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笔画的字起名字女孩(14笔画的字水属性)

2023-10-04 04: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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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详情介绍:

我的高中女生

题记:你,为什么那么想念她们。我猜,你一定是一直有那么一个心底里的情结。这就是我们很多人的青春秘密。有的人永远埋在心里,而有的人却把它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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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4日,一位高中女生受权告诉我:我们女生要聚会了,邀请你一起。据悉,2016年,她们开启了女生聚。今年是第三次。

高中女生,只有七位。我爱喊她们七仙女。这次聚会,缺席一位远在Canada的。我临时被拉入,组成了一个凑合的“七仙女”。

我的高中很牛,为什么?重点高中的重点班。虽然我的家乡是一个深内陆的小地方。但是,小地方,那也是一个地方呀。有人问我,为啥你们女生这么少?这就是答案。重点高中的重点班,女生少一些,就这逻辑。

上世纪1980年代初,男女生之间,彼此是不说话的。昨天晚上,我们不约而同地聊到,为什么那时男女生界限,如王屋之隔。难道那时男儿女子的青春,既不多情也不怀春?我坚决不相信那时的我们,会是如此的愚笨。可事实上,大家就是那么傻乎乎的。因为,那个时代在传说,男女摸一下手,要怀孕。

昨天,29号,我被安排接福州的女生。这位女生,我们超过四十年没有见过面。在微信群,我大致这么写了几句:虽然好几位女生有40多年未见面了,但我依然清晰地记得你们!你们的名字,我能一笔不漏地写出来。你们的样儿,我能无比霸道地记起来。而对好多男生,几乎是,既记不起名字,也想不起样儿。我说,这是我这辈子,最高的一次情商。

我对女生的记忆犹新,很多人特别好奇。问我为什么有那么深刻的记得?我说,我们那时,密度最大的青春异性,就是学校。叫得出名来的美丽,就在班上。在我记忆的心目中,这些仙女们,有活泼的笑脸,有安静的淑女,有骄傲的公主,还有,看不够的婀娜。很多年后,我总结自己高中时期,考试成绩每况愈下,沉闷不振。自己的分心,而且是持续的分心,需要承担巨大的无限责任。话该,但值得!

前面的大话就这么说出去了,检验的时刻也到来了!在成都陈年机场,我兴奋地认出了优雅的她,她也眼尖地看到了我。我俩箭步绕过栏杆,条件反射就紧紧地拥抱了起来。四十多年前,谁能想象今天,会有这么亲密的亲热?这大概就是青春的回补吧!上车后,我们完全就是久别的重逢。虽然四十年太久,但凸显苍老的是那个岁月,而我们依然那么青春。

陪福州女生午餐后,便径直向青城山开去。夏天常住那里的女生及其夫君,早早就在酒店等候我们。随后,另外一队女生也顺利抵达。非常6+1,悉数汇合。在酒店大堂,我们合影了。女生不约而同地要我站中间,左边三位,右边三位。而我,却暗地里责备起自己手臂太短了,不能一一用手臂挨着她们。我理解自己,这情不自禁的责备,是天生贪心。

6月29号这一天,青城山,就那么的明媚。下午晚些时候,大家相约小憩后在酒店附近拍照。哇!看到简单梳妆的仙女们,她们真的好美呀!我们来到青城山门的一片花地,我的镜头里,个个渐入佳境。她们是那么的轻松,是那么的默契。她们更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俏皮。她们迎风回眸,迎景带笑,所有她们天然流露出来的妩媚,尽收了我的眼底。只是,四十多年沉淀的那份美,谁能与共?

晚上,我们在一家荷塘吃鱼。大家都不胜酒力,但特喜欢说一句:给我再加一点。在我的脑子里,当晚那张火锅方桌,它就是一张迟来的课桌。欢喜围坐,好生自在。一杯杯的红酒间歇里,我很享受倾听她们聊天。她们聊她们的自己,也聊她们的彼此。她们聊那时的单纯,也聊今天依然的简单。青城山下,如果你是一位画家,拜托你了。请把这四十多年的缘分给我画出来吧。多少润格皆不论!

大体尽兴后,我们冒雨回到酒店。因为我30日晚有要事,她们小住三天,我只能小宿一夜。加之周五车辆限行,本来次日想陪她们午饭后再行返程,只好起早,七点半前赶到家。在酒店六楼电梯口,女生们住七楼,我先下。她们向我说再见。而我,一种莫名的情愫,突然涌上来,独自走出电梯,没有回头……

是夜,一位女生在群里说:匆匆一见,就要匆匆分别,很是不舍。我说:内心十分歉疚。才相见,就要说再见。2017年,我陪夫人回湖南老家,临别时,我心伤地写道:一走隔千里,一别生数年。今次惜别,何日是来年?

写于 2023.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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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调查丨揭露福岛核废水真相!各国专家这样说

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2011年3月11日,日本东北部发生了里氏9.0级地震。强烈地震所引发的特大海啸,淹没了福岛第一核电站厂区,导致电源中断,冷却系统瘫痪,一号、三号、四号机组,三个核反应堆相继发生堆芯熔毁。为冷却反应堆,从3月12日正式开始向原子炉内注入海水。由此产生的核污染水,至今已积存到了130万吨之多,每天还在持续增加。

2023年6月12日,福岛第一核电站运营方东京电力公司开始核污染水排海相关设备的试运行。如何处理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所产生的污染水,一直是国际社会关注的重点。2021年4月13日,日本政府正式宣布,计划将福岛第一核电站的核污染水排入海洋。

2023年7月4日,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在日本举行记者见面会,公布了其对福岛核污染水排海项目的审查结论,报告认为,日本在福岛将处理水排海的计划符合国际安全标准。7月7日,日本原子能规制委员会当天向东京电力公司发放福岛第一核电站核污染水排海设施验收合格证。

反应堆里的水到底被污染了哪些核素?它对人类和海洋生物会造成多大危害?污染水里的核物质到底能不能被彻底清除呢?

为了寻找答案,我们走访了数位相关专家、大学教授及媒体人士,日本原子力规制委员会的代表也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小出裕章,今年73岁,退休前是日本京都大学核反应堆实验所助教。

记者:实验室排出的废水,正常运行的核电站的工业废水,和福岛第一核电站经过多核素去除装置处理的核污染水,这三者有什么区别?

小出裕章:在正常运行的核电站中产生的核裂变产物,也就是日本人称为“死亡灰烬”的东西,被封闭在燃料棒或燃料板的内部,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进入水中。但在福岛核事故中,所有本应被封闭在燃料棒中的放射性物质都暴露在外。燃料棒本身已经熔化,而产生的放射性物质不断渗入水中,形成了污染水。

天野光,国立日本原子力研究开发机构研究员,是著名的环境放射能专家。

记者:福岛第一核电站的核污染水和一般核电站排放的工业废水有什么不同?

天野光:一般核电站的话,排出的废水主要是含有氚,但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后核燃料熔毁,产生了核燃料残渣。燃料残渣中含有1000多种核素,地下水及雨水与这上千种核素接触后才形成了核污染水,这与一般核电站的废水是根本不同的。

肖恩·伯尼是英国资深的核环境专家。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为监测日本各大核电站的环境安全指标,他曾在福岛等地工作了近30年。福岛核事故后,他多次到访福岛灾区,持续关注核事故的善后工作。

记者:东京电力公司一直在引用各国排放核废水的数据,想说明他们排海的方式是符合国际惯例的。您认为福岛核污染水和其他国家的核电站废水一样吗?

肖恩·伯尼:可以断言不是,完全不一样。因为福岛核污染水是与熔毁的核燃料接触过的水,那是反应堆内的核燃料。这可不是正常核电站运行状况。日本政府简单地将两者相提并论,这是不坦诚的,是不正确的。

在福岛第一核电站特大核事故发生一年之后,2012年3月,东京电力公司首次对核污染水中所含放射性物质的成分与浓度进行测定。结果显示,浓度超标的核素有64种之多。

小出裕章:在所有的放射性物质中,我认为对人类危害最大的是一种叫做铯137的放射性物质。氚所释放的放射性能量是18.6千电子伏。换句话说,它比生命体的分子键的能量大一千或一万倍。当然,其他放射性物质能量还要更大。碳14应该是850千电子伏,而铯137,它释放的是伽马射线,有661千电子伏。所以我认为可以说,碳14比氚和铯137更危险。

当人们的视线被大量存在的“铯”和无法去除的“氚”所吸引的时候,有专家敏锐地指出,还有一些潜在的核素没有被检测到,而且其危害更不可小觑。

肖恩·伯尼:我们看到了东京电力的一些数据,已知的是事故刚发生时,污染水里包含62种不同类型的放射性物质,另外还有碳14和氚。但他们仍然没有对储罐中的所有放射性物质做一个完整的说明。实际上,只有大约20%的水罐经过了实质性检测。

天野光:污染水追根溯源是来自核燃料残渣,残渣中含有1000多种核素。这些核燃料残渣与水接触后,很多会溶于水中,这是显而易见的。

记者:你认为目前东电检测“处理水”成分的技术和方法存在什么问题吗?

天野光:有问题。简单能测定的核素当然要公布了,但是还有很多难以测定的核素。比如放射性碳、碘129,还存在一些应该测定的核素,我希望这些核素也能被正确检测。

记者:据说污染水里含有锕系元素,您的看法呢?

天野光:我想这是完全正确的。原本福岛第一核电站的三号反应堆,用的是所谓MOX燃料。除了使用铀以外,还使用了钚作为燃料。

王殳凹是苏州大学放射医学与防护学院教授,美国圣母大学锕系元素研究中心博士。他率领的国家重点实验室,从材料学的角度入手,分析和研究了多核素去除装置的原理和性能。

记者:能不能理解为,有一些成分以现在的科学技术来说,它是难以检测的?

王殳凹:因为有一些核素,虽然它的量很少,它的比活度,放射性活度又低的话,它的检测是有一定困难的,同时它会受到共存的核素的干扰。像镎237这样一个核素,它的半衰期是217万年,它的放射性是非常低的,但是这样一个很低的量,它的毒性又是非常高的。

天野光:还有碲这种元素,碲的毒性与氰化钾不相上下,但东电完全没有提到碲,原子力规制委员会也没有提到。核燃料残渣中有数十公斤碲,我认为是很危险的事。

记者:这些有毒元素不包含在64种核素中吗?

天野光:对,不包括。

记者:明明具有危险性的元素,为什么没有包括在内呢?

天野光:碲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稳定的元素,但东京电力公司和原子力规制委员会现在关注的只是放射性元素,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它没有包含在内。

无论是64种核素还是有其他更多没有测试到的核素,总之,福岛的核污染水已经被多种放射性物质严重污染,的确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因此日本政府和东京电力公司决定启用一种叫“ALPS”的多核素去除装置,对核污染水进行过滤和净化处理。

那么,多核素去除装置的性能和效果到底怎么样?能在多大程度上去除如此严重的放射性污染呢?

竹内淳,任职于日本原子力规制委员会,他专门负责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的善后处理等相关工作。

竹内淳:我们称作污染水的水,放射性物质浓度很高,一定不能排放。通过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等处理设备,将水的辐射水平降低到足够低的水平,未来将被稀释并释放到海洋中。

小山良太,福岛大学教授,是日本政府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处理小组委员会的委员。

记者:实际上最开始是如何决定用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处理的?

小山良太:从很早的时候,2012年、2013年就开始考虑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2011年事故后最初的阶段。但是报废反应堆需要时间,所以我们就在想如何引进机器,稳定处理冷却水。

竹内淳:最重要的是要确认处理水的辐射程度不会影响核电站以外的人员和环境。我们在检查过程中,确认了辐射量足够低,所以批准了。

小山良太:但是污染水量太多的时期,过滤器无法更换,结果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性能大幅下降,现在1000个储水罐中70%含有除氚以外的核素。

然而不幸的是,多核素去除装置,从开始运转就遇到了很多问题。最早发现和对外公布多核素去除装置处理效果没有达标的,是一些媒体人。东日本主要地方报纸之一《河北新报》就曾刊发系列文章,持续关注核污染水的处理情况。

木野龙逸:《河北新报》说有60多次超过规定值,我自己又重新调查了一遍。结果发现,超标次数比报道的还要多一些。

记者:这些放射性物质的具体情况和结论是如何得出的?

木野龙逸:东京电力公司公开的数据非常多,我逐个找文件,文件之内还有大量的数字,一个一个地寻找,确认必要的数据,大概确认了半年左右。

木野龙逸,是一名记者。311大地震发生以后,他一直专注于福岛核事故的跟踪报道,连续6年参加了东京电力公司举办的每一场记者见面会,并以此经历撰写了三本书籍,向公众揭露日本政府和东京电力公司关于核污染水背后的真相。

记者:如何看待东电公开数据的方式?

木野龙逸:我认为问题所在是数据非常难懂。将大量数据全部公开的态度并没有错,但并不是说只要公开就可以了,而是应该让看到这些数据的人更容易明白,什么地方有什么样的数据,并让大家对这些数据容易做出判断,这才是诚实的做法。

记者:这种公开方式是否可能掩盖了什么信息?

木野龙逸: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掩盖,但同时公开大量数据会让重要数据变得不明显,所以这种公开方式即使被认为是掩盖了信息,也是没办法。关于超标这件事,东京电力的现场员工当然都知道,不可能不知道,因为他们自己看着数据呢。

迫于舆论压力,2018年,东京电力公司第一次向社会公开了多核素去除装置截至当年8月的处理结果。

小山良太:2018年前情况确实不清楚,但那之后公布了1000个储罐中70%浓度都超标,七成都含有氚以外的其他核素,这件事公开了,这和之前是不同的。

记者:福岛核电站的污染水经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处理一次后,70%的“处理水”不符合安全标准,是真的吗?

竹内淳:是的,东京电力公司宣布了这一点,我们也宣布了这一点。不过在日常运行中,我们会检查是不是充分去除了核素,也会测定处理后的水含有的放射性物质,会继续对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的性能进行检查确认。

小出裕章: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投入使用太仓促,不严谨,所以很遗憾,它不能有效清除放射性物质。比如说锶90这种放射性物质,比国家标准高100倍,还是高度污染的。

记者:经过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第一轮处理以后,仍有70%左右的核污染水不能达标。这是为什么?

肖恩·伯尼:这是技术问题,要处理这么大量的水,如果操作得太快,过滤放射性物质的过滤器就很可能会被阻塞,导致去除放射性物质的效率降低。

从这次所谓的“70%事件”以后,东京电力公司在官网上,把经过多核素去除装置的水,从原来的“氚水”改称为“处理水”。

记者:这两个名称有什么区别?

竹内淳:是东京电力公司将其命名为“氚水”,而我们因为这种说法有误导性,没有使用“氚水”这个词。当然水里含有氚以外的其他元素,因此我们政府方面也使用“处理水”这个词。

木野龙逸:我觉得是在玩文字游戏。说是处理过的水,这意思倒是也没有错,但是说成“处理水”,就好像表示里面不含有任何污染物。

小出裕章:政府和东京电力公司试图用“处理水”这样的字眼来欺骗我们,这是在开玩笑。是彻头彻尾的放射性污染水。如果不是放射性水,那为什么东电说水罐里储存的水要用海水稀释后排放?如果是处理好的水,就没有必要稀释了吧。

多核素去除装置的第一轮过滤效果,可以说是以失败告终了。于是,东京电力公司又购入了两台据说精度更高的处理设备,准备对剩下不达标的70%的核污染水进行二次处理。那么第二次处理的效果又会怎么样呢?

竹内淳:剩下的70%经过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二次处理进行去除。是否真的去除了,会在排海前对全部核素仔细进行确认。会测定水中存在的核素,检查有没有超标的情况。

记者:有专家表示,即使进行二次处理,也不能去除所有的放射性物质。

竹内淳:据我了解,70%(不合规)的原因并不是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未能发挥性能,而是出现了故障或者有优先处理的问题,只要确保使用方法正确,是可以保证它的性能的。在无故障的状态下,则可以实现充分处理。

记者:二次处理,也就是通过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处理第二次,就能解决问题吗?

小出裕章:辐射量太大了,为了处理污染水,已经出现了机器发生故障、需要修理,工人们受到辐射等等很多问题。所以我认为会很困难。

在社会公众的质疑和关注中,2020年9月,东京电力公司开始了对储水罐内不达标的70%的核污染水进行二次处理的试验。这次试验选择的样本量是1000个储罐中的2个罐,共2000吨核污染水。

小出裕章:人们担心的是,2000吨是否太少了。我认为这确实是个问题。如果将1000个储水罐全部进行二次处理,那大多数人可能会更容易接受。但是那样的话技术、费用和时间上都很难实现。

经过一个月的净化处理,2020年10月,东京电力公司公布了这2000吨核污染水的二次处理结果,宣称基本达到了饮用水标准。从此,这2000吨水也就成了展示给各监测机构的样板水。

肖恩·伯尼:有2000立方米进行了二次处理,他们说成功了。但这还不到需要处理的水总量的0.21%,而且可能需要不止一次处理,而是很多次反复处理,但他们没解释,日本政府、国际原子能机构没有人解释具体过程。

肖恩·伯尼:因此,排放量将低于监管标准这一事实,并不意味着环境会受到保护。这只是意味着低于监管标准,这些监管标准本身就是问题所在,它允许放射性物质被排放到环境中。

天野光:日本的法律是所谓的浓度规定。所以如果稀释至低于标准排放,就不会有问题,所以日本有很多污染物排放都是基于这种浓度标准,并没有总量限制。

记者:有资料显示,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处理水的检测结果里不含碳14的信息。

竹内淳:我们曾询问东电是否包括碳14。放射性物质的测定有个“还原值”,指要达到某个量才能检测到。结果是没有测出“还原值”以上的值,因此碳14没有被作为清除对象。

专家指出,东电对于核污染水处理结果的检测仅包含放射性核素,而对人体而言有化学毒性的其他元素并不在检测范围内。这使“处理水”的检测结果显得更加不可信。

王殳凹:我特别想提到的是锕系的核素,针对锕系核素我们做了比较系统的研究。第一它的毒性非常高,不光是它的放射性毒性,还有它的化学毒性,一旦排到海洋里面,它对整个海洋生态安全的影响,它可能比刚刚那几个核素甚至要更大。

记者:对量小就可以排放这种说法,怎么看呢?

天野光:我不同意这种看法,因为排放会持续30年、40年、50年。不管排放的量有多小,放射性物质都会在海床和海底积累,因为海洋里有各种生物,它们会在这些生物身上积累。

多核素去除装置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系统,除了它本身的技术性能以外,还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那就是多核素去除装置的运营和操作。因为在很多人看来,包括东电自己也承认第一轮多核素去除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大多与操作与运营有关。

那么,在未来的30年、40年当中,东京电力公司的运营管理能不能让社会公众放心呢?

木野龙逸:性能再好,如果使用不当也会出问题。我更担忧的是使用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的东电本身的技术水平,而不是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本身。

记者:你对东电的检测维护能力有疑问吗?

木野龙逸:是的,我对东电的能力持怀疑态度。

记者:为什么?

木野龙逸: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中有许多部件需要维护和检查,其中之一就是过滤器。当时过滤器的维护周期没有确定,用了几年后,有一次东电对设备进行检查,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乎所有的过滤器都坏了。我问东电这是怎么回事?东电解释说坏了就换。本来应该在它发生故障之前决定定期维护的周期,坏掉之前进行更换的。发现坏的才修——他们说这样的检修方式没有问题。

记者:如果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里面,比如过滤器故障或其他问题,能马上发现吗?

天野光:我觉得无法马上发现,因为处理后的水储存在储水罐中,必须检测储水罐中的放射性指标,才能判断是否处理好了。立刻发现问题是很难的。

小山良太:东电出了事故之后,又出现了各种问题,所以大家对他们的信任度相当低。周边地区居民也因此很担心,所以我认为未来最重要的事情是他们能否保证(不失误)这一点。

竹内淳:我们委员会是不允许他们那样排放的。确认低于浓度标准后才可以排放,我们在审查中强调了这些标准,东京电力是遵循这些来进行处理的。

天野光:事实上,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还存在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刚才说的过滤装置。当然,过滤装置能去除放射物质是好事,但现在问题是几乎没有空间来储存使用过的过滤装置了。

为了取得公众的信任,东京电力公司专门设立了“处理水门户网站”。网站对多核素去除装置和其他污染水处理相关信息进行了简单的解释,却并未将真正的问题和困难向外界公开。

记者:东京电力公司今后如何把多核素去除装置(ALPS)的信息解释清楚?

木野龙逸: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不仅东京电力公司,还要允许第三方机构进入福岛第一核电站,以便不同的人可以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视角来验证。要建立这样一个体系。

王殳凹:但是对于日本的核污染水的这样一个问题,现在它的监管是不公开不透明的。所以一旦这个核污染水排海,有多少非氚的这种放射性同位素排到海洋里面去,我们是不掌握这样的信息的。

天野光:有些核素的半衰期非常长,所以我认为将来会产生累积,当然可能不是马上产生影响,这次核污染水排放不会马上产生影响,但将来污染一定会累积。

肖恩·伯尼:我真的很担心福岛第一核电站,他就在太平洋沿岸。2011年的事故中,由于核燃料熔毁,有大量的放射性物质释放出来。目前没有解决办法,放射性物质仍然在与环境接触,也许他们今年就会开始排海,但距离真正解决福岛核事故相关问题还很远很远。

太平洋,波澜壮阔,但它从来就没有像自己的名字那样太平过。灾害、战争、污染一直侵蚀着这个庞大而沉默的躯体。太平洋将如何承受和变化,与它共生的人和生态环境又将面临怎样的境遇呢?

让沙漠从距城区五公里处退到二十公里外——中卫治沙七十年

编者按:东邻毛乌素,北接乌兰布和,西濒腾格里——宁夏三面环沙,是我国土地沙化最严重的省份之一。几十年来,从麦草方格固定沙丘法到发展沙漠旅游,从“沙进人退”到“绿进沙退”,宁夏坚持科学治沙,不断推动防沙治沙工作高质量发展。

记者近日走进宁夏中卫,探访当地如何从“治沙”到“用沙”,在深入推进防沙治沙的同时科学发展沙产业,探索出防治沙之害、用好沙之利的新前景。

麦草方格沙障有效固定了流沙。记者 秦瑞杰摄

现在的沙渠桥下,很少能看到沙子了。

“沙渠”是一条人工沟渠,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的中卫火车站西侧。很少有人知道,上世纪50年代,沙渠之外就是滚滚黄沙,每到灌期,珍贵的黄河水常常被黄沙掩埋。如今,这里深处中卫市城区,周围已经是成片的住宅和办公楼。

在中卫,人人都能讲两个治沙的故事。

“那时沙漠距离中卫县城只有5公里,农田被侵袭、灌渠被填埋……”年逾古稀的中国铁路兰州局集团有限公司中卫工务段固沙林场原场长张克智望着繁华街道陷入回忆,“后来治沙固沙,有了防护体系,变化越来越大。”

从“沙进人退”到“人进沙退”,如今,在中卫,腾格里沙漠已退到距离城区20公里以外,治理的沙地植被覆盖率也由过去的不足1%提高到30%,近百万亩流动或半流动沙丘变成固定沙丘。

从“治沙”到“用沙”,从沙地产业到沙漠文旅,中卫利用独特的沙漠资源,走出了一条可持续发展的治沙道路。

治沙,从一条铁路开始

“这条曾被认为‘存活’不了30年的沙漠铁路,至今已平稳运行60余年”

一声汽笛长鸣,只见被林草包围的包兰铁路上,一列火车呼啸而过。

中卫治沙,是从包兰铁路开始的。

沿着中卫市沙坡头区包兰铁路旁的国道行驶,向西北眺望,入眼是腾格里沙漠连绵不断的黄色沙丘。在沙漠边缘,能看到一道明显的“边界”,这是由黑色阻沙墙、深褐色麦草方格、翠绿防护林组成的林带。正是这条宽度500余米的绿色长廊,将黄沙挡在了外面。

1958年,包兰铁路建成通车。在中卫市沙坡头段的十几公里内,这条铁路6次穿越腾格里沙漠。

建成初期,每逢大风,沙丘便会倾覆下来吞没铁轨。“当时的铁路线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风沙很大,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掸窗帘上的沙子。”张克智回忆起当年的治沙经历。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来自中国科学院的科学家们在沙坡头利用麦草、柳条、芦苇、芨芨草、卵石、黏土、石膏、栅栏等在流沙上插立各式沙障,针对低立式格状草沙障(草方格沙障的前身)的作用、原理、规格选择和结构配置从原理到实践开展了大量的研究工作,最终发现1米×1米的低立式格状草沙障效果最佳,麦草方格固定沙丘法由此诞生。

“就像一口大锅,把网格中央的沙子分别推到干草周围,中间凹、四面高,形成了稳定的结构,让沙丘不再流动。”张克智介绍。

寸草遮丈风。由此,一张张编织在地面的大网,让肆虐的沙丘开始固定下来。“通过在铁路两边铺设方格防护带,这条曾被认为‘存活’不了30年的沙漠铁路,至今已平稳运行60余年。”张克智说。

然而,防沙治沙的道路是漫长而艰难的。麦草方格沙障为铁路拉起防沙屏障,但对抗流沙,仅靠单一方式还不够。

从1950年至1985年,经过几代治沙者不断探索,在包兰铁路经过腾格里沙漠东南边缘的55公里、两侧各500米范围内,逐步构筑了“卵石防火带、灌溉造林带、草障植物带、前沿阻沙带和封沙育草带”的治沙防护体系。

“这样的成果来之不易。有时正值三伏天,沙漠能达到50摄氏度的高温。”中卫工务段固沙林场高级工程师郜永贵说。在攀越百米高的沙丘时,脚踩在流动的沙子上,走一步,滑下去半步,前进异常艰难。汗水滴下来,瞬间就被吸到沙子里,“嗓子像是冒了火,想要擦汗,一摸脖子,却带下一层皮来。”郜永贵说。

“在麦草方格上压卵石、炉渣等材料,铺设出一条‘卵石防火带’,避免因铁路轮毂摩擦铁轨产生的火星对植物造成威胁;通过引种试验,在麦草方格内引种栽植适合沙漠生长的沙生植物,建立‘草障植物带’;在体系外围的原始沙漠丘间低地,扎设麦草沙障,建立‘封沙育草带’……这些治沙的方法,都是大家一步步验证出来的。”郜永贵说。

如今,爬上腾格里沙漠的高大沙丘眺望铁路,只见一条宽阔的绿色林带随沙丘连绵起伏。树林外,高低错落的是一片片麦草方格沙障,各种灌木和草本植物顽强地生长。这些防护体系像一条绿色的龙,怀抱着包兰铁路在沙漠中穿行。

1988年,包兰铁路沙坡头地段铁路治沙防护体系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特等奖。1994年,中卫固沙林场被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授予“全球环境保护500佳”的崇高荣誉。治沙四十余载,张克智带领固沙林场干部职工参与治沙面积40多平方公里,植树造林7000多万株,育树育苗9000万株。包兰铁路中卫段不仅打破了被沙漠埋没的“宿命”,更成就了世界治沙典范。

固沙,为植物生长蓄积土壤

“我们的工作就像是给沙丘穿衣服、给沙漠做装修”

走进中卫工务段固沙林场,除了能看到褐色的麦草方格,一排排绿色的尼龙网沙障也排列整齐,对比两侧植被,蒿草、柠条长势茁壮。指着旁边扎的效果对比测签,固沙林场工程师康文岩告诉记者:“这样的治沙实验地块,我们林场还有300多个。”

“麦草方格是治沙利器,但它无法工业化生产。”康文岩说,经过反复试验,他们发明了将可降解的混纺尼龙作为阻沙障的方法,“和很多人想象的不同,在风洞试验中,我们发现沙粒通常在距地表20厘米以内的地方呈跳跃式运动,且每次沙粒跳跃在90厘米左右。据此,我们把尼龙沙障做成宽约1米、高30厘米的方格结构。”

虽然尼龙网沙障造价相对较高,但使用寿命比作物秸秆长、不易腐烂,且具有可工业化生产、便于施工等优点。“比如说在一些地面坚硬的戈壁滩,麦草方格扎不下去,就只能用尼龙网沙障,不仅铺设便利,而且阻沙效果好。”康文岩说。

有了新式沙障,解决了沙漠流动难题,研究团队又在“沙结皮”上下起了功夫。

沙结皮学名生物土壤结皮,是固沙后期的自然产物。在自然条件下,通过雨水、土壤和微生物的作用,沙子表面会形成约几毫米厚的结皮,相当于给沙丘覆了一层薄薄的“被子”,让流沙真正停止流动。这些沙结皮的出现,也标志着固沙区形成了稳定的沙地景观,流沙被固定下来了。

在中国科学院沙坡头沙漠研究试验站的实验室里,研究人员小心翼翼地从野外将天然生长的生物土壤结皮采集带回,进行分离、纯化、培养、扩繁,最后制成了能够固沙的生物藻液。

“这是一种绿色、快速、经济的固沙方法。”沙坡头沙漠研究试验站工程师王炳尧介绍,“利用生物土壤结皮能够将沙面覆盖的特点,我们利用沙漠中的藻类做成了无污染的生物制剂进行喷洒,实现了快速固定沙面的目的。”原本松散的沙子喷洒生物藻液后被这些藻类像胶水一样粘在了一起。有了这些藻类生活,沙子就能被固定住。这项技术也将原本需要三四十年才能自然形成结皮的时间缩短到了1—3年。

“其实,我们的工作就像是给沙丘穿衣服、给沙漠做装修。”试验地块旁,王炳尧指着一层薄薄的沙结皮说,“有时一场雨下来,白色的自然沙结皮、褐色的黏土沙结皮、绿色的藻类沙结皮排布在沙漠上,像是给沙漠穿上了迷彩服。”

事实上,随着治沙技术的进步,如今,治沙的各种理念也在不断革新。“现在,我们更愿意把‘治理沙漠’称为‘治理沙害’。从科学研究角度,沙漠也是自然系统的组成部分,应该采用自然平衡的思维,基于当地的生态系统水分承载力进行沙漠治理。”沙坡头沙漠研究试验站工程师高永平说。

用沙,寻求更大附加值

“一般苹果甜度是14度,我们的最高可以达到18度”

在中卫,人人都能感受到治沙带来的好处。包兰铁路将沙漠截断,保护了中卫绿洲,而留下来的大片沙丘,成了中卫人的天然财富。

从“治沙”到“用沙”,如今,中卫绿洲正向着原来的沙漠一步步延伸,也给产业发展带来更多空间。

撑开纸袋、捏紧枝条、翻转袋口,烈日下,45岁的张小琴戴着遮阳帽,娴熟地给刚花芽分化的苹果树套袋。这是苹果吸收养分的关键时节,养分从哪来?低头看,密集的苹果树下,依稀看到麦草方格的痕迹。

走进沙坡头区宣和镇的宁夏弘兴达果业有限公司香麓农场,远远就能听见拖拉机的隆隆声,曾经渺无人烟的荒漠,经过开荒造林、引水灌溉、扎草方格,沙化的土地成为茂密的果园。固沙的麦草方格化为的腐殖质,便是滋养果蔬的最好养分。

“这里光照时间长、昼夜温差大,产出的苹果品质好。一般苹果甜度是14度,我们的最高可以达到18度。”香麓农场技术厂长郭小辉递给记者一个苹果。咬上一口,果然汁水四溢,甜脆可口。曾经树下的麦草方格,已经长成了灌木和草丛。果园建设不仅改变了当地沙化的生态环境,还因种植有机苹果,产生了良好的经济社会效益。

“我们家离农场只有2公里,骑电动车上班不到10分钟。”张小琴说,苹果产业增加了当地人的收入,“现在,我每天能修剪近300棵树,一个月能挣3800元,我们农场还管吃管住,这是个挺好的活。”每年用工期,仅香麓农场用工量就达到2万人次,带动周边农民增收。

如今,中卫市在宣和镇南山台子地区种植苹果16.54万亩,实现年产量13.25万吨,年产值5.3亿元。“沙坡头苹果”获得国家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并获评“2020全国绿色农业十佳果品地标品牌”。

在腾格里沙漠边缘,一辆越野车在沙丘上疾驰,上坡、下坡、拐弯、漂移,翻越巨大沙丘时的失重效果让游客惊叫连连。在沙海中的一株柠条旁,48岁的刘启明钻出车门,拿出手机给游客拍照,“对,这个表情很好!稍等,竖着再来几张!”

“不光是越野车驾驶,就连拍照都要经过培训,我们要持证上岗。”作为一名中卫人,刘启明小时候见惯了黄沙漫天的景象,没想到有一天会在沙漠里谋生活。12年前,他来到沙坡头国家5A级旅游景区,成为这里“沙漠冲浪”项目的一名驾驶员。

“可以说,没有治沙,就没有沙坡头景区。”这是记者在采访中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在沙坡头旅游景区,治沙后在绿洲中剩余的巨大沙坡,吸引了无数游客来体验滑沙项目。

近年来,中卫市将推动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发展作为重点,研学游等富有人文气息和文化底蕴的“旅游+”项目日益火热。

在距离中卫20公里的金沙岛景区,一座沙漠博物馆的研学课程吸引了众多参观团体。其实,金沙岛景区原先也是一片沙漠,经过多年开发建设,如今风景优美。景区内,一片裸露的沙丘尤其引人注意,沙丘上是新扎设的麦草方格。

“这是我们专门保留的一片沙地,作为特色研学项目。每年,景区都会带领小朋友扎设麦草方格。”金沙岛景区研学拓展部负责人焦敏洲表示,“通过这样的方式,可以让大家了解沙漠的相关知识和中卫治沙、用沙的故事。”(记者 何宇澈 秦瑞杰)

来源:人民日报

滚滚热浪中,他们仍在岗位坚守

今年以来,我国高温日数创历史新高。连日来,《工人日报》记者在北京、南昌、长沙和青岛等地,实地探访外卖骑手、环卫工、建筑工以及空调维修工,体验他们在高温下的坚守与不易,倾听他们对于高温劳动保护的诉求和呼吁。

北京外卖骑手:

天气越热,订单越多

6月30日14时,39摄氏度的北京热浪袭人,阳光刺眼。头盔、面巾、长袖长裤……尽管气温很高,一些外卖骑手怕被晒伤,还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进入盛夏,外卖骑手周红涛选择早早地开始接单,并延长傍晚的工作时间,“早上和傍晚后相对不那么热。”在西直门外大街一家冷饮店,周红涛和记者说话的间隙,外卖订单制作完成,他立即上前确认,取上餐后快速奔向电动车。

6月以来,北京连续多天发布橙色高温预警,让户外工作者备受“烤”验。记者走访发现,即使是最热的午间,不少外卖骑手坚持工作,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在取餐和送餐路上奔忙。高温“炙烤”下,订单激增,骑手们一单接着一单,没有休息的时间。

“歇一天,少挣一天的钱。前两天将近40摄氏度时,我也一直在接单。”当天16时,西城区金融大街上,骑手李军辉已开始下午时段的外卖派送。这一天,他从早上7时开始接单,已完成了37单,暂列所在片区的第26名。皮肤被晒得通红的他将车停在路边,拿出水杯来到一家店铺打上一杯免费的冰水,“天儿太热了,每天至少要喝七八杯水。”

日头最毒的正午,恰恰是订单最多的时候。不少骑手选择在中午高峰时段结束后休息一会儿。李军辉一般在13时30分下线,找一家对骑手有优惠的商家吃饭,再休息一两个小时,“有时候路过骑手驿站也会进去歇歇脚、吹吹空调。”

记者查询发现,仅西单附近,供外卖骑手休息的驿站就有3个,距离都在1公里左右。据李军辉介绍,驿站内提供饮水机、空调、充电器等设施。

高温期间,外卖平台会向骑手提供防晒衣物、清凉油、藿香正气水等防暑降温用品。一些骑手还会获得高温补贴。“我们叫高温关怀金,我手机上目前显示的是58单,累计奖励23.2元,平均每单0.4元。”李军辉告诉记者。

不过,也有骑手表示并不清楚高温补贴有多少钱,“天热时买饮用水的订单特别多,两箱矿泉水,十几公斤的重量,以4公里多的距离为例,配送费仅增加了0.5元的重货补贴,特别辛苦,也特不划算。”

南昌环卫工人:

脖子上的毛巾总是湿漉漉的

6月28日14时,38摄氏度的热浪扑面而来,在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孺子园公园,环卫工人们顶着炎炎烈日进行打草作业。

打草作业前,环卫工熊建瑞(化名)先进行了一番“换装”:穿上环卫工作服,套上加长的套头式防护面罩,接下来是防护围裙、套袖、草帽,最后再戴上防护手套。

这是为了防止打草过程中被飞溅的石子划伤。“全副武装”后,熊建瑞的脸被闷得通红,与穿着清凉的行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虽然闷热,但多了一些安全保障,也能防止晒伤、蚊虫叮咬。”趁着刚开始时状态、体力都不错,熊建瑞抓紧打草。每当感觉身体疲惫时,他就来到阴凉处坐下缓缓,喝点从家里带过来的绿豆水。

另一名环卫工徐正花(化名)则在打草工作开始前,拿出打草的必备工具——防护网。为了防止打草中飞溅的石头伤到行人,她特意将公司发放的防护网加长加宽,“天气炎热,大家体力消耗格外大,但在细节上却马虎不得,看着草坪被打理得整齐清爽,我们也高兴。”

为了防止中暑,徐正花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她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总是湿漉漉的,擦了几次也没能完全擦干脸上的汗水。

据介绍,高温时,他们所在的单位会给环卫工人每月发放300元的防暑降温费,以及草帽、毛巾、绿豆、清凉油、藿香正气口服液等防暑降温物资。同时,灵活调整作业时间,避开最闷热的中午时段,将上班时间延后1小时。

到了18时下班点时,徐正花的工作服被汗水浸湿了大半,可她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天气持续高温,树木也有些不耐受,这就需要环卫工人晚上加班给树木浇水。由于多数环卫工人住得远,一来一回比较折腾,他们索性下班后就开始浇水作业,常常忙到近22时才能回到家。

长沙建筑工人:

“这个天儿,得躲着太阳干”

即将迎来三伏天的长沙,气温居高不下。对于露天施工的建筑工人来说,这样的天气是不小的“烤”验。

早上5时30分,天光朦胧,城市还没完全从梦中醒来。此时的中建五局长沙地铁7号线1标项目部,刘学兵已和工友洗漱完毕,提着泡好的浓茶走出板房,“这个天儿,得躲着太阳干。现在是一天中最凉爽的时候,最适合干活。”

刘学兵是钢筋工,负责结构钢筋构件的加工、绑扎以及焊接,属于工程建设施工的主力军。整个上午,他都和工友们在深基坑内和密麻交错的钢筋打交道。其间,他们会走进工地入口处的茶水亭歇歇脚、补充水分,“项目和班组不准超时作业,茶水亭配备了凉茶、绿豆汤等清凉解暑饮品,我们趁着喝水的机会休息下。”

33岁的刘学兵来自黑龙江双鸭山,入行已有十个年头。两年前,他跟着工程承包商第一次来到长沙,“刚来时,没意识到经过长沙高温持续炙烤过的钢筋有多烫。上手摸时,直接烫出了个大水泡。”不过对钢筋工来说,这种痛算不得什么。毕竟被钢筋扎、被焊花烫,都是常有之事。

记者走访长沙建筑工地发现,户外工作的建筑工人每天要在太阳下暴晒多个小时,过程中偶尔有个遮阳棚,多数时间头顶直面太阳。

对早晚的时间分配进行调整,是建筑行业高温防护的常用办法。“前些天项目调整了作息时间,下午是15时开始上工。”刘学兵告诉记者。

烈日当头,不少建筑工人丝毫没有停下施工的脚步,他们的工资和上工时间直接相关。一些工人甚至表示没听说过高温津贴,在他们看来,“能及时拿到工资就不错了。”

青岛空调维修工:

头朝下干十几分钟就有眩晕感

7月1日的中午,青岛室外温度虽超32摄氏度,但潮湿闷热的海洋气候让人很不舒服。天气越热,空调维修工越忙碌。

家电维修看起来是个“粗活儿”,却需要心思细腻的人来做。只空调维修一项,就有上百种故障问题,内机错综复杂的线路和技术原理,十分考验维修师傅的耐性和功底。

宋广飞是青岛澳柯玛集团家电维修技术人员。进入夏季,宋广飞的工作量较平时翻了近3倍,经常从8时忙到22时。他告诉记者,空调维修需要工具箱、真空泵、氟利昂罐、安全绳、焊具等设备,这些加起来总重量三四十公斤,“遇到有电梯的小区还好,有些老旧小区只能靠自己一趟趟爬楼搬运,夏季派单增多,有时一天跑下来四肢发软。”

空调主机多悬挂在楼体外面,维修师傅通常是套上安全绳,将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作业。有师傅告诉记者,在烈日下头朝下干活,常常是干十几分钟就会出现眩晕感,必须迅速回到房间,补充水分、稍做休息,缓过来后再继续作业。下雨天时,由于穿上雨披不方便套安全绳,他们通常是冒雨作业,身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由于长期户外作业,30岁的宋广飞皮肤黝黑,手掌布满老茧,看起来比很多80后显老。空调维修虽然辛苦,但宋广飞凭借这份手艺月入过万元,“公司还会根据订单难易程度配比发放防暑降温补助,遇有夜间临时派发的急单还有叠加奖励,额外增加了不少收入。”

记者了解到,空调维修工作季节性强,夏季订单增多时,工人经常顾不上吃饭,只能在路上对付一口。不少维修工因此患上胃病。对不少空调维修工来说,相比烈日的炙烤,他们更在意的是一些新建小区为了整齐美观只预留出主机大小的空间,不利于安全作业,“希望这样的情况能改变”。(记者 周子元 王晓颖 王鑫 方大丰 张嫱)

来源:工人日报

作者:piikee | 分类:八字起名 | 浏览:51 |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