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赵宝什么名字好听,以及姓赵宝宝名字大全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赵宝
早晨考核小组长把本周小组扣分加分统计表送到我手中的时候,正是早读时间,看着小组长给我统计的本周情况,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小郭的名字上,本周她又一次蝉联班级扣分之星,这让我说什么好呢?
如果说上次扣分她荣登榜首是意外的话,那这次呢?再次榜上有名,说明什么问题?我在思考,可是小郭呢?她思考没有,事实证明,她没有吸取上周教训,本周还依然如故。这样的孩子,行为习惯使然,让她自我难以控制,其实每天扣分情况,我都会一个个谈心,每次跟她谈心的时候,她也是战战兢兢,可是之后呢?背后折射在她身上的问题,看来还很严重,两周连续荣登榜首,说明她的自律还是比较差的,不自主的犯错,对小组荣誉视而不见或许是她长久不好的习惯使然,我知道这两周,她一定也在思考,看来思考没起作用,事实摆在那里,该怎么来拯救你,小郭?
从开学伊始,小郭就闯入我的视线,在接手这个班的最初一周,我就认识了小郭,一个准备学美术的孩子,画画的特别棒,可是为何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日常一言一行呢?带着深深地思考,我翻来了她的档案,小郭,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姐姐,估计是当男孩子养的,在她身上,我看不到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做事大大咧咧,特别有粗糙感,行为处事处处都是男孩子该有的迹象,这可如何是好?当一个女孩子处处透出男孩子该有的行为,这是让班主任最头痛的事情,高中的女孩子,处理的方式又不能像处理男孩子那样,只能用说服,可是说服一周了,依然没有任何效果,看着她的档案,我开始迷离了……
放在以前,我早就该请家长来谈谈了,可是在经历了这些年太多的问题生的案例处理,我知道,我不能把这样的孩子推给家长,因为,这样的孩子在家一定都是三不管的孩子,家长管不住,孩子不给管,叛逆心里一定很严重,只是在班主任面前,或许能够有所收敛,推给家长,情况或许会更糟糕,索性也只能自己来解决了。可是,拿什么来拯救你,调皮的小郭?
上周出于情面,我没有把小郭的单独的照片打出来张贴,而是把扣分前三的孩子放在一起拍了一张照片,看来这一周,我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独自留存一张照片在班里的荣誉栏里。知荣辱,方能懂礼仪,可是小郭知荣辱吗?一切看来对我,对她都是一个挑战。
对我来说,这个挑战还真不小,本周重点还要放在她身上,之所以写下此刻对小郭的记录,就是想告诉自己,自己的管理理念收到了挑战,这个机会我必须抓住,全新的挑战最刺激,毕竟新的问题生案例会让我有更多的收获,或许对小郭的教育,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将会是对我自己的一次洗礼,看来良好关系的构建在我跟小郭之间还没有达成,对小郭的赏识教育还没有凑效,她的闪光点还有待于挖掘。
对于小郭来说,改变不可能在短短两周见效,一个孩子的行为习惯的修正,需要时间,两周的修正,对她来说时间还很短,积重难返,所以也不奢求她即刻改变,因为需要时间,索性看到小郭两周连续荣登榜首也就释怀了,再多给她点时间,也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多思考该如何全方位的对她进行修正。毕竟一个孩子折射的是一个家庭教育的缺失,孩子都是父母手中的宝,再差还能差到哪里?
换位思考下,假如小郭是自己的女儿,我能放弃吗?显然不能,推及小郭的父母,我想他们也不想让我放弃,所以这样一想,也就瞬间觉得自己要尽快给小郭的行为修正量身定制一个方案,可能会耗费我一些时间,可是作为一个课题进行研究也不是坏事,因为处理问题生而写下的文章,已经大大小小的的在全国的班主任类的省级刊物发表了几十篇,无论成功的案例还是失败的案例,对我,对读者都将是一笔财富。所以带班以来,从来也就没有因为问题生的问题而耿耿于怀过,把问题当成一种挑战,一种课题进行研究,或许才能让自己走的更远,事实也证明,在班级管理方面的一些经验,已经让我看到了自己的长足进步,那对于小郭的问题,不妨在精进一些,再耐心一些,再多思考下自己的处理方式存在的问题,不是更好吗?
我不知道小郭会不会在下周继续荣登榜首,但是我要做好她三次冲扣分之星的准备,因为在她身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正是因为什么事情在小郭身上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也相信,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可以把小郭改造好,于我,于小郭,于她的父母,这都是向美,向善的事情,难道不是吗?
作者:夜泊乡渡
第十章 边陲小镇
后山营子村的七队队部座落在村西头的大台子山下,这座山因为山顶上有一座烽火台而因此得名。这烽火台有人说是辽代的,也有人说是明代的,谁也说不清楚,反正是古代打仗时用的。社员们都习惯地把队部叫为“队房子”。队房子座北朝南正房四间,东边是队部,西边两间做为了知青点,里间住着女生,外间住的是男生。东厢房是仓库,西厢房是牲口棚,中间是一个大院。每天清晨天刚亮,社员们都要到队房子来等着生产组长张国礼的分派工作,领当天的农活。这队房子就是七队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工作、开会都在这里进行。
北方辽南的农历二月正是冰凌覆盖、大雪封山的农闲时候,根据上面的指示安排,眼下的任务是做好今冬明春的斗批改工作。所以,大会小会的政治运动此时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这几天几乎是天天开会学习,反正只要是参加了大会就会给发工分,所以社员们也都乐于参加。生产队开会是一道风景,社员们各有风姿。有的坐在屋里炕上、有的坐在炕边、有的站在外间屋、也有的站在院子里。有趣的是:他们各自的位置永远不变,每次开会的时侯,在哪里的人还都在哪里。尽管从来没有人分配过位置。大声叫嚷的人也永远是大声叫嚷、小声嘟囔的人永远是小声嘟囔、不吭声的人永远是不吭声。
像往常一样,昨天晚上就已经由队里那几个被监督管制的坏分子们挨家挨户的下通知了。他们向来是小心翼翼,从不敢轻易地打扰革命群众,所以只是在窗子前先小心的敲两下,然后再对着玻璃轻轻地说道:
“明早开会啊------”然后,悄然离去。村里有几个顽皮的孩子,竟也偷偷地学着他们的嗓音,夜里进院敲人家的玻璃说道:“开会啊------”竟然可以乱真,弄得大家都去队房子里等着开会。后来不见有领导身影,更不见主持,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以。问道是谁通知的?那几个以往专门负责通知开会的人都说不知道,没人通知。这样的恶作剧有过好几次,让人们哭笑不得。
组长刘福文念过几天初中,在队里也算个文化人。他能说会道,关心国家大事,做事有版有眼,满有心计。革命领导小组的组长,那是队里阶级斗争的统帅,连队长张国才都得看他的脸色呢。刘组长每次主持社员大会时那是必须的首先要念一段毛主席语录,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他有这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所以就背地里送他了个外号:“刘语录”。叫的久了,反而把他的真名都给忘了。
“人都到齐了吗?啊!静一静,现在开会!”
“我先念一段毛主席语录”刘语录大声说道。会场里传来一阵小小的嘻笑声。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温良恭谨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行动!”刘语录用高亢的语调念道。
念完了毛主席语录,贫农协会主席、外号叫“大肚脐子”的牛革命站了起来,腆着肚皮大声说道:“现在我宣布开会!首先进行政治学习。”
牛革命原名不叫牛革命,叫牛修国。早年他逃荒一般的带着老婆孩子来到了村里落了户,他老婆是大队书记孙广银的侄女,所以前来投靠。牛修国小学二年文化,两只大个的眼珠子外凸,像牛眼一般。他长着一身的懒肉,就是不干活,好吃懒做。在队里跟大帮铲地时,手握锄把腆着肚皮、腰都不弯一下。邋里邋遢,五冬四夏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是常年的把肚皮露在外面。那肚皮又黑又圆、肚脐眼比常人大了一圈。所以,人送外号:“牛大肚脐”。牛修国不持家,水都不挑一担,家里穷的叮铛三响,吃了上顿没下顿,因为懒,连柴烧都没有。孙广银想帮他都帮不了,管一饥管不了百饱啊,他是个扶不起来的人。牛修国喜欢运动,来了运动就要开会,不用下田就有工分赚了。最让牛修国喜欢的是来了运动,穷人就又能说了算了!刚解放闹土改那阵,他就是因为穷,才分得了两间砖房,和几亩水田。对,还有浮财,他也没少分。那时他好吃好喝的美了好一阵子呢!后来就又把分来的房子地的都卖了,又好酒好菜的吃了好大一阵子。吃光了他才跑到这后山营子村来了。运动好啊,凡是共产党的运动都是对穷人有利的,指不定这次的运动又会重新划分成分呢,不是听广播里说有很多的地方资本主义都复辟了吗?很多人都造反了吗?市里造反团的大旗那是一面挨着一面。他这样想着,越想越兴奋!对!很有可能这就是第二次土改!说不定我又能再分两间房、两亩地呢。运动好啊,牛修国越想越得意,美的哼起小调来···
从运动一开始,他就感到自己这个名字有点蹩扭了,修国修国的,这不是要把国家都变修了吗?批判修正主义那是谁都知道的呀!这运动都来了,数了数,自己是队里最穷的了!我不革命谁革命?不能让人家看我落后。再说了,指不定有哪个和自己有蹩扭的人拿这名字做文章,说我反动那就麻烦大了。不行!我要改名!叫什么呢?他想来想去,想出个“牛运动”来,又想想不妥,牛运动太暴露了,也不文雅,最后想出个自己很满意的名字来,就是“牛革命”。文化革命的意思,又文雅、又能跟上形势。打定主意了,他就到处声明,自己不叫牛修国了,改为“牛革命”,着实费了不少的周折。可是,人们背地里还是叫他“牛大肚脐”。
牛革命喜欢运动,每次开会批判他都表现的很积级,批判会上别人都担心得罪人,可他不怕,他冲锋在前,敢打敢斗。
组长刘语录正是需要他这种敢于上阵、敢于下手的人呢,不然,他自己的小算盘靠谁来实现呢?借着运动,打击异己,是他不能说出口的目地。又加上有大队书记孙广银的提拔,这牛革命就当上了七队的贫农协会主席了。怎么样?名字没有白改吧?现在都是牛主席了,他常常这样偸偸的想,走路的时候肚皮腆的更大了。
“政治学习完毕,现在进行大会第一项,地主富农及其子弟勒令退出会场!”牛革命现在站在会场中间的桌子前,神气活现的大声宣布说。接着就有几个地富分子和他们的子弟、几个年青的后生低着头,默默地退出了会场。
几个退出会场的人当中当然也有赵宝安。赵宝安的父亲赵连科是地主成分,从水淹区迁移过来的。赵宝安的爷爷家大业大,一生积财如命,喜欢置房购地。到了他父亲这辈土改时就划了个地主成分。赵连科家里有钱念过国高,是几个地富分子中文化较高的人,此人又爱幕虚容喜欢表现,就当了地富反坏右分子的组长。赵宝安是农业户口的回乡知青,早王大久两年毕业于同一所高中,家就住在王大久家的前院。赵宝安心也高、气也盛,也像他父亲一样的好大喜功,喜欢人前表现。可是怎奈他是个地主家庭出身,半夜里也常恨天恨地恨命运。从建国初期到八十年代,三十年来在中国社会不断的政治风潮中,做为代表政治面貌的家庭成分,在政治挂帅的年代里,可谓是人们工作生活中的头等大事。无论是什么事,都要首先看你的成分。成分不好的人找媳妇都困难。同今天一样,每次开大会都让地富子弟退出会场,可是他们又不敢不来,如果擅自不来开会,那就是抵触革命运动!那还了得!赵宝安被勒令退出会场,这让他每次都感到很难堪,由其是在女知青李玲的面前。
当初,李玲是赵宝安同一届的下乡知青,人长的很俊秀,她活泼开朗,聪明伶俐。赵宝安很是喜欢她,但自己成分不好,让他常常感到自卑不如。尽管在劳动中和生活上他对李玲一直是尽力的照顾,但他不敢对李玲表白。不管他是怎样的偸偸地爱着她,可是他没有勇气去当面追求。世间哪个男子没有意?哪个女子不怀春?李玲也心有灵犀。她今天借给赵宝安一本书,明天送他一付鞋垫,又偸偸的为他织了线背心。赵宝安都舍不得穿啊,每每没人的时侯才拿出来看看,睡觉时搂在怀里。白天队里干活时,如果能派到给女社员挑水栽苗,是赵宝安最快乐的了,这个时侯他就能看到他的心上人李玲。她那一双清澈深情会说话的杏眼,当他每一次与她的目光交汇,都让他心动过速。今天,又一次当着她的面,被人家撵出会场,这怎能不使他颜面扫地。当赵宝安低着头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会场时,李玲的头也深深地埋了下来,她用手摆弄着衣襟,不忍心去看赵宝安那悲呛的表情,她难过极了,她心疼他------自己爱他吗?能爱一个地主的儿子吗?将来的回城、前途,将怎么办?想想她就感到不可能,甚至是可怕。还是控制控制自己的情感吧。
赵宝安明显的感觉到,在每次开会被撵出会场的头几天里,李玲对自己的情感热度就会有所下降。这能怪她吗?赵宝安明白,自己是个农民,这还不说,还是地主成分,配得上人家吗?嫁给地主成分的他?不要说回城,就是这份阶级斗争的打击她承受得了吗?他自己也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现在,李玲已经走了好多天了,赵宝安回忆起他与李玲的一幅幅,一幕幕的情感经历,不禁热泪盈眶。他永远不会忘记李玲临走前的那个夜晚,那个白桦树林里发生的故事。他想她,很想。他感谢她,感谢她给了他从没有体会过的人生激情。他悄悄地祝愿她的幸福平安,盼望着她能早点归来。赵宝安只嫌日子过得慢,他等待着春天的到来,春天来了,春耕就开始了,他的心上人也就该回来了。他多少次望断他家屋前南山上的积雪,祈祷寒冬早点过去,春天快点来临,那是万物复苏的日子,是他心底里的春天啊。
赵宝安的姐姐出嫁了,妈妈也去世了,就剩下父子两人守着一间小房过着清苦的日子。王大久每次到他家去,都会看到父子俩在喝玉米面糊糊,还会把饭碗舔个精光。赵宝安很能吃苦,干活不惜力气,社员们求帮工都喜欢找他。去年冬天队里组织社员到很远的地方推页岩做为稻田的肥料,来回上百里,空手走路都远的不得了,更不用说还要推上两千斤的重量。赵宝安硬是连续推了十八趟,创下了队里最高的记录。他好胜、要强,也很爱面子,青春期的身子永远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他不服输,他要奋斗,他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和想往。在队里的男青年中,赵宝安是一个很活跃的人,就像雄鸡爱在母鸡面前抖露翅膀一样,他总喜欢在姑娘们面前表现自己,以求搏得异性的关注和好感。今天,他又一次被撵出会场,所以,他如何的失落是可想而知的了。
北方的二月底三月初是年后的清净时期,山川河流田野大地都还在冰雪的覆盖中。黄昏落日泛起的天边红霞,在白雪皑皑的映衬下更显得诗情画意,壮丽辉煌。炊烟在山村里袅袅升起,几个在小河冰面上玩耍的孩子们扛着冰车向村子里走去。
傍晚时分,社员大会算是结束了。会上总的说起来没什么正事,张家的房子盖的妨碍了李家的院子,李家的猪吃了赵家的菜,最重要的还要数地主分子张凤阁的大儿子偷吃了生产队夜里停在院子里的香瓜车上的香瓜,刘语录和牛大肚脐都说这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是反动分子在我们后山营子村向无产阶级进攻的表现。再有就是臭芝麻、烂谷子等等等等。所幸的是他们还不知道王大久李维翰两个人已经远走了中苏边界,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
晚饭后,最后的一抹云霞消失在了天际,天黑了下来,房前屋后的灯火逐次的开始点亮。收音机里传出了评书连播和样版戏的声音,对于劳动了一天的社员们来说,此刻是他们最高级的享受了。路边站着三三两两唠闲嗑的社员街坊,不知名的虫儿躲在沟边的草丛里吱吱的吵叫着。至从王大久他们远走HLJ之后,武景林就整日的呆在家里,无所事事。以往武景林吃完晚饭后都是很习惯的到王大久家里坐一会,聊聊家常,或说说笑话,讲讲故事。在那个年代里,没有电视,电脑,人们的业余生活就是晚上串门唠嗑,扯扯闹闹,很是开心快乐。但至从王大久走后,武景林就感到孤单落莫,尤其到了晚上,就更是无所事事了。武景林与王大久同岁,都属蛇。这俩个姑舅兄弟同一天上学,并且分到了同一个班级里。可是同为两条蛇,一个聪敏一个笨,王大久学习在班里一路领先,是全班的尖子生,武景林却是排在末尾,总在后面打狼。到了小学三年级,武景林的学习成绩实在跟不上了,班主任就把他降了级。于是,当王大久已经开始上四年级的时候,武景林依旧还在读他的三年级。这样,武景林就比王大久晚毕业一年,也晚一年回乡插队。武景林与王大久是一块长大的童年发小,又同在一个生产队里插队,所以他们一直关系密切。武景林尽管学习不好,但语言却不贫乏,只不过他的话大都没有什么逻辑性,乱说一气而已。他心机不是很深,胆小,有些自卑。更多的时候总是喜欢自欺欺人,想入非非,自我陶醉一番,颇有点阿Q的精神。像武景林这一类具有阿Q人格特色的人,在我们这个世界的人群中,颇具有代表性,为数不少,陈集就是其中的一位。除了陈集,还有一位,他也是王大久的小学的同班同学,只不过他没有读初中,小学毕业后就回村务农了,也同在一个生产队里出工劳动,他就是费福多。
费福多的祖上是哪里人,无从考证,只是知道他们家是从水淹区移民而来的。其父费文章几乎是大字不识,枉叫了这费文章的名字,一篇文章都不识。人却长的人高马大,眼如铜铃,耳似蒲扇,说起话来,瓮声瓮气,气势如牛。费文章嗜酒如命,每顿不喝得醺醺大醉必不罢休,然后便是混柞乱骂一气,闹得鸡犬不宁,四邻不安。一年冬天,费文章在酒馆里喝得乱醉,然后骑着自行车回家。途经石油炼厂的页岩甘子道时,也不下车,照骑不误。那甘子道有百米多高,下面就是村外的那条小河。甘子道上有一条小路,40度的坡度直通到顶端。冬天积雪碾压,光亮溜滑,村里胆大的孩子们都在上面放冰车,那向下俯冲的速度,风驰电掣,冰车弹起又落下,如腾云驾雾一般。行人走在上面,冰雪溜滑,尚且战战兢兢,更何况费文章是酒后驾车了!只见他骑着他的自行车飞一般的从甘子道上下来了!连人带车几乎是没有着地,从百米高的甘子道上就直飞到了小河里,他降落后还在厚厚积雪的冰面上滑行了几十米,然后才慢慢减速停下,身后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雪沟,人竟然是没有大碍,厚厚深深的积雪救了他的命。再看那自行车,蜷缩在小河旁,两只轱辘早就重叠在一起了。
还有一年夏天,生产队里大帮干活,费文章和几个社员下午在路边掏壕沟,干的累了,难免停下来直直腰,看着路上的行人喘口气。这时路上走过来一个中年妇女,袅袅婷婷的很是丰满,有点风韵,费文章一时竟看得呆了------,一双铜铃似的牛眼随着那个女人一路的移动,一直盯到那女人走远,再也看不见了,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大家早就开始干活多时了。费文章一时尴尬,竟抹一把嘴角上流出的口水,掩饰的顺势说道:
“哈哈,返肥呀!要是初一照着屁股拍一下,十五都还在颤动呢,嘻嘻嘻------”这段趣闻后来成为了大家的笑料,被传播的人人皆知。
费福多是家中老大,也长的肥头大耳,眼似铜铃,这一点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基因。除此之外,他还长着一身的懒肉,不爱干活,最大的特色爱好就是好吃懒做,懒得出奇也馋的出奇。在那个年代里,人们的生活都挺艰难,费福多弟兄五个,个个能吃,全靠他父亲一人在生产队里挣工分养活,困难程度是可以想象的。费福多嘴馋啊,熬得他到处转悠,弄点废铜烂铁的买点小钱,都攒着到市里的饭馆解解馋。生产队的假日就是下雨,逢到雨天,队里不能出工了,这是王大久他们知青最快乐的日子了,到市里去,看场电影是多么的惬意!费福多也就跟着去,不过他去市里并不是为了看电影,而是为了吃一顿。每次如果有费福多参加,那他首先一定一头钻进饭店,其他的什么都不顾了。
这一阵子费福多手头没钱了,天天的玉米面饼子,糊糊,还有那白水煮萝卜,让他熬红了眼。到哪里去弄点钱花呢?那年月国家是计划经济时期,什么东西都是统购统销,所以物质紧张。农民自产的蔬菜都不让卖,说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社员们唯一的赚钱路子就是倒腾点东西卖,不过那可是投机倒把,那在当时可是个大罪名了。但是还是控制不住,抵挡不住农民们那迫于生计,急于赚钱的猛烈势头。每到农闲,年轻力壮的社员几乎没有不加入“投机倒把”的行列当中的。于是,倒把与反倒把,贩卖与反贩卖的一场市场战争开始旷日已久的打响起来。
晚饭后是村子里闲串门的时间,武景林就来到了费福多的家里,两人商量起怎么赚钱的事来,钱可是人活着所需要的头等大事,如何能赚到钱,自然也就成为所有话题的议论中心。费福多说:“倒腾马吧”“放屁!你有本钱吗?”武景林说道。
二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研究起赚钱的路子来。最后,俩人说好了,准备去一个叫大红旗的地方买点鸡蛋回来贩卖。因为前不久村子里有风声说,汪庆海、吴秀枝他们正在做着这一行,收获不小。更有诱惑力的是,所用的本钱不算多,俩人砸锅卖铁的也能凑齐。费福多还禁不住的想到那黄喷喷的炒鸡蛋的味道。
再说王大久和李维翰俩人与红旗岭的李福贵夫妇分手后,一路风餐露宿的来到了边陲小镇——宝泉岭。这是一座不大的边界小城,被厚厚的冰雪霜雾笼罩着,中俄混居,人烟稀少。满街的木头劈柴垛和一排排的小木头板房,一只只的烟筒在一个个的板房顶上支出来,冒出一缕缕的白烟。街道上偶尔可以见到狗拉的雪爬犁在吱吱地滑过,戴着狗皮帽子,脚穿靰鞡鞋的汉子坐在雪爬犁上,口里发出一阵阵:“架、架!”的喊声,那一团团的热气从他们遮盖严实的脸上飘起,迅速的化作一簇簇的霜雪,沾落在他们脸边帽子的皮毛上,像一个个雕在爬犁上的雪人。
原来李维翰爸爸呆的兵团二师某团,并不在镇子里,而是在离这里几十公里的山坡上。冰雪覆盖,根本就无法通行。据说兵团里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放假回家了,单等着开春后才能回来。兵团的卡车早就停了,只有几架雪爬犁来回的运输着日常所需的生活物资。无可置疑,想去二师某团,不做雪爬犁,别无它路。如果走路,膝盖以上的积雪难以跋涉不说,还会迷路,最终会冻死在雪地里。
怎么办?能无功而返吗?绝对不能!
王大久拉着呆若木鸡的李维翰来到了街道旁的杂木栅栏旁蹲了下来说:“别急,让我来想想办法。”王大久仰头看看了天,见天色不早了,不觉心头一紧:在这滴水成冰,举目无亲的边疆诡异小镇,一旦日暮风起,天黑下来,就会变成他俩的坟场!事不宜迟,当下必须在落日前找到他俩夜里的安身之处。找了一阵,小镇上只有一家招待所,平日里也就是偶有兵团公出办事的人才到这里入住。进了屋子的门,一个不大的窗子敞开着,里面一个中年的妇女正在低着头烤火,看到二人进来了,头也懒得抬的说道:“住宿呀?那个团的?介绍信拿来。”不用问,她把他俩当成兵团的人了。
王大久知道事情糟了,没有介绍信,住宿是绝对不行的,更不用说这是在边境上,管理的会更加严紧。
“先不住,过来看看,吃了饭一会再来”王大久急忙掩饰的说道。他明白,在这种地方防范的一定特别紧,一旦发现二人没有介绍信证明,那就是踪迹可疑,会被人报告检举的,到了那一歩,什么都完了。他拉起李维翰从容的离开了。
怎么办?王大久不愧为深谋远虑的将才,他略加思索后,就急匆匆地走在了前面。这时天色见晚,冷风咋起,气温开始迅速下降了。
“大久,往哪里走?”李维翰不解的问。
“你听我的吧,别问,跟着我走就行了。”王大久答道。是的,王大久机智聪明,更多的时候几乎都是他的观点行为正确。久而久之,让他养成了自信自负的思想性格,他总是相信自己,而不愿意相信别人。这也难怪,事情的走向往往正如王大久所料,所以他就自然的成为了众人心中的领军人物。
王大久边走边急速的思索着:第一,要找到住处,第二,要找到爬犁。那么最好是能找到有爬犁的人家去住,那样事情就会变得简单了。至于怎样去住,用什么方法去住,王大久也不知道,但他相信自己一定会随机应变,总有办法的。当他们搜寻到第三条街的时候,王大久终于看到了在一家的院子里停着一架雪爬犁,有几只狗在院子里转悠着。天色越来越暗,不会再有机会了,在王大久看来,眼前的这个有着雪地爬犁的人家,无疑就是他俩的救命稻草。但从哪里入手呢?总不能贸然的闯入吧?王大久转来转去的在想着办法,幸亏人迹稀薄没人看见,不然还不被人当做歹徒强盗才怪呢。正在这时,这家的房门突然开了,一个八九岁模样的男孩哭着跑了出来,后面紧跟着一个壮年汉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边追边喊道:“回来!小兔羔子,看我不打折你的腿!”小男孩一头向大门外面跑去,无助的哭声越发显得大了起来。
王大久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搂过这个小男孩护在身后,用身体挡住了那男人打过来的家伙,前身却早被挨了一棍子。那男人瞪着一双红红的,吃惊的眼睛:“你是谁?不用你管!”边说边又扯过男孩继续要打,李维翰也上来护住男孩。那小男孩像找到了救星一样,紧紧楼住王大久的后腰不放。那男人挥舞着棍子胡乱的打着小男孩,王大久李维翰左右抵挡,那棍子都打在了他俩的身上。
“别打了!”这情景刚好被随后撵出来的一个妇女看到,只见她急忙地拉住那个男人。那男人气消了一些,看看王大久二人,流露出歉意的目光。原来这一男一女是小男孩的父母,这孩子上了二年级了,学习挺好的,就是贪玩淘气。放寒假了就在外面跑疯。上午把小伙伴的木头枪给弄坏了,那人找到家里让他家给赔,孩子的父母没处买又不会做,可人家就是不依不饶,这才气急了,关上门开始打孩子出气。
事态平息了,可是那小男孩还是拉着王大久不放,这场面正中王大久的下怀。
“不怕不怕,有叔叔保护你啊------”王大久顺势把孩子背在了背上,李维翰也讨好地与孩子亲近地说着话。
“叔叔不走,叔叔不走。”小男孩心有余悸地嚷着。
“叔叔不走,别怕,妈妈不让他们走。”孩子的妈妈安慰孩子说道。
“两位小兄弟,进家坐坐------”孩子妈妈又接着说。这正是王大久所等待着的一句话啊!只见他口中说着:“别客气,别客气。不用了------麻烦------”但是那两条腿却是急急地向院子里走进去,背上依旧背着那个孩子,李维翰紧跟其后。
进了屋,放下孩子,两口子客气地给让座倒水,寒暄几句后,王大久说:“什么样的木头枪?拿来看看。”
原来这是一把用木头自制的玩具手枪,枪管与扳机的位子断了。王大久拿在手里端详了一阵说:“好办,我能给再做一把。”
“叔叔会做,叔叔会做!叔叔快给我做呀!”小男孩一个劲地叫嚷着,双脚直蹦。王大久笑了,他向男主人要来工具后,便来到院子里开始搜寻做枪的原料。
王大久至幼心灵手巧,做什么像什么,惟妙惟肖。这把手枪,对于他来说,那是太简单了。他找来了容易雕刻又不易断裂的椴木,便开始做起枪来。男孩的父亲早就没了先前的凶相,毕恭毕敬的站在王大久身旁,时刻准备、等待着,给做枪师傅递上来他所需要的工具。孩子妈妈此刻很可能是在炉灶前开始做饭了,因为王大久闻道了香味,他早已饥肠辘辘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小木屋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李维翰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色,听到白毛风刮过屋顶时所发出的那低嚎声音,心中一阵阵后怕。多亏了这个王大久,我的好哥们!真的是一位机敏,才智过人,又心灵手巧的人啊。如果不是生不逢时,他一定会大有作为的。假如他俩此时依然是流落在镇子里的街头上,其情形不敢想像。
两个时辰后,一支精美漂亮的仿真玩具枪完成了,做工精致,细腻,远比男孩原来弄坏的那只好的太多了!小孩欢呼雀跃着,爱不释手,孩子的父母也一再的赞不绝口。
晚饭自然是端了上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北方的广袤的黑土地上养育了热辣、善良、好客的北大荒人。翻开中国的近代史,不难发现,东北这块黑土地上历来是地广人稀。历史上有明、清时期的两次大移民,黄河流域的汉人大批地迁徙东北,这使得这片土地上开始有了大汉民族的脚印。尽管如此,与异常广袤的黑土地相比起来,还是显得人烟稀少。人们在日常生活中难得见到几个外乡人和朋友,社会交际几乎是没有。这就使得人与人之间不用设防,有的只是见面时的喜悦和原始的热情与善良。久而久之,这种民风就在良性循环下沿袭下来,就形成了北方人热情好客的习俗。所以,不用多看,王大久就知道今晚有好吃的了。
大米干饭,蘑菇炖土豆,里面竟然还有几块馋人的猪肉。一大碗胖头鱼炖豆腐,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主人热情的招呼着两位不速之客,那小男孩还不住地往王大久的碗里夹肉。几个人就盘腿坐在炕上,边吃边聊了起来。
这家姓张,男人叫张广财,是镇子里的农牧渔业户。这座小镇紧靠HLJ边,过了江就是苏联了,是边境的边境。镇上的人家也都和张广财一样,都是靠打鱼打猎为生,平时还种了点大田与蔬菜,不用交公粮,自给自足。生活还行,就是边境地区控制的挺严,比较封闭。小镇上还有不少俄罗斯族,但也都是中国籍。世代生活在一起,彼此都没有什么不便与障碍。
当主人得知了王大久、李维翰两人的身世和来到这里的目的时,表示了深深的同情和惊讶,他们无法想象两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孩子,竟能奔波千里找寻亲人。
“他爸,你帮帮他们俩吧。”女人心软,她向丈夫投去恳求的目光。
“你懂得什么?现在多紧张,就是今晚他俩来到咱家住下,这都要报告登记呢,更不用说是要进山了。”女人被呛白几句后,低下头不吭声了。男人沉吟了一会,接着说道:“我哪能不帮,多可怜、多好的两个孩子啊。先不说这个了,让我想想进山的法子。”
夜里的火炕上热乎乎的,王大久感到很解乏、很舒服。静静的边陲小镇之夜让他浮想联翩。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奶奶、妈妈和弟弟们,现在家里的亲人们都在做什么呢?他们还好吗?家人一定在惦记着自己吧。这次的出走,想来多么的任性,多么的盲目,多么的荒唐啊!但是不走出来还能是怎样呢?王大久的眼前浮现出鹤岗李福贵夫妻那亲切的面孔,还有这屋里张广财夫妻的身影,多么淳朴、善良的人们啊,如果没有他们的相助,自己和李维翰的境遇将不堪设想。受人之恩,何以回报?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心结莫过于受人大恩,却又无以回报了!这是王大久当时的感受。但他不会想到,在多少年之后,这种受人大恩无以回报的切肤之痛,还会跟随着他的一生。
赵卉岳、赵玄喜、赵舜怡、赵孟莹、赵如鑫、赵兰芝、赵之正、
赵佑安、赵韵夫、赵安亦、赵亮屏、赵宣慧、赵昀辰、赵千成、
赵音盛、赵月筠、赵财杰、赵延维、赵侑香、赵玮任、赵宥希、
赵初豪、赵茂彬、赵青仁、赵东孝、赵琇姗、赵乔铭、赵彦帆、
赵平能、赵婷莹、赵苓德、赵大政、赵民、 赵珊轩、赵坚升、
赵琇吉、赵俞竹、赵旺凡、赵瑞定、赵吉月、赵力齐、赵聿怡、
赵和瑞、赵君惠、赵佑其、赵沛舜、赵欢佩、赵宸仪、赵盈季、
赵昀纯、赵佳维、赵予谷、赵铭依、赵琳蓁、赵启筠、赵汉信、
赵纹俊、赵邦贵、赵洋阳、赵正东、赵名念、赵礼杰、赵一齐、
赵心姗、赵儒哲、赵雨彦、赵义裕、赵长源、赵义强、赵梅源、
赵宸辰、赵屏仁、赵为吉、赵枝裕、赵建绍、赵轩亦、赵刚启、
赵昕财、赵伯伟、赵佳育、赵其名、赵怡芬、赵云元、赵桓辉、
赵治芝、赵伊琬、赵原绮、赵薇治、赵芷惟、赵天江、赵鑫治、
赵轩宇、赵良美、赵山臻、赵甫竹、赵清博、赵玮阳、赵佑贞、
赵行宁、赵富志、赵信志、赵隆孜、赵菁育、赵仕治、赵孟洋、
赵智雅、赵阳峰、赵夙珊、赵志仲、赵伶定、赵秋强、赵克乐、
赵凡旭、赵昕绮、赵坚彦、赵宜士、赵柔珍、赵展意、赵学威、
赵阿月、赵丰顺、赵汝男、赵文元、赵茂侑、赵伟念、赵伶瑶、
赵紫富、赵夙妃、赵坤峰、赵柏枝、赵采财、赵佳友、赵台郁、
赵善合、赵鑫定、赵玮绍、赵谷书、赵佩中、赵睿慈、赵甫达、
赵亭斌、赵士梦、赵伦韦、赵可星、赵丰慧、赵杰凡、赵仲裕、
赵宜均、赵奕臻、赵亦毓、赵玫郁、赵火君、赵君仁、赵茜雪、
赵豪凡、赵睿龙、赵香辉、赵宏宣、赵善全、赵群发、赵阳城、
赵左仲、赵萱勇、赵以人、赵孜湖、赵宸容、赵光松、赵汝乔、
赵宏昌、赵奕哲、赵燕智、赵亭恬、赵世弘、赵芃蓁、赵茹中、
赵台谦、赵方辰、赵珊顺、赵阿瑄、赵瑜法、赵平盛、赵梦爱、
赵汝昀、赵山郁、赵天弘、赵年州、赵昆汉、赵玄莲、赵信恭、
赵平东、赵璇紫、赵康辰、赵珍财、赵音齐、赵恭睿、赵财毓、
赵坤琦、赵凌美、赵淳帆、赵安珍、赵金芷、赵宛成、赵建辉、
赵台光、赵左鑫、赵凯妹、赵凤妹、赵旭桂、赵桂嘉、赵其源、
赵少宜、赵雪绮、赵茜圣、赵翰麟、赵谷辛、赵瑞旭、赵水姗、
赵亭辰、赵忠宣、赵甫美、赵乔威、赵妤乐、赵吟明、赵方芸、
赵展紫、赵志臻、赵倩琇、赵中芝、赵上凡、赵颖雯、赵巧其、
赵法盈、赵姵霞、赵梅皓、赵华恬、赵妤纬、赵定英、赵盛恭、
赵胤辛、赵元妃、赵水乐、赵萱以、赵义启、赵慈诚、赵信圣、
赵旭来、赵长宣、赵可莲、赵芝瑄、赵梅菁、赵茜虹、赵容康、
赵妍筠、赵定恭、赵又安、赵伦瑶、赵天怡、赵良谕、赵东辛、
赵君生、赵隆恩、赵喜谕、赵辛宇、赵纹威、赵宪平、赵育新、
民间文学是人民大众的语言艺术,它运用口头语言充分发挥其丰富的表现功能和概括能力,创造各种艺术形象,展示瑰丽的想象,表现高尚的审美情趣和深刻的理性认识。从远古时代起,民间文学就伴随着人们的生产劳动、宗教和其它民俗活动而产生和发展,并成为人们生活中进行教育和文化娱乐的重要形式。现在学术界一般也称民间文学为“口头文学”“口头传统”等。聊城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众多的民间故事穿越时空、历久弥新,影响了一代代人的观念和生活。“讲述非遗故事,弘扬聊城文化”,聊城市文化馆特推出聊城非遗故事系列。
很久很久以前,在临清城东有一个村庄,村东头住着户人家,男人石秀国、媳妇美红和一个小孩,一家三口人以卖豆腐为生,日子虽不富裕,但是也很乐和。村北头有个财主名赵宝,他在村里横行霸道,作恶多端,还做侮辱、勾引妇女的事情。
有一天早晨,石秀国又像往常一样去卖豆腐,美红出去打水。一出门,正好碰见赵宝走来。赵宝一看她长得那么美丽、标致、大方,不禁起了邪心。他看见街上没有人,便调戏美红,美红一看不妙,便大声呼喊“救命”,正好石秀国卖豆腐忘了拿秤,返回家来,听到美红的呼喊,便急忙奔过来,拿起卖豆腐的刀子给了财主赵宝一刀,赵宝侧身躲过,逃跑了。
美红着急地对石秀国说:“这下子你可惹下大祸了,谁人不知赵宝有钱有势,还和官府勾结。这一回他准与你不拉倒,你快躲躲吧!”石秀国说:“我走了,他对你也不会轻饶,你带着孩子上他姥姥家去吧!”石秀国刚打发她娘俩走,就听见院子里响起嘈杂的声音。他隔着门缝向外一看,啊!果真是财主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找来了。石秀国知道事情不妙,连忙跳窗而逃。
财主的家丁找不到石秀国,却见窗户还微微颤动,知道跑不远,财主下令快追。石秀国一口气跑到村西头,累得喘不过气来。他看见前面那座破旧的寺庙,心想:“先进去歇歇吧!反正他们现在追不到。”他进去一看,寺庙里只有一座泥菩萨,就藏在泥像的后面。正在这时,一个大蜘蛛爬到门口,在门口结了个大网,正好把门口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这时,赵宝的家丁赶到,正要去寺庙里搜,财主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道:“混蛋!你们没有看见门口有蜘蛛网吗?这就说明他不在里面,可你们要进去搜,这不耽搁时间了吗?”家丁急忙往前追去。就这样,石秀国的性命保住了。而财主却因为没有追到石秀国,回家连病加气,没过几天就死了。
人们便把这座寺庙叫做护“国”寺,后来,这个村也取“护国寺”为村名。
来源:聊城市文化馆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