般打在顾樂宁心上,叫她浑身的血液都冰凉了下来。
半响,她才出声叫了句:“季伯母。”
季母收起情绪,恢复了往日的优雅:“季小姐,我不希望我儿子的婚礼发生任何意外,至于你。”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轻蔑看了一眼顾樂宁的小腹继续说道:“你最好学乖一点,不要在云韵之前生下孩子。”
说完,季母转身就离开了。
只剩下顾樂宁僵站在原地,脸色血色一点点褪了个干净。
这时,季审槐听到响声,从楼梯上走下来。
顾樂宁转过头看着他,一刹那眼眶突然变得酸涩起来。
她眼底带着几分失措,慌忙说了句:“我先走了。”
说完,她连鞋都没来及换就匆匆离开。
季审槐呆在原地,目光看着被关上的大门,良久,自嘲一笑:“我就这么让你避之不及吗?”
顾樂宁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的风吹得她透心凉。
季母的出现让她又一次回想起七年前的事情。
她记得,那是情人节的后一天。
前一天季审槐告诉她:“我明天带你回家见我爸妈。”
那时候她还沉浸在喜悦中,以为他们的爱情终于可以修成正果。
但第二天季母找上了门。
她没有找人对付自己,更没奚落自己,只是‘雇佣’了自己。
那一天,她像个助理,跟了季母一天。
她看着季母随手拿出五千给迎宾当小费;她看着学校校董满脸笑容的奉承季母;她看着季母故意在她面前用几国语言交流……
她的心一点点下沉,却还坚持着。
直到晚上,季母坚持将顾樂宁送回了她住的破旧棚屋门口。
“季伯母再见。”顾樂宁正准备走时,季母叫住了她。
从包里拿了一叠钱,笑着说:“这里是两千块,跟你母亲一个月工资差不多吧?拿着吧,谢谢你今天陪我一天了。”
那一瞬间,顾樂宁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冷无比。
她爱季审槐。
爱到可以没有自尊,没有脊梁,可是她不能让母亲也背上这种指责!
所以第二天,顾樂宁把季审槐叫了出来:“我们,分手吧。”
那一刻,顾樂宁心如刀割,但她没有回头。
回到家,她趴在母亲的怀里号啕大哭,下定决心一定要出人头地。
冷风将顾樂宁从回忆里吹醒。
她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不甘和难过都压了下去。
现在的她已经不能再为了七年前的事落泪,她能做的只有往前看。
疲惫的回到家,顾樂宁换了身衣服后便开车回公司上班。
但当她走进办公区,就感受到周围奇怪的目光。
这些目光像尖刺一般向她刺来。
她不明所以,直到午休时候,她拿着杯子走到茶水间门外时。
听到了两个人毫不掩饰的讥笑。
“没想到顾总监竟然是小三!”
“你看这个,怪不得她能当上高管,连要结婚的季总都勾引,真是人不可貌相!”
再一次再见
顾樂宁一把推开门,茶水间瞬间安静下来。
“顾总监……”员工脸上的笑容无比僵硬。
顾樂宁冷眸一扫,伸出手沉下了声音:“手机给我。”
员工低着头将手机交到了顾樂宁的手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顾樂宁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机上的帖子标题:“顾樂宁知三当三,靠卖上位。”
越往下滑,顾樂宁眼神越冷。
在她大二的时候,学校网页论坛上苏云韵就用过这招了。
那是大二的时候。
顾樂宁记得,那段时间学校各个老师都找上了门。
“顾樂宁,你是我们学院的尖子生怎么能做这么道德败坏的事情?”
“顾樂宁,你爸好歹曾经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你怎么这么不知礼义廉耻?”
院长和辅导员轮番教训,让顾樂宁什么都没来及解释,就被所有人定下罪名。
事情的最后是在一场午休广播。
当时顾樂宁正躲在图书馆,突然听到广播里传来季审槐的声音:“顾樂宁是我季审槐的女朋友,你们要是再以讹传讹都别想好过。”
少年的勇敢成为庇护她的港湾。
“顾总监?”
员工怯懦的声音将顾樂宁的思绪拉回,将手机归还后,她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顾樂宁保持着一贯的冷淡,直接说:“季总,管好你自己的女人。”
季审槐皱紧了眉头,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我的女人?”
“苏云韵。”
说完,顾樂宁转身就走出了出去。
正准备回办公室,助理杰森抱着文件走了过来:“顾总监,海星集团的负责人过来了,正在楼下等你。”
顾樂宁点了点头,拿着包就下了楼。
但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云初年!
“怎么是你?”顾樂宁面带疑惑。
云初年笑着挑了挑眉:“我就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啊,顾总监。”
顾樂宁搞不清他到底想做什么,上一次他莫名其妙送花就搞得她被八卦了好久。
皱着眉,她还是忍了下来:“那云总,我们边吃饭边谈。”
云初年心满意足的点头,主动将副驾驶的车门拉开。
炫酷的法拉利扬长而去。
但他没发现,一辆迈巴赫鬼鬼祟祟跟了上去。
法拉利停下后,顾樂宁无奈地抱着一大束红玫瑰从车上走了下来。
两人正要进餐厅时,季审槐突然拦在了他们面前。
“你居然收他的玫瑰?”季审槐强压着心里滔天的怒火,目光似冰一般看着顾樂宁。
顾樂宁攥紧了手中的玫瑰花,没有出声。
云初年连忙上前将顾樂宁挡在了身后,看着季审槐一笑:“上次我都不知道你就要结婚了,恭喜啊,你和苏云韵很般配。”
季审槐攥紧了拳头,云初年却毫无顾忌:“不说了,我和顾樂宁还要去约会,季总自便吧……”
正当云初年想带顾樂宁离开时,季审槐却一把抓住顾樂宁的手,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要离开。
顾樂宁满心疲惫,她使劲甩开他的手,站着不肯动了。
“季审槐,我们结束七年了!”她颤声说着,每个字都像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
“你已经要结婚了,就不要再像以前一样任性了!”
她说完,顿了顿,鼻尖一片酸涩。
“我会往前走,你也不要再停留。”
说完这句话,顾樂宁只觉全身都没了力气。
季审槐愣住,脸上完美的线条都变得无比僵硬。
顾樂宁没有再看他,转身就走。
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季审槐的声音:“我没有答应,七年前我没答应和你分手。”
顾樂宁猛的顿住脚,心痛得如刀割一般。
但她还是没有回头,只一步步向前走。
季审槐坐在车里一直等到他们走出餐厅,随后又跟在云初年的车尾。
他就这样一直停在顾樂宁的楼下,直到她房间的灯光熄灭才离开。
第二天,季审槐就飞到英国找到了珠宝设计师简爱。
简爱挑眉:“所以,你终于在七年后来取戒指准备向你的女友求婚了吗?”
季审槐拿着手中的钻戒,点了点头。
另一边。
顾樂宁坐在办公室,在纸上落下了最后一笔。
展开信纸,第一行便是几个醒目字眼——辞职信。
粉碎
顾樂宁把辞职信放在了季审槐的办公桌上。
简单收拾完东西后,她开车回了家。
明天就是季审槐的订婚典礼了,晚上,顾樂宁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情绪低落的翻开笔记本。
她翻到了从前写下的笔迹。
——“审槐说,想要在丹麦和我结婚,我笑他像个猪哈哈哈。”
看着这句话,顾樂宁突然红了眼眶,她将笔记本攥紧在怀里许久,半响后下定了决心。
放下笔记本后,顾樂宁走到了顾母的房间。
“妈,我要出差几天,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顾母突然红了眼眶拉过顾樂宁的手,沙哑着声音:“樂宁,妈上次说错了,可妈只是怕你一个人太孤单了……”
看着母亲眼里的泪意和满头的白发,顾樂宁鼻尖忽然一酸。
她抱住了母亲,带着几分哽咽:“妈,我知道的,你别担心我。”
和顾母道别后,顾樂宁便开车赶往机场。
总裁办公室。
季审槐一推开门就看到办公桌上醒目的辞职信。
而上面的署名正是顾樂宁。
当他拿出手机正要给顾樂宁打电话时,季母的电话打了过来。
季审槐冷着脸就按下了拉黑,随后拿着戒指离开了办公室。
机场候机室。
顾樂宁在电话突然响起,是傅芊芊。
她接起电话,先开了口:“喂,芊芊。”
……
季审槐一边开车一边给顾樂宁打电话,但每个电话都显示占线。
这让他莫名心慌。
另一边,顾樂宁攥着手机,眉头微皱:“芊芊,他有他新的人生,我不该再去打扰他。”
她现在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季审槐的事情,但傅芊芊却句句都在提起他。
电话那端,傅芊芊大骂道:“你以为你这是勇敢面对吗?其实你不过是个胆小鬼!”
“顾樂宁,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就当没你这个朋友。”
顾樂宁正想回时,突然看到机场的电视新闻插播了一条季氏集团的消息。
“季氏集团与苏氏集团于上午九点在澳龙酒店的订婚宴里,新郎季审槐无故失踪,并且季氏股权发生重大变故。”
画面一转,是季母狼狈躲避记者。
看着电视里的画面,顾樂宁呆住了。
耳边傅芊芊的声音传来:“别逃了,只要你还爱他,逃到哪里都是囚徒。”
顾樂宁的心口突然砰砰的跳了起来。
是啊,她想,无论逃到哪一个角落,她的心跳也只为季审槐而动。
另一边,高速路上。
季审槐不停打着顾樂宁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就在这时,一辆轿车突然逆行,从正前方直直朝季审槐撞来。
季审槐避之不及,一阵猛烈撞击,迈巴赫被撞飞了出去!
“滴答,滴答……”的声音传来,他朦胧的睁开了眼。
全身如被碾碎了般痛,头上湿热的血沿着脸流了下来。
“顾樂宁……”他喃喃着这个名字,感觉自己终于积蓄了一点力气。
他费力推开车门,挣扎着往外爬,喉间的血满溢口腔,他却死死抓着两枚刻着“G&J”的戒指。
“滴答,滴答……”
原来是发动机漏油的声音。
发动机“滋滋”作响,一朵火花落在汽油上……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车身都被炸开,季审槐的身影也被漫天的火光吞没。
另一边,顾樂宁挂了电话,看到无数个未接来电弹出。
而这些电话都是季审槐打来的。
她莫名的心悸起来。
心跳声越来越快,连心都莫名揪了起来。
顾樂宁按下了季审槐的号码,打不通……
就在这时,一个匆匆的路人撞在她的胳膊上。
手中的手机直接甩飞几米远,甩在了一个放了十几个行李箱的大行李架前。
“不要!”
顾樂宁阻止的话只说了一声,大行李架以一个不可逆的速度往前一碾。
直接将手机屏幕碾的粉碎!
空荡荡
一瞬间,顾樂宁整颗心都空了下来。
“小姐,真不好意思我把手机钱赔给你吧。”
耳边是路人的道歉,但顾樂宁却置若未闻,她缓缓走到碎掉的手机前,将其捡起。
眼眶已经被眼泪模糊了视线。
很奇怪,明明只是手机摔碎了,可她却难过的有些窒息。
顾樂宁急忙走到路人的面前,声音都是颤抖的:“麻烦能把你手机借我一下吗。”
路人看到她眼里的眼泪不禁有些慌张,什么都没说就拿出了手机。
顾樂宁在手机里输入了季审槐的号码,心里祈祷着能听到他的声音。
但电话里传来的只有对方已阵亡。
机场语音播报响起:“请乘坐空客A15航班的乘客,请带好随行物品,拿好登机牌到9号口进站。”
听着航班即将起飞的消息,顾樂宁毅然决然的扔掉了手中的登机牌。
转身就跑出了机场,拦下了出租车。
“师傅,我去……”顾樂宁的话就像卡在喉咙一般,什么也说不出来。
开车的司机转过头看了过来:“小姐,你去哪?”
顾樂宁一怔,心里涌上一股无助感。
是啊,她该去哪才能找到季审槐呢?
“小姐,你到底去哪?不要耽误我做生意啊。”司机等的有些不耐烦起来。
顾樂宁沉默半响,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急救车的声音。
“滴噔,滴噔——”
顾樂宁听着急救车的声音,心口突然慌乱起来:“师傅,这前面是怎么了?”
“前面啊,刚刚发生了车祸爆炸,迈巴赫车主当场死亡。”
顾樂宁听到迈巴赫时,心被瞬间揪紧。
不会的,不会的,荣城开迈巴赫的人又不是只有季审槐,不可能是他。
她不停的否认,但心却不受控制的慌乱的更加厉害。
“师傅……麻烦你带我去车祸现场。”说这句话时,顾樂宁整个声音都是颤抖的。
司机奇怪的打量了一眼顾樂宁,再三确认道:“小姐,你确定吗?车祸现场很血腥的。”
顾樂宁坚定的点头,没有接话。
司机也没再说什么,转过头发出了车。
还有十几米米的时候,司机停了下来;“小姐,前面我过不去,你自己走过去吧。”
顾樂宁苍白着脸色给完钱后,就下了车。
前方,她看到一大群人围满站在一堆,声音的嘈杂让她根本听不清话里的内容。
明明十几米的距离,顾樂宁却走的格外沉重。
当她挤进人群中时,就看到满地都是车零件,轿车被撞的严重扭曲,而被撞的迈巴赫只剩下残骸。
“死者的信息能确定吗?”年长的警察问道。
“我们在钱包里只找到一张烧掉一半的合照,而且男生的照片已经烧毁了只能看到女生。”
年轻警察将装有照片的袋子递给了年长警察。
顾樂宁就站在年长警察的身旁,当看到那张合照的瞬间,她的整个世界像按下了暂停键。
那张照片正是她大学毕业时,和季审槐的合照!
心在这一刻瞬间翻滚起来,带着猛烈的狂风暴雨彻底震碎了她的所有一切。
顾樂宁猛的拉住警察的手,红着眼眶情绪有些失控。
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这种感觉让顾樂宁陷入更深的绝望,她只能用手指了指合照,再指向了自己。
年长警察皱起眉头,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顾樂宁,出声问道:“你是说你是照片上的人?”
顾樂宁红着眼眶迅速点头。
在几个警察一起对比后,顾樂宁才证明了身份随后就被带到警局做了笔录。
全程靠手写做完笔录后,她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请问,他还没找到吗?”
递给警察后,只见对方叹了口气,神情带着严肃。
“小姐,季先生毫无生还的可能,我们只能尽最大的力找到他的遗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