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属羊女孩名字2021年名字大全,以及属羊的起名字宜与忌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最近,加拿大一枝黄花引发关注
这个曾经被各大媒体报道和
科普的“植物杀手”
又一次出现在了浙江部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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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枝花”如此臭名昭著?“加拿大一枝黄花”原产于北美,花形色泽亮丽,其实是一种恶性杂草。作为外来物种,它有着“恶魔之花”的绰号,由于在国内没有天敌,繁殖能力特别强,种子随风飘散,一株“加拿大一枝黄花”可繁殖2万余株。
在生长的过程中,与周围植物争阳光、争肥料,直至其它植物死亡,从而对生物多样性构成严重威胁,2010年被列入第二批中国外来入侵物种名单。
不过,最近在浙江湖州
它终于遇到了“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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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黄花变成湖羊口中的美味
项继忠从事湖羊养殖多年
在吴兴经营一家清境羊家庭农场
他七八年前关注到了一枝黄花
去年(2021年)
他跟浙江省农科院畜牧所
蒋永清专家团队取得联系
开始试验将一枝黄花作为湖羊饲料
经研究,一枝黄花是非常好的湖羊饲料
有清凉解毒的作用
项继忠介绍,
“适时收割的一枝黄花具有较高营养价值,
生长早期粗蛋白含量接近豆科类植物,
作为饲料给羊吃,
就相当于让羊吃上了‘红烧肉’。”
用一枝黄花代替饲料
不仅营养价值高,还省钱
农场的成本能下降四、五成
一枝黄花依靠种子繁殖
湖羊能消化这些种子吗?
项继忠说
一枝黄花被湖羊吃进肚子
再经过消化系统的分解
排出的羊粪中就不再含它的种子了
今年,他的羊场以5毛钱一斤的价格
大量收购一枝黄花
平均每天收购一枝黄花5吨左右
最多的时候一天能消化7吨
这也带动附近低收入农户进行收割
一天下来能有100多元的收入
新闻+
在鲜切花市场
有一种特别受欢迎的花卉
名字叫做“黄莺花”或者“幸福草”
蝎尾状的圆锥花序上
能够开出明黄亮丽小黄花
许多人喜欢用来插瓶装点居室
上海辰山植物园工程师严靖介绍
二者都属于菊科一枝黄花属植物
黄莺花本质上就是加拿大一枝黄花
一旦被大量种植、野化逸生后
潜在的风险始终存在
提醒大家如果在户外
看到疑似“加拿大一枝黄花”
千万不要自行拔除或是栽种该植物
要及时向公安机关或林业部门反映
一般是由农业农村局等相关部门牵头加拿大一枝黄花处置工作。市民在发现关于加拿大一枝黄花相关情况后要立即上报,按照属地管理原则,可就近向发现区域所在的行政区进行电话咨询、积极建言献策、提供线索,一起为全面彻底治理好加拿大一枝黄花贡献力量。
转自:浙江新闻
来源: 杭州交通918
7月4日,张家骅在西南大学黑山羊研究所查看大足黑山羊小羊羔生长情况。新华社记者黄伟摄
全身纯黑,耳朵细长,产羔率高——土生土长、特征鲜明的大足黑山羊,正在成为重庆丘陵地区农民脱贫致富的“领头羊”。
然而,大足黑山羊一度濒临灭绝。2003年,正当其种群岌岌可危时,一场持续20年的保种行动拉开了序幕。一路走来,历经风雨,这个优异种群已从当初的4000只发展到2021年的存栏17万只、出栏25万只,2009年成为国家畜禽遗传资源,2014年被农业部认定为国家级畜禽遗传资源保护品种,2020年入选农业农村部“第五批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名单。
堪称“保护大足黑山羊第一人”的张家骅认为,在畜牧界,一说到畜禽养殖,大家首先想到的是从国外引种,但引来的不一定是最好的种,也不一定适应当地的地理条件。而像大足黑山羊这样的国家种质资源,适应力强、商品性优,只要加强选种选育,必然会成为响当当的“农业芯片”。
从慧眼识羊到合力保种
第一眼看到大足黑山羊,张家骅就心动了。
2003年夏天,时任西南农业大学副校长的张家骅教授,因牵头西南地区山羊标准化养殖科研项目,赴重庆市大足县考察。听说铁山镇有养羊传统,他坐了3个小时的车,一路颠簸来到铁山镇。
张家骅一辈子研究羊,知道大足的山羊在国内名不见经传,在重庆也没名气。但一下车,他就被山坡上的一群羊所吸引,走近一看,它们全身毛色纯黑,没有一点杂色。他又走访了几户羊圈,发现母羊身后都跟着两三只小羊,多的有4只。
“国内各类山羊、绵羊一般一年怀一胎、一胎生一只,双羔的情况很少。但这里的羊,平均两年怀三胎、一胎生两三只,最多可以生六只!”张家骅兴奋了!
但担忧随之而来:不少羊圈里不仅有黑山羊,还有各种各样的杂色羊、大耳朵羊,纯种的并不多。张家骅意识到保种的重要性,就带着五六名老师和三四十名研究生,一头扎进了大大小小的羊圈,走访了420多户农户。他们发现,铁山镇地理位置相对封闭,外来羊少,而且当地百姓一直有把公羊和母羊分开饲养的习俗,降低了近亲遗传风险,因此至今还有一些纯种黑山羊。
历时4个月,张家骅团队完成了大足黑山羊种质资源普查。结果表明,这个种群分布在铁山镇等6个乡镇,种群数量约4000只;初产母羊胎产羔率为218%,经产羊为272%,高繁殖率特性明显。
决不能让大足黑山羊在杂交中湮灭于自然界!张家骅找到县政府,专门给县领导作了一场报告,主题是“养在深闺人未识”。他强调,大足黑山羊比外来的波尔山羊更适应西南丘陵地区的环境,繁殖率又优于国内山羊品种,是不可多得的优良遗传资源和产业化资源。“我们再晚一点保护,就可能见不到大足黑山羊了!”他急切地说。
20年前的大足县,财力有限,县领导也缺少种质资源保护意识。但他们明白了张家骅的内心焦虑,对他的慧眼识羊表示赞赏。当时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对张家骅说:“全县一年的农业经费才300万元,确实拨不出钱来,给你两亩地建个研究所是可以的。”张家骅说:“我不要钱,只要政府保护羊!”
随后,县政府和张家骅团队共同制订了大足黑山羊保种方案,把6个乡镇划为保种区,制定黑山羊分级标准,并以保种补贴的形式鼓励农户养黑山羊,再逐步淘汰杂羊。
但农户保种却进展不顺利。刚开始,科研团队给农户家里的不少纯种黑山羊戴上耳标,准备将其作为种羊长期跟踪选育,可过段时间再去羊圈时发现,农户却因行情好把它们卖了。
建立保种场是当务之急,也是实现大足黑山羊规模化养殖和产业化发展的必由之路。于是,在科研团队和政府的动员、邀请下,有志企业参与进来。
艰难时期的坚守与求索
然而,企业保种之路却异常艰辛,经历了一段痛苦的“至暗时期”。
2005年3月,一家颇有名气的畜牧企业受邀在铁山镇建设大足黑山羊保种场,以高于市场价近一半的价格,从农户那里购买种羊,再集中进行保种选育。但这家企业完全是“生手”,越养越亏,难以为继,当年11月就把种羊转给另一家公司。
接盘的这家公司刚开始信心满满,但几年下来也没摸到门道,连年亏损,只得无功而返,2011年底又把种羊转给了重庆腾达牧业有限公司。
腾达牧业是一家国有企业,承担着保护大足黑山羊种群、发展畜牧业的重任,政府专门安排长期沉浸于黑山羊保种事业的乡镇兽医黄德利担任公司总经理。黄德利确实比前面那两家企业下功夫,吃住都在保种场里。但雄心勃勃的他发现,自己也陷入了那两家企业遭遇过的困境:野性未泯的黑山羊不适应圈养,脱毛现象严重,食欲不旺,配种率低,新生羊羔几乎一只都养不活,种羊场每年亏损近百万元,员工大量流失……
2015年,大足黑山羊产业再遭重创。活羊价格大跌,几乎和饲草料成本差不多。大足黑山羊保种步履维艰,又叠加市场低谷,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
再苦,也得把大足黑山羊的种留住。好在公司还养着200多头种猪,黄德利就“以猪养羊”,靠养猪收入和政府补贴,苦撑着保种场。
痴情于大足黑山羊的并非黄德利一人和腾达牧业一家企业。2011年,又一家“不知轻重”的民企加入了发展大足黑山羊产业的行列。搞过水产养殖的刘后黎听科研团队介绍了大足黑山羊的优点后,决心大干一场,改养鱼为养羊,和三位股东一起创办了大足区瑞丰农业现代发展有限公司。
“当时以为养羊挺简单的,陆地上的动物,吃点草就可以长大。”但刘后黎没想到,他也和黄德利一样历尽艰辛。在公司最缺资金的时候,有位股东拿钱走人了。刘后黎向家人借了些钱,还贷款几百万元,咬牙坚持着:“就算破釜沉舟也要继续做下去!”
另一条赛道上,科研人员也在奋力攻坚。为了解决大足黑山羊的“饭碗”问题,他们从动物营养学角度出发,研究饲草料四季均衡供应问题,帮助企业研发青贮饲料,还针对大足黑山羊保种场的疫病展开研究,为黑山羊“开药方”。
经过各方上下求索和共同努力,大足黑山羊保种取得了重要突破。随着羊群迭代和饲养技术提升,黄德利和刘后黎终于迎来了曙光。去年,腾达公司的保种场第一次没有亏钱,没有发生较大疫病,种羊扩繁到1000多只。瑞丰公司的各项养殖指标也趋于正常,人工干预配种更加有效,双羔率达到七成左右。
新起点:从保种走向强种
保种只是基础,让良种更强才是目的。
科研团队通过杂交试验发现,大足黑山羊母羊与南江黄羊、波尔山羊公羊等杂交后,仍呈现一胎多羔的特点。高繁密码很可能就存在于母羊的某个基因中。
2005年,赵中权作为张家骅的博士研究生,开始研究大足黑山羊,自此就没有离开过“羊课题”。两年前,他又接替张家骅出任大足黑山羊科研课题负责人。
“羊产业发展的瓶颈就是羊生的太少。”赵中权说,现在科研团队正在开展大足黑山羊高繁基因筛查,如果找到了这些基因,就可能对我国山羊产业发展产生重大推动作用。
昔日的大足已撤县设区,产业发展资金也不再捉襟见肘。大足区副区长钱虎介绍,近年来大足区出台了一系列种质资源保护利用和产业扶持政策,在种质资源调查、配套设施建设、科研等领域累计投入达5亿元。去年,大足黑山羊产业链条综合产值超10亿元。
企业也看到了前景。刘后黎正在扩大大足黑山羊养殖规模,新建一个万头羊场,预计明年1月完工。
退休后的张家骅还是牵挂着羊。每年冬天,他都要去大足参加一年一度的赛羊会。赛前,他和技术员先到农户家初选出60只羊。赛羊会当天,农户把羊牵到台上比赛,一等奖奖金1万元。
“就像过节一样。”张家骅说,经过多届赛羊会的宣传,当地养羊户越来越多了,人们几乎都知道啥是好羊,每年获奖的羊也都成了企业争抢配种的“明星”。
铁山镇双桥村53岁的脱贫户郑应成正瞄着今年赛羊会的头奖,他和老伴准备让家里两岁的公羊“财财”去打比赛。一只羊终生只有一次参赛机会,老两口分外珍惜,为了让“财财”毛色更黑亮,专门种了5亩南瓜和黑麦草,让“财财”敞开吃。
郑应成家的墙上,挂着之前赛羊获得的4个二等奖和1个三等奖奖状,中间空了出来。“那是留给一等奖的位置,一等奖奖状比二等奖的大一半呢。”郑应成说。去年,他卖了近百只羊,收入超过10万元。
“选种育种不容易,欧洲培养猪种时,猪从一窝下9头到下10头,花了100年。”张家骅说。
20年间,大足从县变成了区,西南农大并入西南大学,今年76岁的张家骅让学生赵中权接了班,企业也在历经劫波后迎来发展契机。尽管大足黑山羊强种之路依然面临各种考验,但这些执着的保种人始终相信,只要一代又一代人接续奋斗,我们的种质资源就会越来越强。(记者王金涛、周文冲、周思宇)
来源:新华每日电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