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女孩子取名和测名字打分最准免费

2024-07-18 08: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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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元婚纱”买家秀感动全网,点赞破10万

澎湃新闻记者 陈灿杰编辑 黄霁洁

实习生 陆雨轩 傅晓

那是一张拍得有些费劲的婚纱照。

9月初,陈祥龙托着荷叶般散开的裙撑,罩在妻子熊斌身上,再握住她的双手,小心地让她踩小板凳上——她51岁了,身板佝偻,身高一米四不到,只有这样,裙撑才不会拖在地上。

57岁的陈祥龙举着手机,背景是家中的客厅,灯光清冷,桌上码着几排药盒。手机照相镜头往下移,可以看到墙角的石膏已然斑裂。相较屋里回收来的满当杂物,这一角已算宽敞。患有智力障碍的妻子,举手微笑。拍完,她没说话,还是笑,反复照了半小时镜子。

饭桌边上码着的药盒。本文图片均为澎湃新闻记者陈灿杰 拍摄

裙撑是在网上买的,38.25元,但能圆妻子一个婚纱梦,陈祥龙很高兴,发了条买家秀,仅一天,这张简陋的婚纱照点赞数就超过10万,网友的关心、祝福亦如潮涌,甚至有人发起捐款。

这是两人31年婚姻里最受关注的一刻。只是,生活并不仅定格在此刻,一路走来,隔阂在亲属之间的病耻感、来自陌生人的侵害、少有好转的病情,像是熊斌过往的一道道灰影,唯有陈祥龙始终陪伴。身边的人常说,熊斌是幸运的,遇到了陈祥龙,而对陈祥龙来说,或许自己才是幸运的那一个。

陈祥龙给熊斌买的长款婚纱裙撑。

陈祥龙9月初发的买家秀,评论区的留言祝福至今都在更新。

【一】

熊斌有自己的世界。

现在,在重庆巴南区一个老小区里,她与陈祥龙、母亲同住。房子不算宽敞,陈祥龙是锁匠,客厅堆着他用来开锁、通下水道的工具,还有不少回收来的废品,他不时得把阳台窗户打开散散味儿。

客厅的桌上,堆着陈祥龙用来开锁、维修家电的工具。

每天熊斌醒来,爱在房间里捯饬衣服,一件件穿过来穿过去,袜子穿了又脱。儿子陈智平教她,袜子穿一次就行,她没反驳,自个儿继续照着镜子高兴,说要参加婚礼。

没一会儿,床沿就堆起几摞衣服。婚纱裙撑有两条,一短一长,都是陈祥龙买的,长的是商品链接12款样式里最贵的,四钢圈五荷叶形,他想着妻子穿了能舒服点就买了。

患有先天性智力障碍的熊斌,最感兴趣的事便是婚礼,年轻时,她看人办红白喜事,要一路跟着,没结束不回家。30岁那年,她病情加剧,差点走丢,陈祥龙带她去重庆沙坪坝人民病院,查出是精神分裂,“医生说治不了,只有慢慢恢复”。

她的残疾证明显示她为二级智力残疾(重度智残,生活难以自理),除了与家人有少量交流,她同周遭的生活看起来有些疏离。偶尔下楼到小区里,她独自坐在角落,一旁的人大声地打麻将、打牌、嬉闹,她充耳不闻,重复刷着短视频或是放歌。

熊斌的残疾证。

多数时间,熊斌宅屋里头,等家人吃完饭,她单独下面吃,火开最大,碗筷冲十来分钟,洗手也是。母亲嚷她,省些用水用气,她不听,被说得“冒火”,甩上房门不理人了,要是母亲动手,她要一肘还击。

每月,家里燃气、水费要比别人多几十元,但陈祥龙无所谓,她不乱跑就行,“啥子都是哄她高兴”。熊斌不像年轻时爱干净了,他给她擦脸擦手;客厅还有他回收来的二手卡拉OK机,他唱歌给她听,她也咿咿呀呀跟着哼。陈祥龙说,除了差点走丢过,熊斌不像个病人,“她不吵也不闹,也不会打人”。

“她像小孩一样。”陈祥龙买给她的智能手机,她不让人碰,时刻记着给手机充电,烧坏了好几部手机。陈智平知道,母亲是很珍惜礼物,怕屏幕熄了才这样做。陈祥龙总会回收些“新奇”物品给她解闷,光投影仪就有两个,房间吊了一个,实在太旧,放了没几次彻底报废,他又花180块买了个新的,就是画质的颗粒感和瓶盖差不多大。

陈祥龙和熊斌房间里的投影仪。

平日里,陈祥龙也呆家里头,等着随时可能打来的工作电话,上门开个锁挣50块钱,开锁三十年,他习惯了晚睡。“怕一睡下去就有人打电话来。”晚上12点,通常是“救急”时段:总有醉酒的人丢了钥匙,或是独自上厕所的小孩把自己锁在了里头。最危急的时刻,曾有个患痴呆的老人,把门反锁打不开,想从5层楼的窗子跳出去,陈祥龙飙着电瓶车,一路闯红灯过去开锁。

每次干完活,陈祥龙同样急着往家赶,他怕没人看护,母女出了什么意外。自2008年一家人住进这个小区,他独自承担起照顾熊斌和丈母娘的重任,买菜、做饭、做家务。街坊邻居提到陈祥龙的第一印象都是“老实”,经常见他开着三轮车,买熊斌爱吃的香蕉、葡萄,或是载着熊斌的母亲去医院取药。

熊斌的母亲八十多岁,有高血压、痛风,勉强拄拐才能走路;老年痴呆的迹象也在加重,“人有点癫疯癫疯”。陈祥龙记得,有次做饭,她下了整整一锅米。她几乎成天坐电视机跟前,把音量调到最大,呆坐着,像忘了房间里的女儿。

已是晚上十点多,熊斌在厨房里煮面,她母亲在打瞌睡。

顾得上照顾熊斌的,只剩陈祥龙了,两人1991年结婚,迄今31年了,亲昵依旧。陈智平说,有时母亲正吃着饭,突然就跑去亲老爸一口,“老爸还很害羞”。有时陈祥龙心情好,也对她喊一声:“来!熊斌,亲一口。”

【二】

与陈祥龙结婚前,熊斌多数时光有些孤单。

她父母在重庆巴南区一家国营畜牧场上班,家庭条件算不错,只是两人工作都忙,熊斌由奶奶带大,父亲下班后,会抱着她去散步、兜风。

熊斌唯一的玩伴,是母亲抱养而来、小她三岁的妹妹李莎。姐妹俩挤一张床睡,总爱瞎聊,听惯熊斌缓慢、含糊的口音,李莎还能给她做翻译。平日里,两人常跑去河边“耍”。或是拿小锄头种菜玩。那时她们没少打架,有次李莎拿锄头挖她手,熊斌直接拿了门把上的锁往她背上砸。“她很凶的。”李莎笑着说。

熊斌的童年照。

母亲一向偏袒熊斌,姐妹俩做错事,挨骂的总是李莎,她为此闹过不少脾气,“我说情愿我当傻瓜,她来做我。”每次,熊斌有好吃的,都喊“妹妹、妹妹”,但李莎爱欺负她,囫囵几口吃完,就要抢她的,还威胁她不准向母亲告状。

李莎上小学后,熊斌没了玩伴,她的智力、自理能力几乎停滞在四五岁孩童阶段,也从未上过学,只能待在家里,继续由奶奶看护。但在家待得太无聊,她就往外跑,一个人瞎逛,看人办红白喜事的爱好,正是那时养成的。

熊斌14岁时,父亲因病去世,母亲两年后改嫁给重庆第七人民医院的一个医生,一家搬去医院家属区住。继父性格易怒,总骂熊斌“傻瓜”。李莎自小听太多,都习惯了,“本来就是傻瓜嘛,让他骂呗,管他呢”。

母亲再婚后,熊斌依旧“无所事事”地晃悠。直至有次,她险些丧命。李莎回忆,姐姐16岁时,一个炎热夏日,她没听劝又跑远了,在一个公厕旁,一个男人带了小刀,把她捅昏迷后跑了,李莎从母亲口中得知,“捅她那个也是有些傻傻的”,对方可能是想侵犯姐姐,熊斌坚持反抗。躺在ICU病房时,她的眼睛被打得乌漆墨黑,手臂、大腿至今还留着一道道疤,三四厘米长。

“那次之后,她就不出去到处乱跑了。”提起这事,李莎掩不住愧疚,她想过,如果她当时不去外婆家过暑假,而是陪着姐姐,她是不是就能躲过一劫?

这桩伤痛的旧事,陈祥龙当时也听亲戚讲过。实际上,陈祥龙儿时就见过熊斌,只记得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不爱说话。两家其实算亲戚,熊斌母亲是他奶奶抱养的。两人虽没血缘关系,但按辈分,熊斌得喊陈祥龙一声“老表”。

陈祥龙老家在重庆巴南区燕云村山区,离熊斌住的医院家属区四十多公里。陈祥龙说,家里就两间瓦盖“烂棚棚”,挤着奶奶、父母和四个小孩,陈祥龙在家中排行老二,本来还有老五,实在养不活送人了。

陈祥龙的父母都是农民,1978年土地下放到户之前。还在搞农村合作社,他母亲身子差,干起农活慢手慢脚,工分挣得也少,自然分不到多少粮食。一家人经常没东西吃,只能砍些“芭蕉头头(结芭蕉的杆子)”,或者把红薯藤磨成面儿吃。

左上角房屋为陈祥龙家老屋。

上学时,陈祥龙背个竹篓,顺路割把猪草、捡些柴火。读到五年级,他因打光脚上学,脚生了冻疮,误了好几天课,至今加减乘除算不灵。那时家里没钱供读书,他五年级就辍学了,家里4个小孩,基本是小学文化水平。

弟兄大些了,多往外跑,陈祥龙的大哥陈祥云,15岁就到浙江打算弹棉花,但遭人骗了。没钱回家,他从四川达州扒大巴车,扒一程算一程,半个月才到家。之后又外出打工了,他清楚家里的条件,“结婚几百块钱都拿不出来”,只能去闯。

陈祥龙则留家里帮忙务农,但因冬天一次烤火烧到脚,他好几个脚指头变形了,下雨天踩泥田里,抓不住地,干活不便。14岁时,他另寻出路,给人补胶鞋,慢慢还学了修电扇、电饭锅、开锁……走街串巷的日子里,他也曾碰到几个情投意合的女孩,但都黄了,“六七个人只有两间瓦房,你想怎么安家?”

拖到26岁,陈祥龙在村里算“大龄未婚”,多少有些焦虑,亲戚给他介绍熊斌时,他想着先见一面谈谈看。

至于让熊斌谈这门亲事,她母亲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母亲心头早为女儿安家的事发愁了,物色好几个人,但双方见了面,熊斌基本沉默以对。李莎读初中后去工作了,母亲没少“嘱托”她,以后结了婚,把姐姐也带上,李莎随口应道:“我同意,万一男方不同意呢?”

【三】

头次约会,陈祥龙约熊斌看电影,她不去,只说去河边走走,路上有些冷场,他给她唱歌,《一个女孩名叫婉君》(1990年琼瑶剧《婉君》主题曲)。陈祥龙至今记得这首歌的歌词,随时都能忘我哼上几句,“小小新娘缘定三生/恍然一梦千古伤心……”

当时熊斌听了几句,来了兴致,喊他“再唱、再唱”。之后见面,陈祥龙都会给她唱这首歌。她不喊陈祥龙“老表”了,改称“小陈”——“她说我晓得我们在耍朋友”。临别,熊斌会拉着他的手不放,两眼苦兮兮的,望着他要掉泪。

陈祥龙后来从医院一些职工家属口中得知,他没来时,熊斌常在家属院门口坐到很晚,落雨落雪,手冻裂了也不回家,要是问她,她就一句:“我在站岗执勤,等小陈。”其实每次分别,陈祥龙也会想念熊斌,想到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总会泛起几分同情,“心情很复杂。(但)安了家又是残疾人,哪个办好(怎么办呢)?”

那时陈祥龙也动摇过,同村一个女人,见他做事踏实勤快,招呼他上门,说她家宽敞,今后在她家门口摆摊也行,但女方家里也是好几个哥哥弟弟,他不想过去了看这些兄弟脸色,“怕被欺负”,放弃了。

而照顾残疾人的不易,陈祥龙早有切身体会。他母亲也有残疾,四十多岁得了白内障,钱就够医一只眼,另一只几乎失明,看东西得埋头才能看清楚点,背一直驼着。碰到高点的门槛,她跨不了,只能两手扒着半爬过去。务农、养家的重担,落在父亲一人身上。陈祥龙坦言,母亲的残疾,也让他对熊斌萌生了几分同情。

与熊斌谈亲时,他发现熊斌继父有时趁她不在,会打她骂她。她受了欺负,却又一声不吭,陈祥龙心头很难受。他记得有一次,他撞见继父在客厅摸她屁股,继父解释说,娃儿不听话,打她一下,熊斌默默站到陈祥龙身旁。“她脾气是有点犟,但是犟,也不可能去摸屁股。”当时陈祥龙气得说不出话,直接拉着熊斌出了家门。

路上,熊斌问他,亲爸爸对她很好,他以后能不能也像亲爸爸一样对她?“我说一定像你爸爸一样对你好。”陈祥龙说起和熊斌结婚的原因,其中之一是让她不受欺负“救她一命”。那天临别,熊斌依旧不让他走,径自走到医院旁一个水塘,伸了只脚进去,说他走了就跳河,吓得陈祥龙赶忙保证,一定会再回来找她。

没多久,他直接上门,住在熊斌家,“她(熊斌)妈妈挺支持的”,陈祥龙说,一是不用像之前分别后,熊斌闹这闹那;二是女儿就在她眼皮底下,她也安心些。除此之外,陈祥龙说自己当时也考虑到熊斌的家庭条件,“在城里发展,可能(生意)发展得好一点儿。”

两人结婚,陈祥龙不用出彩礼。但对于他的选择,陈祥云并不支持,“再穷也不愿意那么回事”。他父亲不置可否,“弟兄多,他也不管那么多”,也就是嚷几句,让陈祥龙自己考虑清楚,“(父亲)说今后的日子长得很了。”

但在熊斌眼中,结婚可能一点也不复杂,婚礼酒席上,她给姐姐看陈祥龙买给她的金戒指,李莎逗她,这个要多少钱,她笑着说:“一块钱。”

陈祥龙和熊斌结婚后拍的婚纱照。

两人的结婚证。

【四】

做了上门女婿后,陈祥龙一度想搬出去住。

住进医院家属院后,老丈人对熊斌的态度有所收敛,没再对她动手动脚。陈祥龙没有当面提过那件事,他想着,同在一个屋檐下,“说破不好相处”,他对老丈人大多数时候好声好气,“要打洗脚(水),随时都给他打”。

只是老丈人阴晴不定的性格,让他“受气得很”,头天待陈祥龙“像亲儿子”,隔天又变卦了。陈祥龙说,丈人有时会因些琐事对他动手,“我没有还手,不是怕他,(是)因为一个家庭必须要维持”。

平日里,老丈人负责买菜,老丈妈做饭做家务,陈祥龙则带着熊斌出摊。早上六七点,他拿个高音喇叭,在家属院附近转,熊斌跟着一起,帮他递个工具,临饭点,慢悠悠走回家给他送饭。那时她碰着人,总爱去摆下龙门阵(聊天),家属院的人基本熟悉她的情况,也会和她搭上几句。

但陈祥龙还是不放心,对她总有几分对小孩的谨慎,叮嘱她“别和陌生人说话”。有次,她到一个熟人摊上玩,他临时去进货,让熊斌先回家,恰好那天修路封道了,她找不到路,走偏了近两公里。幸亏陈祥龙给她买了手机,上面贴着他号码,路人帮忙通知他去接人,熊斌才没走丢。

为了撑起这个家,陈祥龙没少奔波。电器维修、通下水道,修锁开锁,废品回收……有时出摊得忙活到凌晨一两点,没生意的话,他去医院做杂工,上工地做保安,或者给人拉钢筋,“哪个活最火,没有人干,就去干”。

陈祥龙家门口,仍放着他上世纪90年代出摊维修的推车。

但差点“压倒”他的,不是繁重的工作,而是老丈人有次失控的情绪,陈祥龙已记不清“导火线”是什么,就记得当时他在客厅坐着,老丈人突然用脚抽打他。

“想去跳河死了算了。”那天晚上,他独自往河边走,结果路上碰到一家家具厂起火,有两人烧伤了,还有一人仍在拼命灭火,看着那一幕,他又打消了念头。

其实,陈祥龙不是没想过搬出来住。2000年前后,他生意好的话,一天挣个四五十块不成问题,他存了万把块钱,想和老丈人老丈妈再借点钱,买个店面好摆摊,但两人都回绝了,说是怕熊斌没人照顾,怕没人给他们养老。碍于压力,他只能放弃。

到2001年后,陈祥龙才算自由了些。那年老丈人和老丈妈离婚分居了。陈祥龙回忆,他们离婚前夕,在老丈妈的生日宴上,老丈人骂陈祥龙有些叛逆的儿子是“杂皮”(混社会的流氓),当时陈祥龙喝了酒,借着酒劲,掀了饭桌,把他“摁地上打”。“我后头还是给他承认错误。”那次动手,是陈祥龙描述中仅有的一次反抗。

【五】

很大程度上,维系起陈祥龙这个家的,除了熊斌,还有他们的儿子陈智平。“生了小孩(给这段)关系带来的最大改变,是一个寄托。”陈祥龙说。

结婚后,熊斌总在肚子上塞满衣服,说她怀孕了,扮了3年,24岁的她有阵子突然吃啥吐啥,只是月经没停,去医院检查,确实怀孕了。陈祥龙想要这个孩子,又顾虑熊斌能否正常生产,专门去问了医生,“医生说是能生”,之后产检也显示小孩没问题,他才安下心。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身材娇小的熊斌走不动路,只能躺床上,但她还是掩不住高兴,“(她说)娃儿踢我肚子了,在掐我了,痛,她说笑一样谈的。”怀了7个多月,她羊水破了,剖腹产时,不知道是不是麻药失效了,“她说死了算了,太恼火了”。小孩取出来,3斤7两,巴掌大,抱都抱不住,直接进了保温箱。

熊斌奶水很少,陈智平是吃奶粉和芝麻糊长大的。她不懂得怎么抱小孩,小孩抓她头发,把她抓疼了“她也不放手,只会哭”,陈祥龙回忆。白天,她母亲帮忙带小孩,晚上则是陈祥龙带,孩子嗓门大,一哭起来,整个家属院不得安宁,唯一办法就是抱着他走路。

那时陈祥龙深更半夜抱着儿子散步,隔天出摊再打个瞌睡缓缓。“我当时是没怨气的,感觉还很幸福的,因为生了个儿子。”

熊斌虽然不会带孩子,但也很疼他。陈智平至今记得,她早上给他唱的童谣:太阳升起/听猪起床/我来看猪/猪还在睡觉。他从小调皮,挨打了熊斌也跟着哭,之后还会把打他的棍棍藏起来。陈祥龙给熊斌的零花钱,她用来买豆奶,放儿子床头,不准别人喝。虽然对钱没啥概念,但每次她拿到一百块,“都是直接给我的”,陈祥龙说。

陈祥龙一家的过往合影。

但母子间的“隔阂”,慢慢难以避免。熊斌偶尔的一些异常行为,让他无法理解,有时她突然莫名其妙说,哪个亲人死了,其实对方已去世多年;有几次,她赤身裸体走在客厅,把正在看电视的他吓蒙了。

陈智平问父亲,为什么母亲和别人不一样?“(他说)我妈生我的时候,医生(给我妈)打针打错了,打过度了。”陈智平心里不太信,也知道母亲其实有智力障碍,但父亲每次都这么说,他只好默认不提。母亲的过去,他也好奇过,但很少和父亲谈论。“反正她是我妈,我就接受。”

但在学校,陈智平没敢跟人提母亲的事,怕被嘲讽,提家长只报陈祥龙的名字。

因为熊斌走不了远路,陈智平小学都是外婆接送,有次她也跟着去接,回家路上被一个同学嘲笑了,就冲过去想去揍那同学。

到青春期,陈智平常把心事闷着,想和熊斌说点什么,她听不懂;她说的话,尾音又拖得很长,他更听不懂。“我老爸也忙,经常不在。”陈智平说,缺乏管束又不爱读书的他,小学毕业后就学人“混社会”,打群架、旷课去网吧打游戏。

陈祥龙管不动儿子,“恼火得很”,在他初中毕业后,直接把他送去新疆,让他帮亲戚种了一年棉花。回来后,陈智平在全国各地漂泊打工,其间辗转读了3个技校,23岁才顺利拿到毕业证。

儿子读书的开销,基本是陈祥龙“省”出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离婚分居后,他和熊斌、丈母娘在巴南区李家沱街道租房住了几年,直到2008年才稳定下来,住进家属院福利房拆迁后分配的新房。此前为了省钱,他们住过厂房隔断改成的单间,“像猪圈把我们装起”,他调侃说。一到夏天,租屋里头热得心头发慌,有次他半夜起来解手,直接热晕过去,但他舍不得安空调,“好多钱一度电的,三四十块钱一个月”。

而陈智平在外这些年,熊斌始终惦记着他。每次他打视频电话给陈祥龙,熊斌都要加入,“她只会在旁边看我,就是笑。偶尔说一下我的名字”。要是陈智平说她不讲卫生,不洗手不洗脸,语气“凶”了一点,她就扣着剖腹产留的疤,说他是从她肚头出来的,伤口好痛。

令陈智平记忆更为深刻的,是他18岁那年回家。熊斌每天一早就起来给他煮鸡蛋吃。当时他感到不可思议,母亲居然会煮鸡蛋了。没多久他又去北京打工,离家那天,熊斌大半天也没见人影,陈祥龙还以为她失踪了,结果她就躲在儿子屋里头,静默坐着。

熊斌和儿子陈智平。

【六】

这次在网上看到母亲的婚纱照,陈智平很意外。“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老妈穿婚纱。”他看着满屏的祝福,想到自己以前没少和老爸作对,不禁心酸。当时他在朋友圈发了父母合影,很多朋友留言:怪不得你从来不提你妈妈。“现在长大了,有啥不敢说的是吧?我妈就是这样。”

但李莎对此还是难以释怀,“好像就把伤疤揭开了。”自她初中毕业,到镇上打工,熊斌总在她上班的地方躲着、守着,“就把你守住。”惹得她都烦。其实,身边人对姐姐的非议,及母亲的偏心,都成了积在她心底的怨气,要强的她后来跑去广州打工,一去十多年。

在外工作,李莎未曾和同事提起姐姐,怕招来同情或者笑话。划着评论区里的一条条鼓励,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起母亲曾经对她的期许,她最终也没做到,更没陪在姐姐身边,“真的很惭愧,心头酸酸的。”

至今,陈祥龙的手机时不时还会蹦出新的点赞、留言。自去年他家楼下面馆老板教会他网购,他买东西基本是给五星好评,“都是做生意的,将心比心。”没成想,这次无意的评论会火成这样。他还担心会给商家添麻烦,但有这么多人关心,他忍不住高兴,“难得有人祝福”。

网友在买家秀评论区给陈祥龙的鼓励、祝福。

其实,陈祥龙结婚后,一些老一辈的亲戚还劝他说,他有个好手艺,一辈子搭熊斌身上划不来,不如再找一个。“我老爸都没有同意。”陈智平说。

曾经,陈智平也不理解父亲的选择,直到几年前,父母去他家,楼里没电梯,熊斌又走不动,让陈祥龙背。他背着她一口气爬了七楼。当时陈智平在阳台上,看父亲到楼下后,喘着气,仍牵着母亲的手。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真心爱一个人的话,是不会在意对方是傻是残,以及过去经历了什么。陈智平的女友有个小孩,他并不在意,“可能我也遗传我老爸的性格”,他笑着说。

“我弟弟是挺温柔的,干事实实在在。”在陈祥云记忆里,弟弟从未对当初的选择倒过一句苦水。年轻时,他带熊斌回老家,山路陡峭,熊斌走不惯,他都要背着走。

在陈祥龙眼中,熊斌始终是一个小孩,只是她已在衰老,身体愈发蜷缩,愈发消瘦;皱纹细密地拧在眼角上;她的眼神差了很多,临近傍晚就看不清路了。“她现在只认准我了,连她妈都不认的,如果我走在前头,她都恼火。……但也说不准,由命不由人。”

陈祥龙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他开锁的工具包,20多斤,满当塞了夹钳、螺丝刀、起子,锁芯……拎包前,他得屏口气,一提起,身子像被“颠”了一下,得站稳脚步。爬个三四楼,他就要换只手,再喘口气。经年累月拎着这个包,他的背和臂膀总像压着什么,不可遏制地驼着,头发也都白了。

陈祥龙开锁的工具包。

今年4月,他刚动完疝气手术,睡觉时腹痛难忍的情况才有所缓解;去年,他两只眼睛都做了白内障手术。看病、做手术已经花了不少钱,剩的3万元积蓄,他想留着娃儿结婚用。

“感觉自己还有18年的光阴,但是干活都只有减少。像通下水道那些都不接了。”他想再把养老钱挣了,只是现在生意越来越难做,一天开两次锁都算好了。9月23日,他就配了3把小钥匙,5元;给一双鞋子粘了胶,3元,一天净入8元钱。

平均下来,他现在一个月挣两千左右,远不够一家人开销。好在老丈妈每月退休金有四千多,除去她千把块的药钱,剩的能补贴一下。陈祥龙不想麻烦儿子,他知道,日后他成了家,恐怕也顾不来他们。至于网友转给店家、让其帮忙转交给他的捐款,陈祥龙暂时没接受,“我只要平平淡淡过一生就行了。”

如今陈祥龙很少出摊了,维修车停在小区里,有人要配钥匙才过去。

“这一路走过来,没啥子看头的,我反正只是想她过得好点。”陈祥龙说,这几年,熊斌的状态在缓慢好转,除了煮面,还会拖地,偶尔自己下楼走走。陈祥龙催儿子结婚,她有样学样,说哪儿有个女孩长得很乖(漂亮),要给他介绍。

有时,熊斌会打电话给姐姐李莎,说自己烦得很,没法像她一样去上班,还要问她赚多少钱;得知她离婚了,熊斌让她把节育环取了,再生一个。已经48岁的李莎有些哭笑不得,“你说她(啥也)不懂的话,她又还懂一点点。”

往前没疫情时,陈祥龙常开着三轮车,带熊斌去公园转转。疫情在家,他就和她拍短视频,玩不同的滤镜效果,“她高兴得很。”

9月24日下午,回忆两人的过往时,陈祥龙找着老照片,突然翻到了结婚证,他戴上老花镜,照片上的两人,面容都透着青涩,那年熊斌20岁,一头黑亮的齐耳短发、还未褪去的婴儿肥,把她衬得像个小孩,照片是黑白的,但她一双大眼却像缀了光彩;陈祥龙也是一头密发,腰板笔直。

端详着结婚证,陈祥龙嘴角抿起笑意。招呼熊斌来看,她不识字,看得正愣神。他凑到她耳边说:“你看,你年轻时多漂亮。”

设计师:祝碧晨

来源: 澎湃新闻

再看星光大道7位亚军现状:沉寂、丑闻翻篇,还有人走穴遇冷场

近日,2010年《星光大道》亚军出道的旭日阳刚组合成员王旭再度引发争议。起因是王旭在直播时说:“现在就算有人求我唱《春天里》,我也不唱了。”

众所周知《春天里》是汪峰的原创歌曲,而旭日阳刚组合能从草根歌手站到春晚舞台,也正是翻唱了汪峰的歌。

如今这番忘恩负义的话又算是怎么回事呢?曾经一度盖过汪峰风头的草根组合,如今又为何销声匿迹了呢?难道《星光大道》历届亚军都和王旭一样?

2005年亚军:凤凰传奇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这首家喻户晓的《最炫民族风》几乎人人都会哼唱,大家都知道这是凤凰传奇的成名作,但却很少有人还记得凤凰传奇也参加过《星光大道》。

一个是内蒙古的豪放姑娘,一个是含蓄内敛的帅气小伙,杨魏玲花和曾毅在一家歌舞厅认识了,两人有着同一个目标,那就是挣钱。

从性格到音乐,两人各有所长,就这样两人决定组个组合,从一些音乐节到参加《星光大道》,一曲《我是一只小小鸟》惊艳四座,凭借嘹亮的歌声,两人一路冲到了2005年《星光大道》的亚军。

《星光大道》结束后,凤凰传奇逐渐积攒了一点人气,通过节目的舞台,他们也更明白自己今后要走的路线,那就是通俗易懂的民族风流行歌曲。

之后,凤凰传奇发表了自己首张专辑《月亮之上》,凭借这首歌两人还登上了2008年的央视春晚。

紧接着,两人又发表了《自由飞翔》《等爱的玫瑰》等多首热门歌曲,那个时候都喜欢用彩铃,《荷塘月色》曾是多少用户的手机铃声,各个年龄段的男女老少都是深受其爱。

凤凰传奇的名号算是正式打响了,作为从《星光大道》走出后迅速蹿红的选手,2012年两人再次被邀请回到《星光大道》,这一次他们有了自己的代表作《荷塘月色》。

人红是非多,凤凰传奇也遇到过外界的舆论攻击,那就是这个组合中曾毅显得有些多余,玲花的歌声高亢嘹亮,曾毅的说唱“哟哟哟”就显得稍微逊色了。

对于玲花而言,她深知曾毅不是一个张扬的人,但他是自己缺一不可的搭档,没有曾毅凤凰传奇这个组合不一定能够火起来。

很多人说玲花和曾毅是组合的关系,发展发展就是夫妻了,其实两人都有各自的家庭,在2014年两人先后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对他们来说,不是夫妻关系但却是必不可少的好友、知己。

如今的他们是春晚、各大晚会和综艺的常客,从2008年开始先后9次登上春晚,开了演唱会,又有不少粉丝,就连当年力压他们的冠军阿宝早已赶超不上他们的脚步。

虽然现在看他们过去的MV会感觉很抓马,但不可否认的是凤凰传奇是一代人心中的国民级歌手。

2006年亚军:郝歌

第一届《星光大道》播出后吸引了不少选手前来报名,这其中就包括黑人小伙郝歌,谁都没想到一个外国人,竟然拿到了第二届的亚军。

郝歌是利比里亚的人,因从小就喜欢音乐,所以不顾家人反对也要离开家乡学习音乐,他辗转了好几个国家才来到了中国,为了学好中国话,和北京街头的大爷们唠嗑,好在唱歌好听,被一家酒吧老板收留驻唱。

郝歌很幸运,在酒吧驻唱遇见了刘欢,还被他纳入自己的公司,发掘他唱歌的潜能,对郝歌来说,刘欢就是他的贵人。

在2006年的《星光大道》中,郝歌成为罕见的外国选手,他风趣幽默,凭借《少年壮志不言愁》收获了一批喜欢他的观众,拿下了当年的亚军,从此走红。

走红后的郝歌接到了很多演出,一场出场费就高达18万,许多人问郝歌想做什么,想不想和中国姑娘结婚生子,郝歌说:“我想加入中国国籍,如果可以我也想在中国结婚生子。”

对郝歌来说,中国就是他的第二个家乡,2008年汶川地震,郝歌向老板卢璞借钱也要给汶川捐款,他说:“中国人帮助了我很多,现在他们也需要我帮助。”

这么多年郝歌一直想要中国籍,虽然没能如愿,但他还是将家安在了中国,2016年他和一个尼日尼亚的姑娘结婚了,婚后郝歌和家人过起了平平淡淡的生活,但我相信他现在一定很幸福。

2007年亚军:张芯

和其他人不同,张芯从小就是在家人的支持下一直学习着音乐,曾多次去国外学习不同的音乐,并且梦想成为一个歌手。

1997年,张芯参加全国歌手青年大赛,取得了总冠军的好成绩,正式迈入娱乐圈。那几年她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比赛,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还在2003年发表了自己的单曲。

小有名气的张芯开始演唱各大电视剧的主题曲,《神雕侠侣》《鹿鼎记》的主题曲都是由张芯演唱的。

2007年,一次偶然的机会张芯知道了《星光大道》这个节目,本着去挑战自我的初衷,张芯报名了。

从初赛到总决赛,张芯一路都非常顺利,和其他草根出身的选手不一样,毕竟张芯是实打实的学习过音乐。

在总决赛张芯以稍逊冠军杨光的成绩拿下了第二名,在《星光大道》结束后,更多的人看到了张芯的实力,有很多电视剧找上门来让她演唱OST,因为长相酷似黄绮珊,大家还给她取了个“小黄绮珊”的称号。

之后,张芯和一个美国人步入婚姻,还生下了一个混血宝宝。从2009年开始,张芯开始从事音乐教学这方面的工作,鲜少出现在大众眼前。

一直到2019年芒果台的《歌手》,张芯受邀参加,虽然在第三期便被淘汰了,但看得出来10年过去了,张芯丝毫没有放弃唱歌这件事。

2008年亚军:马广福

在2008年的《星光大道》舞台上,一位穿着朴素,皮肤褶皱黝黑的农村大叔受到大家关注,他就是马广福。

马广福是农民出身,但这并不妨碍他喜欢唱歌,在家干农活时边做边唱,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他有着一副好嗓子。

因为前几届的《星光大道》,许多草根歌手爆红,在亲朋好友们的鼓励下,马广福本着试一试的想法报名参加了。

从《关东风》到《乌苏里船歌》,马广福用一首首动人心弦的歌曲打动了在座的评委们,他唱的不是简简单单的一首歌,而是所有农村人心中的哀愁。

总决赛那天马广福拿下了亚军,所有人都替他高兴,这种朴素但又会唱歌的人太少了,2009年的春晚,马广福受邀和吕继宏等人一起唱歌,再次让更多的人关注到他。

春晚过后,许多大老板到马广福的村子找他谈合作,开出了不菲的片酬,但却都被马广福一一拒绝了。

许多亲朋好友不明白:“老马,你这是干什么啊,放着好好的钱不挣,当个城里人难道不好吗?”

马广福说:“当明星不是那么光鲜亮丽的,我从出身就是农村人,老老实实的种田就挺好的。”马广福是个厚道人,亲友们也明白他的初衷,便也没再说什么。

马广福待在家乡和乡亲们种田、发展农业,久而久之也没人再找他合作,他也乐在其中,成为《星光大道》走红后第一个回家种田的选手。

2010年亚军:旭日阳刚

王旭和刘刚是在街头卖唱时相识的,两人一见如故,在生活上都是苦出身,之后两人便搭伙一起唱歌,因被路人发到网上被《星光大道》节目组看中,两人组了个“旭日阳刚”的组合参加节目。

旭日阳刚非常会选歌,两个大老爷们唱汪峰的歌是再合适不过的,也正是因为一首《春天里》才有了开头那件事。

旭日阳刚凭借《春天里》一路爆红,拿下了亚军的好成绩,就连汪峰都邀请他们参加自己的演唱会。之后他们接到了不少商演,一场出场费就高达几十万,每一场都少不了让他们爆红的《春天里》,但这首歌毕竟是汪峰作词作曲的,旭日阳刚并没有版权。

汪峰方联系旭日阳刚,希望他们能注意版权问题,不要再把汪峰的歌拿来商演赚钱,不然可能会走法律程序。

从那之后王旭和刘刚便走上了截然相反的路,刘刚开着新款奥迪肆意闯红灯,还殴打老人的新闻让他们丢尽脸面。

而王旭想着通过商演走捷径赚钱,可事实上商演现场冷淡,根本没有几个人听他唱歌,两个人越走越远,组合也名存实亡。

在那之后两人尝试着创作自己的歌,但都没有做出成绩,后来两人再次重组组合到街头卖唱,可现实是没有人再愿意听他们唱歌,路人缘早以被自己败光。

对于近日王旭的争议言论,有人说是王旭将汪峰这首歌唱火的,可人家火了以后汪峰却不干了。也有人说是王旭忘恩负义,汪峰没有追究他们侵权的问题已经是网开一面,可王旭还不甘心。

站在公正的角度,汪峰工作人员的做法并没有问题,而且早在旭日阳刚唱火《春天里》之前,汪峰就已经是乐坛的一位实力唱将,根本不存在汪峰靠旭日阳刚走红的说法。

对此,你们怎么看呢?

2012年亚军:云飞

2012年,云飞参加《星光大道》,一路从周冠军、月冠军拿下了年度亚军,很多人都说他是当歌手的料子,节目过后他也的确火了,成为许多人眼中的明星。

从2013年开始,云飞接连5次登上央视春晚,不仅和同台的云朵传绯闻,还和同是《星光大道》的选手郭津彤在一起了,受到外界越来越多的关注。

可与此同时,云飞的黑料也被曝光了,原来云飞早在参加节目前就已经结婚生女,可在参加节目时遇见了小7岁的郭津彤,两人看对眼后云飞便向妻子提出离婚,就连女儿的抚养权都不要。

云飞成明星后转身就娶了小娇妻,过上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家里的老人和前妻、女儿不管不顾,连面都不露,女儿即将中考时他却在和郭津彤秀恩爱。

云飞和郭津彤结婚后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可能是迫于舆论的压力,云飞寒暑假会将大女儿接来同住。

事业上云飞和郭津彤一直没有放弃唱歌,夫妻俩经常一起同台献唱,久而久之丑闻被人遗忘,这对夫妻也成了众人眼中的恩爱夫妻。

2013年亚军:张月乔

2013年的《星光大道》上有这样一位女孩,她个子不高,身体还有残疾,走到哪儿都拎着一篮山楂,大家都叫她“山楂妹”。

当时山楂妹凭借《烛光里的妈妈》感动了在场的所有评委和观众,除了她的真情流露,在她身上还有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

山楂妹是一个被亲生父母抛弃在大冷天的弃婴,因养父母好心将她收养,当时山楂妹还在襁褓中,可身上却一堆毛病,左手有六根手指,后背长了个肉疙瘩等。

养父母明知自己已有3个儿子,再养山楂妹还要给她治病花钱,可他们还是不忍心见一个孩子活活等死。

张氏夫妇给她取名张月乔,四处筹钱给她看病,好在经过治疗张月乔成年后并无其他大毛病。

养父母和三个哥哥很疼爱张月乔,还给她寻了个好人家,丈夫都对她也很好,嫁人前夕养父母将她的身世悉数告知,他们不反对张月乔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在参加完《星光大道》后,张月乔也尝试找过亲生父母,但不少人都为了钱来冒充,后来她也想通了,亲生父母因为自己生下残疾就抛弃她了,而且没有找过自己,自己也没必要再去找,反而是养父母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张月乔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养父母一家生活,用自己挣来的钱给养父母盖新房,给养母看病,即使养母病逝了,在她心中也没有谁可以代替养父母对她的情谊。

如今她带领乡亲们一起种山楂,为家乡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带领亲朋好友们走上致富道路。

结语

8月25日,《星光大道》一些选手聚会的照片流出,勾起了不少人的回忆。

《星光大道》走出了许多选手,也捧红了不少人,但成名后每个人的选择却是各不相同,像马广福这样的明星不多了。

希望所有艺人都能记住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星光大道#、#凤凰传奇#、#云飞郭津彤#

作者:古欣月

责编:EYELI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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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社区取个名

文 | 双溪

嘉兴市原东栅镇南、高桥村西,旧有单孔石梁桥,梁侧有铭文“云阳桥”、“宣统二年重修”等字样。

然而,当年村内的李家坟,名声甚大。逐由坟及桥,淡忘“云阳”,而俗称李家桥。自然村也因此名李家桥村。就连1982年《嘉兴地名志》中,此桥也被忽视“云阳”,却记载“李家”。

(东栅地图中原高桥村、三水湾一带截图。其中“李家桥”周边地段,即为今日的云阳社区泾水公寓东区)

(重修于清宣统二年(1910)的云阳桥,成了后来乡间的一道风景•此老照片,2004年春,笔者收藏)

2002年夏,我到高桥村寻访宋代夫人庙遗址时,见那里的夫人庙、京庵兜、李家桥等自然村开始评估拆迁。次年冬,我重访已经夷为平地的这些小村,在京庵兜村意外发现了私下取土方工地上出土的明代太仆谭昌言墓的翁仲、石马等遗石。

(东栅农村大拆迁中,云阳桥东南侧京庵兜的明代谭昌言墓地出土的一具石马〈上〉。它被人收购后〈下右〉,整修了被挖机损坏的头部与基座,形复原状〈下左〉•照片摄于2003、2007、2008年)

而“李家桥”,除了小河两岸散落的一些碎石外,桥梁已无踪影。陪我寻找小桥的徐塘寺村留守村民徐惠宝老人,怎么也想不明白,说,昨天小桥还在,一夜天功夫,它就不翼而飞了?

(云阳桥不翼而飞后,小河边只留下了一些古桥的石块•照片摄于2003年1月31日)

昔日春种秋收的田野上,泾水一期、二期、三期和南侧的中山怡和园、万家花园等农民安置小区的一幢幢楼房,相继拔地而起。

(2005年春,云阳桥一带,打柱机的轰鸣声,拉开农家拆迁安置小区泾水三期的建设工程•照片摄于2005年2月25日)

2004年11月9日,街道的城建主任约见我,称:双溪桥南侧,两个新社区行将建立。社区名称尚未定下。领导决定摒弃“社会征名”、“专家评申”等繁琐、破费过程,而要听听你这个东栅人的意见,并希望提议取个名。

由于我多年来“寻找东栅”,对这一带的人文历史有点了解。便脱口而出:“云阳社区、兴南社区。”主任听了我的取名理由,当场表示个人认同,要我写个取名的书面建议,以交审议,定夺。

(明•崇祯《嘉兴县志》“墓丘”篇记谭昌言生平、功德及墓葬纪事)

“李家桥村有云阳古桥;京庵兜村有明代太仆谭昌言墓葬”;

“谭昌言(1571—1625)嘉兴人,字圣俞,明万历二十九年(1601)进士,授常熟知县,有政声。调知婺源(今江西省),其地有金竺山径久废。昌言辟新岭,以便行旅,人称‘谭公岭’。累官山东参政……后为皮岛毛文龙所陷,呕血卒”;

“临瞑止呼‘死而后已’”;“敛时,文武将史嗟嗟涕涕,称今古真廉吏”;“流亡得归者万人白衣冠号于路,士民共为陈白再造功”;“巨典炜煌,朝野称名焉”;“特旨……赠太仆寺卿”;“长君进士水部郎谭贞默奉全典三品谕祭葬例得神道碑”,“丙寅(1626)十月初十葬于白苎都一阳圩之阡”。

“双溪桥南乡,云阳桥一带,明代为白苎十五都一阳字圩。”

我引用明崇祯《嘉兴县志》等涉及谭昌言与小村古地名记载,将新小区所在地一条条丰厚的人文历史清理出来。

——“云阳社区”取名,如这方水土的典故史脉,自然流露。

(云阳社区办公楼大楼•照片摄于2022年12月9日)

而取名“兴南社区”的缘由,是以此域原西南汇自然村地名中“西南”一词的谐音;更因东栅的南乡,正在史无前例地开发,它成了振兴南湖区的一方热土。

那时,我初学电脑,建议书专门到打印店,请客手打字成文,郑重其事地把它交给了相关领导。

后来,这两个社区名字由市“地名办”顺利批复,核准定名。只是“兴南社区”中的“兴”改为“新”。事后,街道唐主任向我解释,这是领导提议改动的。我一时不解其意。

不久,南湖区政府新行政中心落户新南社区域内;“南湖新区”在这一带亮相,扬名。我想,或许正是领导的前瞻性,“新”字成了这一带响当当的招牌名。

(新南社区办公楼•照片摄于2022年12月10日)

“社区的名字传承村落文化,是对乡邦历史的一种保护。”街道邹书记每次遇到我,总会说,“地方文化,还是要听听本土人士的意见;取地名更要接地气。”

一次区政协文史会上,就地名问题,我被点名发言。我列举为社区所取的两个名字,说,农村拆迁后,希望新建的桥梁、道路、公园、楼盘、小区,最好以当地比较有点名气的小地名来命名;什么“巴黎”、“罗马”等那些洋里洋气的楼盘名字,和本土文化毫无关系。尽管有人对此持不同意见,支持“高大上”的“创新”。但我始终认为小地名张扬地域文化。世代农耕的乡村消失了,保留小地名,可让人们记住曾经生活的这片土地……

而今,楼盘洋名被叫停,被取消。“记住乡愁”成共识。乡村小地名的传承,有了理直气壮的空间。

云阳社区、新南社区成立快二十年了。回想起为它们取名的往事,我总会心一笑。

(2020年夏,应街道邀请,由笔者提供资料,协助专业制作方,为云阳社区选编、设计了四个楼梯墙壁的楼道乡土画廊•照片摄于2022年12月9日)

--END

作者:piikee | 分类:八字起名 | 浏览:84 |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