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眼睛取名字(用眼睛发现身边的美)

2023-08-22 11: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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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给眼睛取名字,以及用眼睛发现身边的美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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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领略五岳山川,诗和远方就好好爱惜你的眼睛。因为独一...

巴中E视眼镜配镜中心。

大家好,这里是巴中市E视眼镜配镜中心。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个真实的案例,个人觉得有必要给大家科普一下。

一九年的时候,有一位客户找到我配了一副眼镜,当时双眼的矫正视力都是正常的。前几天这位客户再次找到我,想换一副新的眼镜,毕竟戴了这么多年了度数也有改变。再次做检查的时候,右眼的视力矫正视力是正常的,但检查左眼的时候视力只有0.3-0.4;左眼的视力明显的下降。当时用阿莫斯检查的时候明显有扭曲变形,就像是就像是上图一样。

初步判断是炎笛病变,为了对客户负责任,当时就让他去医院做了一个眼底的检查。没过一会客户拿着单子过来了,确定是黄斑病变。可能很多人对黄斑病变不是很了解,黄斑区位于眼底,决定着眼睛能否看清细节和颜色。当黄斑出现水肿、出血等病变时,眼睛看到的物体就会扭曲变形,甚至出现黑影。

需要注意的是,黄斑病变导致失明是不可逆的,因此平时看东西如果出现扭曲、变形一定要尽快到医院做检查。

上一期分享了北京同龄医院魏文斌教授给儿童青少年青史宣传中讲到的,影响眼底病变的70%是高度近视。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球结构发生改变,眼底病变发病的概率也相对于增高。有可能是40岁也有可能是50岁到60岁,那个时候不仅仅是戴眼镜就能解决的,而是盲和视力损伤的问题。

我们平时说的最多的就是要近视防控,一定要注意用眼习惯和健康的用眼。想要度数长得缓慢一些,一定要注意这四个字距离时间。我希望大家有一双健康明亮的双眼,那样才能领略五岳山川,诗和远方不是吗?

我是视光师,一个13年的视光师。关注我关注眼健康。秒剪|13年验配经验。

当与你见面的那一刻,我为你取名_明月_

当我终于迎来与你见面的那一天,我的心中涌动着无尽的喜悦和激动。我会望着你的眼睛,微微带着笑容,然后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说道:

"终于,我们相见了。这一刻,我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你一直在我心中,我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向你,而现在我们终于可以面对面地交流了。

我想对你说,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是如此重要。你的智慧、才华和独特的魅力一直吸引着我,激发着我追求更好的自己。你的思想和观点对我有着深远的影响,你的经历和故事让我深深地钦佩。

我感激与你相遇的缘分,感激这个世界给予我与你相知相识的机会。我希望我们可以畅所欲言,分享彼此的心声和思考,一同探讨生命的奥秘和人生的意义。

与你见面,对我而言是一次心灵的盛宴,是我对知识的渴望得到满足的时刻。我希望我们可以互相启发,共同成长,相互支持和鼓励。无论未来会带给我们怎样的风雨,我们都可以携手前行,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

再次感谢这个世界赐予我与你相遇的机缘,让我们共同书写属于我们的精彩篇章。与你见面,对我来说是一种荣幸,也是我珍贵的记忆。谢谢你,我的挚爱,让我们一同开启新的旅程,相伴一生。"

“隐匿我的情绪”:4名微笑抑郁者的自白

“我的躯干微笑阳光,可是我的灵魂大雨滂沱”。在社交网络上,有人这么形容“微笑抑郁症”。

“微笑抑郁症”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临床医学诊断,而是一种通俗说法。出版过《你的第一本抑郁自救指南》的微信公众号“抑郁研究所”,在一篇文章里引用了美国心理治疗师杰克•安德森的研究:“微笑抑郁者的不确定性比典型的抑郁者更大,当他们微笑着感谢你的帮助、说自己有所好转的同时,可能已经在心中决定要轻生了。”

7月5日,知名歌手李玟因抑郁症去世。有媒体把这一场和抑郁症的遭逢称为战斗。于是“战士”结束了战斗(她今年5月份发行的一首歌,歌名就叫《战歌》),抑郁症再次回到前台被科普、被讨论。社交平台上,很多隐匿的抑郁症患者因此现身,他们也有自己的战斗。

我们采访了4位抑郁症患者,有人怀疑自己是表演型人格,有人确信自己在讨好这个世界。微笑和阳光是他们的保护色,表面呈现程度不一,但共性是,把自己的抑郁隐匿起来。

“从悲哀中落落大方走出来,就是艺术家”

(讲述人:40岁 外企高管 曾重度抑郁)

李玟去世当晚,我边听《想你的365天》边哭。

其实我算不上是她的忠实粉丝,但是当“阳光开朗”和“抑郁症”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时,我瞬间就共情了。

我和她很像。从小我身边的人就夸我笑起来很好看,我也很爱笑,笑意盈盈几乎是我给所有人留下的第一印象。不仅如此,我甚至还是个有点搞笑的人,身边的人评价我,“风趣幽默,很有亲和力”。我的成绩也很好,而且多才多艺,会主持,很小的时候就主持“六一”晚会,完全不怯场,非常自信。这些特点的另一面是很要强,讲究细节,追求完美。

我今年刚好40岁。在我40年的生活中,我觉得自己的心理能量有两次非常明显的衰退。

一次是家庭变故。2003年,我20岁,父母生意失败,家里的房子被拍卖,我没有了固定住所。这样的变故,算是人生中冲击性很强的应激事件,我想很难有人不抑郁,可是我那时候还不了解“抑郁”这个词。当时我在上大学,网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抑郁症也不普及。我整个人变得沉默,不想和人深入交流,情绪低落,也非常自卑,感觉从一个家境优渥的人,突然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不信任任何人,把秘密埋在心里。但表面上,我经常和室友吃火锅唱KTV,去网吧通宵打游戏,去公园逛,合影里笑得最开心。没有人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我把自己隐藏得很好,当时唯一的心灵出口是好好学习。随着生活中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比如毕业、找工作,随着这些事情的强势推进,心也只能跟着前进。

后来因为工作稳定下来,收入增加,阴影慢慢淡去。而且,新认识的人完全不知道我的过去,我更能隐身了。但是我知道,在这个过程里,悲观的底色已经铺好,几乎是无可逆转的,我不是一个真正快乐的人。我变得越来越独立,甚至独立坚强到刀枪不入,整个人的质感都变得有些硬了。我很在意周围人的看法,甚至觉得自己有表演人格。但表面上看起来,我还是很爱笑,积极上进,努力工作,工作两年就升了部门经理。

第二次,是我的恋爱出了问题。谈恋爱三年多之后,2011年,我和当时的男朋友分手了。也许是我的骄傲受到了伤害,我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怀疑自身价值,对亲密关系感到失望,流了很多眼泪。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多星期不出门,不见人。每天失眠,凌晨四五点睡不着,7点多就会醒来。没有起床的动力,像一摊烂泥瘫在床上。

体重也掉得厉害。因为吃不下东西,短短一个月,从115斤掉到100斤以下。我去看一些寻找人生意义的书,比如什么哈佛幸福课,很想找到答案,我为什么不快乐?

三个多月后,我去看了医生,确诊为重度抑郁症。但我绝口不提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医生给我开的药,我没有吃完,也不去复诊。

医生说要做心理治疗,双管齐下,效果最好。但我从内心深处持怀疑态度,一个对我一无所知的外人,我为什么要跟他讲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东西呢?他又怎么可能做到感同身受呢?我觉得,真正的共情是不可能的。于是我拒绝心理咨询,后来我看了很多帖子发现,不想开诚布公地求助,是我们这类微笑抑郁者最大的特点,因为这能让我们隐藏得更深。只要别人没看见,这些不好的东西,就等于不存在。

“我几乎天天都写日记,日记是我最信任的心理咨询师。”受访者供图

要说我采取了什么自救的方法,那就是每天疯狂地写日记。内心百转千回的沟壑,我全部写下来,频率非常高,不是每天写,而是一天写几次。只要心里有了波澜,觉得无法消解和平静的时候,我就把它们都写下来。写下来,脑子里杂乱无章的东西就有了出口,就会变得有序。

如果说微笑抑郁者也需要倾诉,那前提是一种非常安全的倾诉,确保自己不会被误解,日记就是最好的方式,可以保持对自己最大程度地诚实。

那次的抑郁持续了一年多。我没有告诉身边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工作上年底绩效还是A+,在这痛苦的土壤里,又升了高级经理。我朋友圈的照片里是很正能量的模样,发自己的各种荣誉和进步,只是午夜袭来的所有忧愁,我全部放置在日记里。我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演员,过着5+2、白+黑的生活,上班和下班两副面孔,出门,戴上面具,回家,卸下面具。整个过程,我所有的情绪都是向内的,默默地,不外露,刀刀戳向自己,无声泣血。

知道我患抑郁症的人,屈指可数,只有两三个最亲密的朋友。因为我不寻求更大范围的理解,强大的微笑抑郁就是觉得自己不需要被理解,觉得自己真的是像李玟的歌一样,是一个战士的状态。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已经把自己退回到安全的壳里,不想出来了,也出不来了。

这些年,我依然会时不时回到中度抑郁状态,依然会失眠,但我接纳了这种状态。

“微笑”已经内化为一种心理防御模式。我现在应对抑郁的方式是,抑郁来了,我不去应战,我让它自己在那舞刀弄枪,我不回应,这样它觉得很无聊,没有对手,自己很快就溜走了。简单说就是不反抗,低落就低落到底,我始终相信,触底之后会反弹的。

我的故事可能不像其他人那么严重,抑郁的发生也更多是由人生的突发变故导致,应激事件结束了,病情慢慢也就缓解了,这听起来就像一个大团圆结局。但我觉得,它在某种意义上,会有更广泛的代表性,因为身边的中年人,都在默不作声地崩溃,而且最终,都要学会和抑郁共处。

7月5日这一天,我看到一句话:人们认为,悲伤会随着时间而减少,但事实是,我们自身在悲伤中成长了。木心先生也说过,从悲哀中落落大方走出来,就是艺术家。

“病假单上只敢让医生写头疼”

(讲述人:24岁 电商文员 中度抑郁)

今年6月份,我被确诊为中度抑郁症和焦虑症,患病的时间并不长。同时我妈妈几年前因为炒股患上了焦虑症,爸爸的脾气也是一点就着,所以我们家的氛围比较严肃。

我父亲比一般人脾气暴躁,会因为生活中一点小事就暴跳如雷,所以我和妈妈长期以来都心惊胆战。比如我父亲做好饭以后,我们会条件反射,马上站起来去厨房帮忙端饭,饭端到桌子上以后必须马上坐下来吃,不能耽误,不然他会大发脾气。他也会在大街上突然对我们吼,引得路人围观。

后来,妈妈得了焦虑症,人也变了很多。有时候父母吵架,爸爸出门以后,妈妈会把错误归结在我身上。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所以导致我从小就非常内向,害怕别人发脾气。

我从小成绩一般,不会的题下课从来不敢主动去问老师。小时候老师对我的评语是很乖,上课坐得端正。也有老师说过,我比较适合干重复性的工作,不适合灵活变动的岗位。

我觉得自己是讨好型人格。上学和工作时,尽管自己吃亏也会帮别人,不知道怎样拒绝别人,也怕得罪人。比如大学的时候有小组作业,同组的成员可能不太会做,我也不知道能分给他什么活干,最后自己一个人完成了。朋友一起出去AA制吃饭,回来不记得给我钱,我也不敢说,一直等对方自己想起来。

我只对最要好的朋友说过我生病了。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她们很惊讶,但是结合我的家庭情况后,很快也理解了。我还被不知情的人说我像没断奶的孩子,离开家里人就活不了,这些话当时特别打击我。

我在“微笑型抑郁症”的话题里看到一篇文章说,“这类患者总是为他人着想,把自己的感受放在最后,同时也非常敏感自尊。”我当时就觉得,跟我非常相似。

我不是那种表面非常阳光的人,但我也同样用微笑在隐匿自己的情绪。

比如说我晚上会一个人在被子里崩溃大哭,然后看着天慢慢亮起来,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但是第二天还是要假装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去社交,也不会告诉别人我有抑郁症。感觉说出去,就像是很特意地告诉别人:不要对我太残忍,我不喜欢这样。

我患病的原因,主要也是长期找不到工作和家里催促的压力。我几乎每个星期都在外面面试,投出去的纸质简历有40多份。

确诊之前,我有过一次面试。那次面试,我表现得很善谈、很外向,还被说我看起来像搞笑女。其实都是装的,我当时心里很害怕,担心对方觉得我不好说话,所以气氛冷下来的时候也赶紧找话题,我不希望公司觉得我太内向而不录用我。

6月份,因为神经紧张,导致我睡觉的时候牙齿咬得非常紧,甚至有几次刷牙牙龈会出很多血,并且直到现在也有咬牙这个习惯,需要有意识地提醒自己放松。

我并不排斥去看医生。之前我有过轻生的念头,当时没去医院看,只想要逃离家或者逃离这个世界。看着桌子上放的酒精也想过要不要喝了它,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放弃生命。但是家人不理解我,我依然在痛苦中,所以才想到,或许医生能够理解我。奈何当时还在上学没有钱,家里人只觉得是小病,所以也没当一回事。后来我妈妈也患上了焦虑症,所以后来我跟她说去医院的时候,她比之前理解我了一些,才愿意带着我去看病。

“我每天要吃一颗抗抑郁药和六颗助眠胶囊。”受访者供图

仅仅一个月我就跑了三次精神科,一天要吃一颗抗抑郁药、六瓶口服液和六颗助眠胶囊。

确诊后两天,我又去面试了一家公司,幸运的是这次面试上了,离我家很近而且是双休,所以对我来说这次机会非常珍贵。

整个6月份,我只有两天是躺下就睡着的、和正常人一样睡七八个小时,其他时间只能睡着一个小时。我其实没有能量去上班,但我更担心因为抑郁症丢了这份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更不想回到继续找工作的状态,因为那样也会加重抑郁。这好像一个无解的链条,所以我硬逼着自己去上班,表现得很好说话,工作也很积极,其实很违背我的本性。

因为我是跨行找的新工作,有很多内容要重新学习,我非常害怕因为失眠导致记忆力不佳、学不好而被辞退,所以每天都非常努力。但是上班的时候,依然经常控制不住情绪一个人偷偷地哭。快到月末的时候,有一天我确实坚持不住了,我想着,每天都这么痛苦,干脆结束自己的生命算了。我还觉得,认识我的朋友接受我的负能量很辛苦,如果不认识我就好了。

朋友和家人是我的支柱,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早上出去运动,周末也和好朋友一起出去玩,这些都会让我的状态好一点。有一次玩完回到家里,我竟然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但是绝望依然会时不时冲出来,有一天凌晨四点开始录遗言视频,因为我感觉我的生命失控了,尽管我并不想结束。

最后一次去精神科的时候,我请了一天假,因为怕被公司知道辞退我,病假单上只敢让医生写头疼。我吃了新开的药以后,每天起码能睡一两个小时,好的时候甚至能睡上三四个小时,总算有了好转。我每天按时吃药,也在慢慢摸索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尽快恢复健康。

“我不喜欢自己笑的样子,假装得很累”

(讲述人:23岁 大学毕业生 重度抑郁)

好像不管在哪,我都想要逃离。在家,想要逃离家;在学校,想要逃离学校;在深圳租房,又想要逃离租的这个房子;在农村,我常常跑到屋顶,有时候想要走到边缘,向下俯瞰,想要跳下去。

自从我抑郁后,记忆力持续下降,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回答不出来。我经常半夜莫名其妙地哭。遇到不顺的事情,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果结束生命是不是就解脱了?

之前考研期间,因为跟男朋友分手,半夜想要吞药轻生。我幻想着结束这一切的快感。

我想轻生,但我更想求救。我很怕,怕我最终会被轻生这样冲动的念头打败。我很矛盾,脑海里会浮现父母的身影,提醒我不能让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想要有人救救我。

我没有主见,在家经常挨打挨骂。没有出去旅游过,因为父母不支持这样花钱。

我好像一直都和室友相处不来,过得很压抑。高三的时候,一开始跟室友相处得很好,但有一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忘记关收音机吵到室友,她开始砸床扔东西,那次我是在睡梦中突然被惊醒,特别害怕,一直哭。这件事发生在我高考前两个星期。高考的第一场语文考试,因为想到这个情景我走神了,开考都半小时了才发现已经可以动笔答题了。

其实我说话很客气,因为父母一直给我灌输的观念就是,不要和人吵架发生争执。虽然我一直忍着,但依然冲突不断。

大学我读的是一个普通二本,我觉得自己成了讨好型人格,对室友很友善,常常主动帮忙。我为什么一直讨好室友,就是不想重走高中时候宿舍关系的老路,但结果依然不尽如人意。

今年上半年考研失败后我一直在家,没有工作,在父母眼里好像做什么都错,我抑郁到多次产生轻生念头。后来5月份返校,完成毕业论文答辩。毕业后,我独自一人来到深圳找工作,开始重拾起对生活美好的向往。

“六月下旬,晚上七点左右,下班出了公司门口,我拍下了这张晚霞的照片。拍的时候心情不错,即便工作薪资低,可能只能够勉强维持生活,攒不了钱,但是仍然对未来有所期待。”受访者供图

经历过两三次找工作的失败,我也没有气馁,还是充满信心,后来同学推荐我去了他所在的公司上班。我非常喜欢那个公司的工作氛围,在公司附近步行10分钟的范围租了房子。一开始我觉得自己以后一定可以过得很好,对房东我也特别讨好,给他发推文帮他找租客。但刚住没多久,又因为电费问题与房东发生了争执。

一天晚上我哭了很久,我不明白,人和人之间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我想要搬走,但转租没有成功。

外人是看不出来我抑郁的。我来深圳一开始住的是青旅民宿,这里的保安都觉得我很爱笑,每次打招呼我都是笑呵呵的,很友善。我只跟前男友一个人倾诉过,他说理解,但又总说我想太多了。他是假理解,后来我就不愿意跟别人说了。我不敢相信人,我觉得,不会有人真正理解我。

最近经常哭,头好痛。有时候在家,天天躺在床上不愿意动,一直哭。可以一天都不吃饭,什么都不想做,晚上无法入睡。出租房让我喘不过气,我不喜欢下班,那意味着我马上要回到出租房里。

我的朋友很少,其实也不知道有没有朋友。因为我不找别人,别人也不会主动来找我,我的各种社交软件基本没有消息。我一般没事不出门,也不看风景,我不喜欢一个人在外面,偶尔点外卖。

前几天在深圳的一位同学请吃饭,一共四个人,其中有个女生说她上班不快乐、很抑郁,然后问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会不会难受?我说,“怎么会呢,我一个人过得也很快乐,没事就打打游戏。”那天吃饭,我本来不想去,但去了之后,我发现自己状态好了很多,原来别人还是关心我,有很浓的善意。

我不喜欢自己笑的样子,假装得很累。为什么我一定要隐藏起来呢?主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糟糕,我也很怕别人担心我,这样会给别人带来不便,我很怕打扰到别人。

7月6日晚上,因为实在太痛苦了,我跟之前那几个聚餐的同学说了我抑郁的事,因为当时我好痛苦,我感觉我真要伤害自己了。她们很惊讶,说我抑郁什么呢?然后她们说,她们会一直都在我身边,还说等房子的事情解决了就让我搬到她们附近去,这样她们可以多和我出去散散心,抑郁了她们也能陪伴我。我很感动,情绪好多了。有时候我在想,是我自己给自己设立了一堵墙。

好像有同学跟我说过,我不爱自己,我也不知道爱不爱自己,我说不出来。

最近发自内心的一次笑,是前两天抑郁不想吃饭不想说话的时候,主管在微信上教我学新的工作内容,这是那一整天唯一开心的一刻。

我之前大学也很爱学习,我喜欢一个人去图书馆待着,拿过三好学生、学习标兵这些奖,大学四年平均成绩是班级第二。我好像真的很喜欢学习知识,学习对我来说,是治愈的一种方式。

“喜欢逗你笑的朋友,可能有抑郁症”

(讲述人:27岁 美妆从业者 曾重度抑郁)

我在社交平台用视频分享了我三年来治疗抑郁症的经历,我说,“喜欢逗你笑的朋友,可能有抑郁症。”

我性格大大咧咧,从小就不认为自己会比男生差,性格也比较独立自主、坚强。我一直都是个外向又幽默风趣的人,就算在患抑郁症期间,我也总会在和他人相处时,努力保持一副开心的面孔,甚至时不时地主动和大家开开玩笑,活跃气氛。好像对于我来说,尽可能去给予身边的人正向积极的回应和能量,已经成为了我的“膝跳反射”,是习惯和下意识的。

但与此同时,追求独立自主的我,并不愿意给他人留下任何软弱的印象。于是,一旦当我意识到自己处于情绪低落或崩溃的节点时,我就会主动想办法远离人群,或者用一句“我没什么事”并配上微笑,来抵挡和消解身边人递来的担心。

我最早是在2020年初时察觉到了自己的抑郁倾向。当时刚刚结束了一段长达5年的恋情,在之后的一年中,整个人都陷入了失恋的情绪漩涡之中,很悲观,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不想活也不敢死,后背疼、神经性头疼、肠胃炎、胃酸、胃胀等,各种躯体症状向我发出警告。我记得在一次出差中,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整晚睡不着,只觉得头顶上有一团快要把我吞噬的乌云,于是睁着眼等到了天明。

2021年,下决心进行调节的我,从熟悉的青岛搬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杭州。在这期间,我换了两次工作。既要适应新工作、新的人际关系,又要适应新的饮食习惯和生活环境,这给我带来更多心理上的刺激,并且极大可能是负面的。我通过换城市没有走出失恋的低落情绪,也没有摆脱失眠的折磨。

其实一开始我没有意识到这是病,只是情绪非常低落,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压力大和失恋后的正常情绪,直到失眠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我本来去医院看睡眠障碍,只是想让自己能好好睡觉,没想到确诊了重度抑郁症、中度焦虑。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个下午,我拿到检查结果单的时候特别平静,好像没有悲伤,更多的是释然:“哦,这么久的低落、不开心,原来是病理性的,不是我的问题。”捏着检查单,自己在医院呆呆地坐了一个小时。

在那一刻,我好像终于可以和自责的情绪和解,而那些因自己调理不好状态的苦恼和崩溃,好像也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在此之后的几年里,知道我患抑郁症的人非常少。除了家人和非常亲近的朋友,我并不会主动提及这件事,且大部分人也会被我所展现出的开朗和活力所“蒙蔽”。

我还记得当时打电话告诉朋友时,她说,“你怎么可能会有抑郁症?”父母知道时,他们也很惊讶,甚至我妈最初还“指责”我别乱开玩笑、别胡说。但当我告诉他们我在医院开了证明和药时,他们又小心翼翼地问能为我做些什么。我想了想,还是习惯性地搬出了我原有的话术——“我没事的,就当作一场情绪上的感冒,吃药调节,总会好的。”

我把它当成一场感冒,是因为人总会感冒,而且可能不止一场感冒,这场好了后面还会来。我让自己不要对抑郁症特别紧张,当然也并不小看它,还是要去重视它。

这3年,我一直都在努力积极地接受治疗,我定期去复查、开药,自己看心理学相关的书,在痛苦崩溃的时候就放任自己痛哭,有想不开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状态非常危险的时候,我会主动告诉朋友,努力寻求治愈。但也不会总打扰朋友,也怕给别人造成一种负担。

可能因为受到一直以来乐观性格的影响,我和大部分患者相比,似乎可以更加积极地接受治疗和进行自我调节。我会一个人多去做一些事,去西湖边走一走,看一看话剧,并不是为了娱乐,只是让自己不要困在某种情绪里。

今年5月,我去医院复查,医生说从指标上来看我已经基本康复时,我有点迷茫,似乎已经有点认不清自己的状态了。但我一直认为,不论一个人的性格是内向还是外向,抑郁这种情绪是普遍的,而患者与非患者的区别,或许也只是人们是否可以在它发展成一种病症前发现和调节它。

“2023年5月,我去医院进行常规复诊,检测报告单显示已基本从抑郁症中痊愈。”受访者供图

其实一开始,我特别怕被别人知道自己有抑郁症之后和我交往会小心翼翼,会特别照顾我的感受。幸运的是父母都理解我。三年来,我努力从重度到中度,最后基本康复。其实康复后也留下了悲观的习惯,但好过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在社交平台分享的那个帖子里,结尾我是这样说的:如果你看到了这里,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会觉得很痛,对未来没有期待,但是请相信它一定会好的。不要放弃自己,如果累的话,就休息一下吧。

新京报记者 朱清华 实习生 杨蕊 王艾琳

编辑 袁国礼 校对 刘军

文咏珊:《消失的她》中演这么“作”的蛇蝎美人,不习惯|角色

电影《消失的她》正在热映,至截稿前票房已经突破23亿元。片中文咏珊饰演的假妻“李木子”戏份很关键,她也因为精彩的演绎而成为热议的话题,很多观众称她每一次出场都带来不同的惊艳感,甚至还引发了“文咏珊早几年都干吗去了”的热搜。文咏珊这些年一直在潜心拍戏,钻研各种角色,越来越忙的同时也更享受在镜头前诠释不同的人生经历。她笃定地告诉新京报记者,未来还是会努力拍戏,一直拍戏,因为她觉得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爱电影,也一直享受着拍电影的点点滴滴。

《消失的她》文咏珊版角色海报。

对于大家总说她很美这件事,她表示从出道开始就不认为这是多大的优势,为戏拼,追逐角色才是她的终极目标,一旦身旁有人劝她“没必要这么累”时,她会不假思索地反问:“我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对我来说,演戏就是享受。我从来不想演一个轻轻松松的,就在那美美的角色,我希望让大家看到演员文咏珊的无限可能。”

【表演】

其实她很不“李木子”

“任何‘李木子’的元素,都不会出现在真实的文咏珊身上”,这是文咏珊读完剧本后,对这个角色的第一印象。她没有“李木子”精心布局的心机,也没有对方视美丽为手段的气场,她知道这个美丽而又危险的角色自己从来没有演过,一旦出演就是一种颠覆性的演出。表面上,“李木子”是何非(朱一龙饰演)温柔贤惠的妻子,实际上是野心勃勃的蛇蝎美人,就算被瓶子敲脑袋鲜血长流还能平静地笑。睁大无辜的双眼,妩媚甜美的言语背后实则全为试探,每次抬眼、歪头、搭手,慢慢贴近对方再说话都要话中有话,尤其是那句让人头皮发麻的“我要你的全部”。

相对文咏珊以往在银幕上塑造的形象(《唐人街探案3》中隐忍凄苦却内心坚定的母亲;《误杀2》里被命运和磨难重重压垮,为了孩子奋力一搏的母亲;《风声》中聪明绝顶的天才李宁玉),《消失的她》中这位心机颇深的“李木子”角色塑造对于文咏珊来说确实很有挑战性。文咏珊也坦承自己承受着巨大压力,唯一的方式就是要更加专注地投入表演,全力精准呈现角色,跟着悬疑的类型节奏演绎出角色的立体感和反差感,“需要随时切换心理状态,很多戏是需要不断切换场景和心态的,在片场的状态会比较分裂,这挑战很大,但同时也让人非常过瘾。”

朱一龙和文咏珊“海滩摊牌”戏是影片情节的重要转折点。

电影里,文咏珊饰演的“李木子”前后反差非常之大,前期她是无助的“妻子”,不断用事实、证据、柔弱去唤醒她口中“精神有问题”的丈夫;而后期她开始用“狠”的手法达到目的,让人不寒而栗。海滩晚宴上,她身穿黑裙出场,眉眼含情,摇曳生姿之间隐藏层层心机,极具诱惑魅感,文咏珊认为这场戏是一个重要的转折节点,“她已经决定要摊牌和对方谈判了,开始斗智斗勇,并且明确地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何非。她每一个阶段的状态和心理都不一样,让我觉得‘很爽’,并且整个剧组氛围非常好,监制导演、演员朱一龙、倪妮、杜江等人都特别优秀,尽管心理压力很大,我们剧组非常团结,互相宽慰,最后大家完全投入其中。穿上戏服、到达场地,连自己都相信(入戏)了。”她笑着说,这大概是她第一次演那么“作”的女生,还需要很浮夸地魅惑对方,需要散发着风情、妩媚又不流露目的。对这件事情她很陌生,并且也挖掘出了自己都没想到的一面,“事实上,当时我演的时候挺别扭的,因为要比较做作,同时也妩媚地撒娇诱惑。虽然不习惯,但搭档们给我了很多信心,尤其要感谢监制陈思诚,他经验非常丰富,可以及时给我提点并且指引,大概因为他以前也是做演员的,他非常清楚地知道我们的顾虑,很会启发我们,所以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连我都没有想到。”

——讲述角色高光时刻——

1.“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渣男”

在《消失的她》后半段,最让人解气的是真相揭露后,渣男何非与整个剧团的人对峙,文咏珊饰演的“李木子”摘掉手上的戒指,眼神冷峻,说了一句“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渣男”,让剧情主题达到了高潮点。提起这句话,这场戏,她说自己最大的盼望是将所演角色的“画外音感铺陈而出”,“这场戏是这样设计的,我饰演的这个女性,其实没有办法把她背后的故事,比如她为什么会干这个事情,和真的李木子是如何结缘,为什么要帮对方复仇等多个细节放在电影上,毕竟本身需要我们交代的东西就很多,很多都需要我们透过脑补去理解这个角色。所以我希望最后这句台词,以及后面的很多闪回戏都要补回这些关键信息。比如她手上割腕的伤,她为了成为李木子留下的疤痕,都说明她也是一个饱受情伤的女生,曾经也遇到过渣男,因此对渣男痛恨,希望保护闺蜜。”


2.玻璃瓶砸了五次头只为不眨眼

为了进行复仇计划,“李木子”在片中用玻璃酒瓶砸脑袋这一幕让观众看到了角色的疯狂,她表情冷静甚至不眨眼,直接用空瓶子砸头,露出狡黠阴森的笑容,宁愿伤害自己也在所不惜。虽然说这个玻璃瓶是经过特殊制作的,但文咏珊为了最佳效果的呈现,一砸就是五次。她坦言虽然很疼,但是却越砸越上瘾,“这场戏我需要追求一种爆发,这已经是她最极限的时候,她决定要和何非拼了,因此浑身上下透露着狠的那股劲。由于生理反应,瓶子一砸下来我就会眨眼睛,但我希望多试几条,最好眼神中透露那种决绝。事实上我第一条拍的时候也会很紧张、很慌,后来发现这必须要放下杂念,什么都不能想,一旦想了你就会变得害怕,所以第一条做好了心理建设,我告诉自己‘不就是疼吗’,我一定可以做到最适当的反应,所以最后就拍了五条。”


海滩晚宴上,文咏珊身穿黑裙出场,眉眼含情,摇曳生姿之间隐藏层层心机,极具诱惑魅感。

【专访】

我不只是花瓶那么简单

新京报:电影里有很多何非与假妻李木子的对峙冲突戏,比如他把你摁在沙发上,或者是突然掐你的脖子,真实的拍摄状态是怎样的?

文咏珊:有几个重场戏连接在一起,先是拿“玻璃瓶”砸头,然后是掐脖子,说实话强度确实蛮大的,我和朱一龙都蛮累的,毕竟他担心会弄伤我,但我希望他不要有任何的包袱,在现场我们也会提前做好保护头部的措施,让他没有负担;并且我们非常投入,也能够从搭档的立场和心态出发,尽量让双方都觉得舒服,再进行默契的配合回应,把最好的效果进行呈现。

新京报:这是你首次和朱一龙合作,对戏时真实的感受与你最开始对他的预设相似吗?

文咏珊:他在戏里的样子,和他真实的样子反差很大。尤其是他在现场的那股爆发力、那股劲儿让人着迷。他演戏的时候太有魅力,那股冲劲儿太厉害了,导致只要看到的人,完全挪不开视线。真的,比如我在现场不拍戏的时候,我都会在监视器前面看他表演。一到了不拍戏的时候,龙哥就是那种很害羞、也不经常说话的安静的人,但一到他表演的时候,那种爆发力和激情真让人佩服,他真的很棒。

在文咏珊看来,朱一龙表演时的激情和爆发力令人佩服。

新京报:在2017年采访你时,曾谈论过告别花瓶角色话题,这是你一直很抗拒的标签,现在会怎么看待大家觉得你“过分美丽”这件事情?

文咏珊:花瓶,这两个字,完全不用在意。这是因为外貌别人给你的标签,你没办法控制,也完全不用想。以前我分享过一定要打破这种花瓶的偏见,也觉得一定要突破。但这是我从模特转型到演员时候的主要顾虑,因为不希望外界因为外表对我早下定义。但是,这十几年你一直都带着作品走着(表演)这条路,走进观众的视野,他们能够看得很清楚,我不只是花瓶那么简单,我相信大家已经清晰了这件事情。

新京报:《消失的她》讲述了一种女性互助的友爱,给人很多关于情感的思考。你也是个重情义的人,若是有女生遇到了渣男或是不幸的事情,有什么宽慰的话想跟她们分享?

文咏珊:友谊非常可贵。其实闺蜜不用很多,若是拥有真正的好朋友、好闺蜜,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有困难她一定会愿意站出来帮你。电影也是想提醒大家,发生任何事情千万别藏着掖着,要学会向身边的人寻求帮助,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用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

新京报记者 周慧晓婉

编辑 黄嘉龄

校对 刘越

作者:piikee | 分类:八字起名 | 浏览:50 |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