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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帆,不挂在桅杆上,是一块无用的布;桅杆,不挂上风帆,是一根平常的柱;理想,不付诸行动是虚无缥缈的雾;行动,而没有理想,是徒走没有尽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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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这样的颜值在70年代绝对是天花板级的了
上世纪70年代,小时候蒋雯丽和姥爷的一张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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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心动
九月一号。
开学第一天。
昨晚下了一场雨。
陆听音推开大门,雨水浸渍在空气里,裹挟着夏末的燥热,像是织了张无形的网,连呼吸都变得稠闷黏腻。蓝白色校服贴在汗涔涔的皮肤上。
她不适地吐了口气。
转回身关门。
忽地,耳边响起一串急促的鸣铃声。
自行车车轮滚过地面,碾压在被雨打湿的落叶上。
来人在她面前停下,“小鹿,早。”
小鹿是陆听音的小名。
陆听音关好门,把钥匙放进口袋里,兴致乏乏地应:“不早了。”
闻言,林周逸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半啊,不晚啊,我记得平时我们不都是这个时间点去上学的?”顿了下,瞥到她没把自行车推出来,问道,“今天不骑车?”
“不骑,热。”陆听音回。
“那上来吧。”他往后座歪了歪头。
“嗯。”
车子往前骑了十几米。
林周逸忍不住:“你说咱俩还在一个班吗?”
南城十三中作为南城最好的中学,除了国际班的学生不参与大小考试以外,其他学生都会参加月考进行排名。学校也会根据名次高低将学生依次划入尖子班、平行班。
上学期两人不仅是同班,也是同桌。
填报文理分科表时,两个人都填的理科。按照往常,他们应该仍旧会进尖子班,但林周逸有些发愁:“但我数学没考好,最后一道大题都没时间做……”
“……你说我会不会考不进一班啊?”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的回话。
林周逸在前面路口停下,等绿灯的间隙里,回身看她,见她仍旧是一脸情绪不高涨的样子,问:“怎么,心情不好?”
“嗯。”她直白承认。
“一大早怎么就心情不好了?”
“我和我哥吵架了。”
“你俩一年能吵八百次架,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儿?”
“我要喝甜豆浆,他要喝咸豆浆,”她语气闷闷,“然后我俩就吵起来了。”
林周逸好一阵失言:“最后谁吵赢了?”
陆听音没吭声。
见她这反应,林周逸明白过来,笑里藏了几分窃喜,“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吗,怎么到你哥面前就怂了?”
“这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就因为他是你哥?”
陆听音抬眸撇他,语气含糊:“我尊老爱幼,不行吗?”
林周逸嗤声,才不信:“切——”
隔了好几秒,才听到她略有些别扭的回答。
“因为他给钱。”
“……”
“你没钱吗?”
“昨晚和他打赌,输光了。”说到这里,陆听音郁结更甚。
林周逸憋着笑,恰好绿灯亮起,他用力踩下脚蹬,自行车往前驶去,风带着他略显玩世不恭的声音,“不就是杯甜豆浆吗,我给你买。”
·
学校附近就有家早餐店。
正好是上学的时间点,早餐店里外里挤满了学生。
陆听音和林周逸在路边喝着豆浆,忽地。
“咚——”的一声,一辆自行车在他们面前停下,被车主摔在地上。车主连正脸都没给他们,飞奔去早餐店,甩话给他们:“帮我看着车,我去买个包子。”
“车都不停好,你就差那么一会儿?”
林周逸骂骂咧咧地,却还是把车扶了起来。
没过多久,陈超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手里提着好几袋战利品。
他递向林周逸:“烧麦,吃不?”
林周逸问陆听音:“要吗?”
“我想吃豆沙包。”她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答。
陈超抽了一个袋子过去,里面装着两个包子:“这袋是豆沙包,拿着——”
南城十三中不允许学生带餐食进学校,因此学生们都是在校外用餐。
三人也懒得动,站在路边吃着早餐。
陈超把吸管插在豆浆杯上,喝了一大口后开口:“你们是不是还没进学校,还没看到分班表吧?你猜你们在哪个班?”
林周逸问:“我在哪个班?”
陈超没答,看向陆听音:“你不想知道吗?”
“她铁定一班啊,这有什么好问的!”林周逸急了,“我几班?”
“一样。”
林周逸愣住。
“……”
“真一班,没骗我?”虽然怀疑,但他眉眼处有着藏不住的欣喜若狂,“我数学最后一题都没做,也能进一班?”
陈超解释:“数学卷子本来就出难了,年级里就没几个人做完。”
顿了顿,他问陆听音:“你肯定做完了。”
陆听音没否认,“嗯。”
陈超感慨:“学霸啊……”
这词似乎戳到他的某个记忆点,话题陡然转变,陈超附耳过来,低声说:“我暑假的时候听到了一个事儿,咱学校要来个转学生。”
“转学生有什么稀奇的?”林周逸不以为意。
陈超喋喋不休起来——
“别的转学生不稀奇,但这位儿来头可不小。”
“从隔壁的附中转学过来的,我听我附中的同学说,不管是大小考试,他都是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每次都能甩第二名六七十分。”
林周逸扬眉:“学霸啊,男的女的?”
陈超:“男的。”
林周逸:“你认识?”
“初中时候隔壁班的,”陈超三两口解决一个包子,把塑料袋塞进口袋里,“我们班女生下课了老往他们班跑,追他的人挺多,但他连正眼都没给她们。”
林周逸笑:“还挺拽。”
“哎,沈昼——!”
陈超朝着某个地方看过去,声音不自觉抬高。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校门外窸窣人群,天蓝色校服被初升骄阳照耀的干净清澈。鱼群般涌动的嘈杂人群里,陈超的声音显得微不足道,很快被湮灭。
但有个人停了下来。
阳光晃动,男生的模样在光线下更清晰,侧脸线条凛冽,冷淡又桀骜,随着他转头张望的动作,俊朗的五官映入眼帘。
在某个瞬间,似乎是他带动着光影流动。
也不过两三秒的功夫,他就转回身,消失在人群中。
喊完沈昼的名字,陈超才意识到他压根不认识自己,而且人那么多,他估计也没发现叫他的是哪一个。
略显尴尬的转回头,却猛地对上一个视线。
“……你那是什么眼神?”
陆听音收回眼,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淡声道:“吃完没,上课时间快到了。”
早餐店外的学生已经所剩无几,学校体育馆外的超大时钟里,分针已经指向五十,三人匆忙收拾东西,跑进学校。
好在一班教室就在教学楼一楼,三人停在教室门外时,上课铃声还没响。
讲台上,也没有班主任的身影,开学第一天,教室里异常活络吵闹。
但像他们这么晚到的人也不多,教室里就剩四个空位,第一排靠窗两个,最后一排靠门两个位置空着。
林周逸靠在门边,“怎么说,坐哪儿?”
陈超接茬:“我肯定坐最后一排。”
“没问你,滚一边儿去。”
“……”
林周逸撇头看陆听音,见她对着空气若有所思的样子。
“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她回神,“坐——”
喉咙里“最后一排”四个字还没说出口,身后突然多了一个声音,嗓音冷淡得仿佛在冰棱上滚过,“让让——”
林周逸侧身让他,他从她身边经过,阳光在她僵硬的后背偏移,阴暗的,半明半暗的,最后,她整片后背被暴晒在太阳之下。
蝉夏带来的燥热在此刻翻涌蒸腾,沿着她的脊椎骨不断蔓延。
全身掀起一股莫名热意。
他走过讲台,最后停在第一排的空位上,坐下。
窗台外的阳光稀疏,穿过窸窣树叶,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地落在他的脸上。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额发自然下垂,半遮住他的眼睫,狭长的眼尾摆成冷淡的弧形。侧脸线条利落清冽,即便夹带暖意的阳光照耀,他的神情依然是寡冷的,疏离的,高高在上的。
见第一排有人坐了,林周逸干脆:“陈超,你坐第一排去。”
陈超哭诉,“你又不是不知道,英语老师就喜欢喊第一排的人回答问题,我英语最差了,十次有八次都答错,你让我坐第一排,不是明摆着让我丢人么。”
“我这是为你好,这样你就能专心学习了。”
“你这哪是为我好,你这是想让我死。”
“……”
“小鹿,你坐哪儿?”见林周逸那儿行不通,陈超转而向陆听音求救,“你成绩这么好,不怕老师提问的对吧?”
“她和我坐同桌。”林周逸踹他一脚。
陆听音回神,“你说,那个转学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陈超一愣,“转学生?”
她朝某处抬了抬下巴,“那个。”
“沈昼?”刚刚经过时他没注意,顺着陆听音的目光,陈超看清了坐在第一排的人,有些惊讶,“他在我们班?”
“沈,昼。”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咬字清晰,印在心底。
“哎你问这个干什么,小鹿,鹿姐,你坐哪儿啊?”陈超急切。
陆听音盯着沈昼,唇畔突然溢出一抹笑来。
陈超总觉得她这个笑格外的意味深长,又觉得有些相似,仿佛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呢,他揪着张脸,努力回想。
她语气幽幽:“我坐,”
“——第一排,沈昼同学边上。”
话音落下,她就径直离去,朝沈昼坐着的地方。
阳光穿过门廊,照在她的身上,由清晰至晦暗。
陈超猛地一激灵,想了起来——
十分钟前,在学校门口,他看到的就是她这样的笑,和眼神。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笑。
2、不心动
几乎是在陆听音话音落下的第一秒,林周逸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同一时刻,上课铃声响起,班主任陈雨薇踩点般地进了教室。她手里拿着一沓纸,见林周逸和陈超发愣似的站在讲台上,纸卷成筒状,一个脑袋轻敲一下。
“不回位置上坐着,杵这儿干嘛?”
林周逸怒火中烧,但也知道这是上课的时间点,窝火地应了声,“知道了。”
之后,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坐下。
但眼神总往前排瞟。
隔着一条对角线距离的前排。
陆听音在走道处停下,眼眸低垂,“同学你好。”
闻声,沈昼轻瞥一眼。
距离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略泛青色的眼窝,狭长眼尾拉扯出的弧度淡漠又疏离,望向她的时候,眼里寒意未减半分。
也不过是一眼,他就收回视线。
陆听音没生气,仍旧笑盈盈的:“你边上有人坐吗?”
依然没得到回答。
陆听音从来没被人这样冷待过,心底忐忑,在思考接下去要说些什么才能得到回应时,却看到沈昼站起身,腾出空间。
意味明显。
令她有些许的怔忡。
沈昼眉头轻蹙,“进去。”
陆听音勾唇,如愿地坐在沈昼边上的位置。
见所有人都找好位置,班主任陈雨薇开始发言。陈雨薇在高一时就担任一班的班主任,高二自然没变,她年纪轻,为人随和,班里人都挺喜欢她的,嬉笑打闹时,会叫她一句“陈姐”。她健谈,一点儿事就聊到下课。
下课后。
陆听音敲敲桌子,发出沉闷声响。
“同桌,你好。”
“……”
她这位同桌并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第一次礼貌性会晤碰壁。
停顿半秒,她再接再厉,“我叫陆听音,你叫什么?”
“沈昼。”
得到回答的陆听音展颜一笑,露出一排贝齿,“怎么写?”
沈昼侧眸睨她,眼里厌恶意味隐隐约约,但仍旧掀开课本,在扉页上快速写下他的名字——沈昼。
笔画流畅,字体落拓硬朗。男生很少有字写得这么好的。
陆听音夸他:“你的字写得真好看。”
沈昼把书本盖上。
她说:“名字也好听。”
陆听音道:“我的名字——”
她礼尚往来,准备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怎么写。
“——我不想知道。”沈昼起身,居高临下地站在位置上,疏淡眉眼彰显几分阴鸷,“既然坐我边上,就安静点。”
不是请求,是命令。
·
中午是在学校食堂解决的。
林周逸仍然有所不满:“你非得和他坐同桌干什么,人明摆着不喜欢你,你还上赶着?”
教室又不大,虽然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没法听清沈昼对陆听音说了什么,但能看到沈昼稍带愠色的脸。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陆听音语气平静。
“那你还……”
“但他也没说讨厌我。”
喜欢和讨厌一样,理由千万种。讨厌时的拒绝千篇一律,但沈昼没从一千种拒绝里找出一句讨厌。
那就是不拒绝,不讨厌。
林周逸登时泄了气。
他看着陆听音。她从小到大就没缺过人追,模样好看五官清丽,举手投足间又带着大小姐的骄纵,同龄男生私底下总议论她,说她好看,又说她难追。
追她的人从没少过,但她向来连他们叫什么都记不清。
唯独沈昼——
一见钟情,让她单单提到这个名字,眼里都带着光。
再劝下去也没用,林周逸有些索然无味,转移话题:“吃完没?”
陆听音没什么胃口,动了几筷子:“吃完了。”
陈超拉住他们,“哎——我还没吃完!”
“就你吃饭慢,没听过那话吗,”林周逸慢悠悠地,“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我刚坐下谢谢。”
陈超打菜的时候遇到初中同学,聊了几句,耽误了点儿时间。
他那初中同学林周逸和陆听音也认识,学校的“积极分子”,致力于积极闯祸,积极惹是生非,上学期他们和隔壁的职高起了点儿冲突,林周逸还帮着干了一架。
也算是朋友关系。
王志新边吃饭边问,“沈昼是不是来你们班了?”
思绪散漫的陆听音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回神。
陈超说:“是啊,怎么?”
王志新:“他当时中考没考你知道吧,后来他爸捐了栋科技楼给附中,才让他去附中上的学,没想到也才过了一年,他就转到咱们学校来了。”
陆听音问,“你怎么知道?”
陆听音成绩好家境好,是众人眼里的天之骄子,也是许多男生眼里的高冷女神。她在外人面前向来话少,就连表情都少有。上次打架也是,就站在边上,面不改色地看完一整场群架,有人腿被钢棍砸断倒在她面前,她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只在结束后懒懒一句,“困了,回去睡觉。”
见她主动找自己搭话,王志新一愣:“……我和他初中一个班的。”
陆听音问:“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因她的主动搭话,王志新有些飘了,说话语调都嘚瑟起来。
“我好哥们是附中的,听说沈昼他爸不同意让他转校,毕竟捐了那么一大笔钱给附中,谁家钱不是辛苦挣来的啊。但沈昼偏要转,转校前还和他老子打了一架。”
“真是难得一见的大孝子,能凭自己本事考个全校第一,偏不考,非得让他爹花钱上附中。在附中上了一年学,又不想上了,来咱学校。”
“我要是他爹,别说给他钱让他上学了,打的这狗崽子家门都出不来!”
王志新越说越激昂,陆听音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陈超藏在餐桌底下的脚猛踢他。
王志新躲开,“你踢我干嘛?”
陈超低声道:“别说了!”
“这是事实,还不让人说了!”王志新边说,视线往对面扫去,坐在对面的陆听音正静静地看着他,乌黑的瞳仁里没有任何情绪。
莫名有些发怵。
他气势少了大半,“我说错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对的,”陆听音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调平静并无起伏,却颇具威慑力,“但沈昼就算真是个垃圾,也不是你这种人能说三道四的。”
“管好你的嘴。”
“还有,以后我要是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我不管别的,第一个就撕烂你的狗嘴。”
换做别人王志新直接冲上去干了,但面前的人是陆听音,更何况她边上还站了个打起架来不要命的沈昼。最后,窝着一肚子气,咬牙忍住,讨好地笑:“不会不会,我不会去外面说这些事儿,你放心。”
“不止是这些事,以后别让我听到你提沈昼的名字。”
“沈昼……?”
“听不懂人话是吧?”
“听得懂听得懂。”
她转身要走,隔着一排餐桌看到坐在那儿的一个背影,曲线清瘦,格外熟悉。
沈昼不知道坐在那儿多久,也不知道听了多久。可能什么都听到了,又可能什么都没听到。
他放下筷子,端起餐盘,经过她身边时,没看她一眼。
陆听音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肩上一重。
林周逸搭着她肩,幽幽开口,“小鹿,你这新同桌不领你情啊。”
陆听音回神,拍开他手,“要你管。”
·
按照学校惯例,开学前两天就是考试。老师改卷也快,上午考完下午就出成绩,不出意外,周二放学前就能知道成绩。
最后一堂考完还有一节自习,班里不少人交头接耳地对答案。
物理最后一题有些难,班里出现好几种答案。
有人问陆听音,回答完后,她侧眸看了旁边的人一眼。昨天之后她就没找他说过话,如他所愿地保持安静。
倒也不是她想保持安静。
考试教室不在一块儿,她想找他说话也没机会。
好不容易有机会,她可不想错过。
“沈昼,你物理最后一题答案是什么?”
他低头看书,“和你一样。”
见他没像昨天那样排斥自己,陆听音乘胜追击,“但班里就我和你答案一样。”
“哦。”
陆听音问:“哦?”
沈昼动唇:“我是对的。”
她问:“你就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
“那是什么?”
“题太简单,没什么可说的。”
“……”
题目难度堪比奥赛,陆听音能做出来也是因为暑期时她哥哥给了她几本奥赛习题练手,但陆听音从来不会用这种嚣张语气。
她单手撑着下巴看他,嘴角笑意逐渐扩大。
许是她的眼神太明目张胆,沈昼把书合上,嘴角轻扯,“陆听音。”叫她名字时的嗓音微哑低沉,好听得要命。
她稍凑近他:“在在在。”
沈昼侧过身,长眼黑沉沉:“问完了吗?”
陆听音微抿唇。
沈昼:“轮到我了。”
他脸在阴暗处,嗓音也显得沉冷:“昨天中午的事,还记得?”
陆听音揣摩了下,“记得。”
沈昼问:“那个人说的话,也记得?”
问题太直白,她显得局促。
“差不多。”
“那就是一句没忘。”
“……”陆听音抬眸看他,想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那你也应该记得,我和姓沈的打架的事。”沈昼声线平平,说话时没半分的停顿,仿佛早已熟练到将“父亲”这词替换为“姓沈的”。
陆听音倒是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啊。”
“所以,你能闭嘴吗?”他不耐烦。
“这有什么直接联系?”
沈昼眼眸微垂,眼里曳出一抹无所谓,“我连他都打,更何况是你。”
陆听音眨眼,“我又不是你爸。”
仿佛被某个词戳到痛点,他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她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只觉得莫名:“我可不想当你爸,你少做梦了。”
沈昼:?
“……”
3、心动
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进校学生会的学生成绩必须得好。越是在乎成绩的学校,对成绩好的学生越是开绿灯。甚至于——尖子班的学生,只要想进学生会随时可以进。
陆听音中考全市第一,来学校后大小考试更是雷打不动的第一。成绩好样貌好,不论性子如何,单这两点就足够招人喜欢。上学期换届,她成功竞选学生会副会长。
早自习时,团委老师来教室,陆听音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结果没想到她叫走沈昼。
班主任后一步进教室,手里拿着开学考成绩单。
早读声停下,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她手上。
“知道你们关心成绩,这次大家考得还算不错,除了林周逸——”陈雨薇点名批评,“放假光玩了是吧?语文古诗文默写都能错俩。”
“那都没学!”林周逸反驳。
“班里就你没写对。”
林周逸唏嘘,“都是一群怪物……”
批评过没考好的,接下去自然是表扬考得好的。陈雨薇笑的春风满面,她原以为陆听音已经足够优秀,却没想到转学过来的沈昼也优秀。
“这次考试出现了两个第一,分别是陆听音……”刻意停顿,制造悬念。
众人屏息,林周逸无所谓道:“反正也没有我,我不在乎。”
因他这话,紧张气氛被嬉笑声取代。
陈雨薇也笑,“还有一个,是沈昼。”
学生们一愣。
陈雨薇道:“两个人还是同桌,真巧。”
陆听音不害臊道:“说明我俩心有灵犀。”
林周逸没眼看。
陈超却颇有闲心地打趣,“多好,两个第一要是真走到了一起,那可就是强强联姻。见证过一段这么美好的爱情,我的青春也没有遗憾了。”
林周逸翻白眼:“傻逼。”
“……”
早自习结束,沈昼回到教室。
犹豫片刻,他轻敲桌子,“喂。”
陆听音翻书动作停顿半秒,又继续。
沈昼靠在椅背上,吐字清晰,“陆听音。”
她合上书,“想我了吗?”
他看上去没有半点想她的样子,声线冷淡:“学生会干什么的?”
陆听音一愣,“张老师让你进学生会。”
想想也正常,这次考试他考第一,团委老师肯定不会错过这么好的学生。
陆听音问他:“你进什么部门?”
沈昼:“副会长。”
陆听音:“好巧,我也是。”
他扯了下嘴角,“所以,副会长都干什么?”
陆听音想了想,“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沈昼敛眸,摊开刚发下来的习题册,拿笔做题,俨然忘记自己正和她在交谈中。
陆听音盯着他的侧脸,没再和他开玩笑:“学生会一共九个部门,每个部门都有部长管,像我们这种副会长基本什么也不用管,开会的时候出现一下,有活动的时候出现一下,刷个脸熟就行。”
等她讲完,沈昼仍在纸上写字。
陆听音撇了撇嘴,也低头做题。
沈昼忽地说,“中午十二点开会。”
“啊?”
“别忘了。”
她扭头看他,“去哪儿开会?”
沈昼:“学生会办公室。”
隔了几秒,沈昼唇间涩意,“你知道在哪儿吧。”
“知道。”
“哦。”
她闻弦而知雅意,嘴角轻咧,“我们一起过去。”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对陆听音而言就已足够。
·
学生会换届后第一次开会,传闻有新的副会长上任。
许佳薇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整理妆容,她是国际部的学生,国际部管得并不严,容许学生化淡妆。她刷着睫毛,听着旁人闲聊新来的副会长。
“说是附中转过来的,之前在附中也是学生会的,但哪儿有这么个理嘛,附中是附中,咱们学校是咱们学校,而且附中算什么,每年重本率也没咱学校高。”
“你就醋吧。”
“……那本来就是,哪有一过来就当副会长的。”
“你在学校待一年了,还不明白吗,一班的学生就是有特权。”
那人安静了下,语气挺冲:“我就是不服。”
“有什么不服的,张老师选沈昼当副会长的时候我就在办公室,你可能不知道,这位新副会长,开学考年级第一。”
“陆听音没考过他,不是吧?”
“陆听音还是第一,并列第一。”
听到熟悉的名字,许佳薇直起腰,“在你们眼里,只能陆听音考第一吗?”
话里难掩讥讽与嘲弄。
学生会里谁不知道许佳薇和陆听音之间有矛盾。
很难说是矛盾,毕竟——
许佳薇看不惯陆听音,但陆听音从未把许佳薇放在眼里。
高一开学,陆听音中考状元便已响彻十三中。
开学时的新生迎新晚会上,许佳薇代表国际部高一新生上台表演,身着一袭红装,在礼堂上的古筝弹奏惊艳四座。
学校里的人总拿她俩作对比。
后来更是有人在论坛上发起校花投票。那投票还是许佳薇唆使好友弄的,没想到最后赢的是陆听音。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忙改口:“我没那个意思。”
另一人不知是在弥补,还是在煽风点火,“陆听音好像在追沈昼。”
“她还会追人?”许佳薇讶异,心里蓦然有异样想法,“沈昼答应了?”
“没呢,沈昼对她蛮冷淡的。”
“是吗?”许佳薇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嘴角浮起暧昧笑意,“沈昼是吧,我还挺想看看这位新来的副会长的,万一我俩看上眼了,多对不起陆听音啊。”
她幸灾乐祸地笑。
二人不遗余力地夸她。
阿谀声音越来越远,被风吹散在空中。
洗手间最里侧紧闭的门,陡然被人推开。
流水声淅淅沥沥,镜子被光照的透亮,反射出女生面无表情的脸。
陆听音关上水龙头,抽过纸低头擦着手。
离开前,浸了水的纸巾被她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咚——”的一声沉闷声响。
她离开洗手间,走向学生会办公室。
办公室门微敞开一道缝,她推门进去。上厕所前她就带沈昼找了位置坐下,离开前,她还特意叮嘱边上的沈昼,“我去上个厕所,别让别人坐我的位置。”
沈昼没说话。
她又重复了遍。
他眼眸微掀,似鼻腔里发出声音:“嗯。”
是有些不耐烦的。
但总归是答应了的。
而且位置确实也保持着她离开时的空荡。
陆听音走过去,在位置上坐下。人还没来齐,她无所事事,目光扫向沈昼,却在半空定住,错过沈昼,落在他另一边坐着的人身上。
四目相对。
彼此都装无事发生般笑着打招呼。
许佳薇:“嗨。”
陆听音眉间笑意半盏,“嗨。”
沈昼皱眉:“笑得很假。”
陆听音反驳:“我这是见到朋友的,真挚又热情的笑。”
“你俩认识啊?”见他俩在对话,许佳薇借机搭讪,“我好像第一次见到他哎,陆听音,这是你同学?”
陆听音言简意赅:“沈昼。”
许佳薇把椅子拉得离沈昼近些,似是为了方便聊天,“就是新来的副会长沈昼是吗,你好,我叫许佳薇。”
说着,她的手伸了过来。
五指纤细白皙,指甲盖泛着透亮的莹白,格外好看的一只手,停在沈昼面前。
视线里腾空多出来的一只手。
耳边响起的故作温柔的女声。
刻意拉近的距离。
无论是哪一点都足够考验他的耐心。
沈昼突然起身,脸上表情冷淡到近乎没有,但眼底却写满了不耐烦。他手放在陆听音的椅子上,垂头看她,“起来。”
陆听音莫名。
“换个位置。”
她站了起来,眼睛平视在他下颚,线条清冷。
“你不坐吗?”
“不坐,烦。”
声音不轻不重,只他们两个人听到。
她抬眸,看清他眼睑处的厌恶。
陆听音忍不住笑了。
旁人或许会对许佳薇青睐有加,即便不喜欢,也会礼貌性地回应。但沈昼不一样,从始至终,沈昼连敷衍地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他甚至还和她换了个座。
离许佳薇更远。
沈昼压抑着情绪,又说:“让你好朋友安静点。”
陆听音弥漫在脸上的笑僵住。
“……”
是个屁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