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用奇字给公司起名字,以及14 划的字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西泠四友丁仁、王禔、吴隐、叶铭召集同人发起创建之西泠印社,实乃文人书家云集之所,以孤山社址为中心,常年公祭印学先贤、举办社员作品和藏品展览、开展学术研讨和交流等活动,诗词吟咏、笔墨酬唱、赏鉴珍藏、品茗清谈均无不可,在传统文化土壤日渐衰微的年代,依然生动完好地保存着具有传统文人气质的文化形态。民国初之1913年,近代艺坛巨擘吴昌硕出任首任社长,盛名之下,一时精英云集,入社者均为精擅篆刻、书画、鉴藏、考古、文史等之卓然大家。其中书法以黄宾虹、经亨颐、张宗祥、马公愚等人尤有成就。
黄宾虹(1864-1955)名质,字朴存,亦作朴丞,号村岑,别署予向、虹庐,中年更号宾虹。室名宾虹草堂。祖籍安徽歙县,生于浙江金华,居杭州。现代著名画家、美术理论家、诗人。13岁随父返歙县应童子试,名列前茅。民国丁戊间,易字宾虹,以字行。1880年春,返歙县应院试,获隽。此时其父成昌钱号为人侵蚀,累及布业,均休歇,家境中落。1886年,返歙县应院试,补廪生。问业于西溪汪仲伊。1898年,敬敷书院肄业。戊戌变法失败,谭嗣同殉难,有诗悼之;是年典居怀德堂。潭渡有一白石,形似灵芝,移置于宅之花坛,旁植吉祥草,命斋石芝阁。1905年,许承尧改贡院为学堂,创办新安中学堂,招为教授;冬,与许承尧同被荐为安徽铁路公司“议员”,同赴芜湖开会;1906年初春,在芜湖晤遭端方通缉之陈去病,邀其入歙任教新安中学堂,与许承尧、江炜、陈去病、汪律本等秘密组织黄社,以诗酒鼓吹革命;1907年以“革命党”被人告发,亡命上海,加入黄节、邓实创办之国学保存会。居上海前二十年,主要在报社、书局任职,从事新闻与美术编辑工作;后十年转做教育工作,先后任上海各艺术学校的教授。1937 年由上海迁居北平,被聘为故宫古物鉴定委员。兼任国画研究院导师,及北平艺专教授。1948 年返杭州,任国立杭州艺专教授。晚年任中国美术家协会华东分会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被聘为中央民族美术研究所所长(因病未赴)。1955 年3月25日因病去世。现其杭州栖霞岭旧宅辟为“黄宾虹纪念馆”。
黄宾翁从小习字,启蒙老师是他的父亲。父定华公,虽然经商,但善擎肘大字。宾翁当年, “学书学画并重”。工画山水,上追唐宋,驰纵百家,屡经变革,自成面目。平生遍游山川,重视写生,积稿叠盈。中年严于用笔,晚年精于用墨,创“五笔七墨”之说。所作山水元气淋漓,墨华飞动,浑厚华滋,意境深邃。工诗,善书法,兼治金石文字、篆刻。先后在上海、北京、杭州等地美术学校担任教授,为中国画坛开宗立派的山水画大师,影响深远。
宾翁书法,四十岁时字体格局已定。在绘画上,他是早学晚熟;在书法上,他是早熟晚精。将他的行书,以其四十岁与七十岁相比,“点划形貌皆自若”,只不过早年笔弱,晚年笔健而已。宾翁少年,学欧阳外,学过钟、王,也学过颜、柳。中年时期,他对李北海、裴煜、文彦博等都有心印。宾翁三、四十岁,凡有好书过目,他便临写不辍,以至对名画上的款书,他也下了功夫去琢磨。六十岁之后,临晚明书法家行草尤多,有如临宋元的米芾,扬无咎、倪瓒、吴镇及明清文征明、沈周,恽道生,倪元璐,邵弥,黄道周、王觉斯、吴山涛、程邃、邹之麟,卞文瑜及金农等书法。这些作品,都未落款,却是行笔雄健,气度不凡,虽属临写,仍见其自己风貌,可列上品。宾翁精于篆,隶书极少见。黄宾翁篆书,往往于走笔之时,出力又不出力,故能松动吐气;当在波磔巧变之时,毫端忽作警蛇游动态,故于转折遒劲处多有生趣。书篆之弊,常见板实造作。宾翁书篆,曲直横斜,自自然然。其所书如《艺林展望》及《陆子许君》、《繁花•散木》诸篆对,即具如比之美。近人陆维钊对宾翁篆书,赞不绝口,他认为宾翁书法是“画家之书”。他又说:“宾老书篆,点划如飞鸟、游鱼,活活泼泼,看他的金文堂幅,满纸直似图画,硬是画家之笔。”传世墨迹有《华光星彩篆书七言联》、《跋吴让之印存》、信札等。
民国 黄宾虹 华光星彩篆书七言联
《华光星彩篆书七言联》,纸本篆书。钤印:“宾弘(原名质)。” 释文:“华光门外竹相对,星采舟中月共移。”署“大至先生博笑,天都黄宾虹。”黄宾虹此作中最引人瞩目之处在于线条的朴茂厚重、作品凝练、遒劲有力。他笔下所诠释的金文书法正反映了作为一个画家对于书法的审美观照,透露出一种萧散自然与气韵超脱之气。黄宾虹在金文书法创作中,充分地表现了他的学者风范、渊博学识和艺术才华,不愧为一代通儒和艺术大师。
经亨颐(1877~1938),字子渊,号石惮,晚年号颐渊,室名长松山房,浙江上卢人。教育家、书画篆刻家,西泠印社早期社员。早年积极参与社会变革,投身变法运动。清光绪二十五年,经亨颐参加上海绅商士民联名电奏,反对慈禧废光绪帝,遭到通缉,银档人狱。获释后避居澳门,随即与许寿裳和陈衡烙等一道东渡日本,留学东京高等师范,专攻教育学。他与陈衡悟一道雅好金石书画,相知相投。此时他结识了孙中山、廖仲恺,加人同盟会,立志革命。毕业归国后,他大力兴办教育,担任浙江省教育学会会长,创办春晖中学。后曾任全国国民政府教高委员会委员长,一度任中山大学副校长及北师大教授。蒋介石叛变革命后,他以书画金石自遣,同何香凝、柳亚子、陈树人等组织“寒之友社”,经常在一起吟诗作画。经先生卒于1938年抗战时期的上海,1948年迁葬于学校附近章岙,1978年经中央统战部批准,骨灰安放于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原章岙墓前经先生自题墓碑,由上虞县政协和春晖中学联合安放于教学楼南侧,建成供后人瞻仰的“纪念碑”。1991年,由经亨颐先生女儿廖承志先生夫人经普椿先生提议,将“八宝山”骨灰运回上虞,安葬于纪念碑外,使纪念墓碑成为真正的经亨颐墓。经亨颐一生勤勉,有《颐渊印集》、《颐渊书画集》、《颐渊诗集》、《经亨颐作品选》和《经颐渊金石诗书画合集》等行世。
经亨颐擅书画,画以竹、梅、松为多,寥寥数笔,疏落雅淡;字得人神髓。嗜酒,每当酒酣耳热,高谈阔论,大笔淋漓,随意挥毫,发挥胸中蕴积。其书得魏体神髓,稚拙高古。传世作品有《咏松》立轴、书法四屏、《百年一物五言联》等。
民国 经亨颐 百年一物五言联
《百年一物五言联》,纸本魏碑体,介乎隶楷之间,书于1920年。内容“百年甘守素,一物至周天。”钦二印“颐渊无恙”、“亨颐之印(白)”。入署“曼青先生方家属书,卢纶句;”下署“薛能句,十九年,颐渊集宝子碑字。”此联书法正如《晋故振威将军建宁太守爨府君之碑》之笔画质拙凝重,然起笔不若《爨府君碑》之方整,不少笔画呈藏锋蓄锐。字形大小较为匀称,结字紧密但不类型化,变化比较丰富。整件看来文字颇具个性,稚拙古朴,隶意浓厚,气质高古,视为难得之佳品。
张宗祥(1882—1965),名思曾,后慕文天祥为人,改名宗祥,字阆声,号冷僧,别署铁如意馆主。海宁人。少时与蒋百里一起勤奋苦读;俱文采斐然,齐名乡里。长大成才各有贡献,硖石镇上流传“文有张冷僧,武有蒋百里”之说。清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中秀才,二十八年中举人。先后任教于硖石开智学堂、桐乡桐溪学堂、嘉兴府中学堂和秀水学堂,以讲授地理出名。光绪三十三年应聘至浙江高等学堂任教,又兼教于两级师范学堂和杭州府中学。在两级师范,与鲁迅、许寿裳一起领导反对封建顽固的监督夏振武(绰号“木瓜”)的斗争,号称“木瓜之役”。宣统二年(1910年)赴北京应试,得一等,任大理院推事兼教清华学堂地理课。辛亥革命后,在浙江军政府教育司工作。民国3年(1914年)进京任教育部视学,与鲁迅、朱宗莱、单不庵等钻研古籍。民国4年参加反对袁世凯称帝运动。后兼任京师图书馆主任,负责整理故宫移来的大量古籍,“日拂拭灰土中”,埋头两年,成《善本书目》4卷,纠正了过去著录的不少讹漏。民国11年南返杭州,任浙江教育厅厅长。鉴于文澜阁《四库全书》在战乱中受损,迄未恢复,乃奔走沪杭募款,组织人力去北京补抄。历时两年,抄得4497卷,补齐残缺。当时实行中等学校三三制,他悉心推行新学制,整顿教育,并筹建浙江大学。民国14年调任瓯海道尹。民国15年冬,定居上海,专事抄校古籍。民国20年,赴汉口任平汉铁路局秘书。抗战期间随局内迁。后到重庆,任职于交通部,不久,入中国农民银行。并担任文澜阁《四库全书》保管委员会委员,对该书在抗战中安全转移和胜利后运回杭州出力不少。抗战胜利后,回到上海。上海解放前夕,拒绝随农民银行去香港。建国后,历任浙江图书馆馆长、浙江省文史研究馆副馆长、中国美术家协会浙江分会副主席、西泠印社第三任社长,并任浙江省人大代表、政协常委、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浙江省委常委等。1957年,将藏书2000 余册捐赠给海宁县图书馆。1963年当选西泠印社社长。1965年逝世。
张宗祥精于书法,善绘画,并擅长校勘古籍,他治学勤奋谨严,经他精心校勘的古籍有300多种,已出版的有《说郛》、《国榷》、《罪惟录》、《越绝书》等10余种。生平抄书成癖,边抄边校,往往夜以继日;运笔如飞,一昼夜能抄二万四五千字。一生抄校9千余卷,前无古人。亦善画,印有《冷僧书画集》。工诗能文,精鉴赏,通晓医药、戏曲、文学、史地等,详见本志《著作目录》篇。昆曲《十五贯》解放后演出剧本亦由其改定。他重视乡邦文献,海宁学者著作经他校订的有500多卷。著有《临池随笔》、《书法源流记》、《论书绝句》、《论晋人书法》、《不满砚斋誊稿集》、《游桂草》、《入川草》、《清代文学史》、《铁如意馆杂记》、《临症杂谈》、《医药浅说》、《本草简要方》等。还印有《冷僧书画集》。晚年创作改编昆曲《十五贯》,神话剧《平飓母》、《卓文君》等。
张宗祥书法受家学影响,在30岁前,一直学颜鲁公。32岁时得到明拓本李邕的《云麾将军李思训碑》,更加肆力临写。34岁时,得李邕《麓山寺碑》、《法华寺碑》等。临写了一两年后,他认为李邕力薄,就大量临写了《龙门造像记》、《张猛龙碑》,兼习汉隶《史晨碑》、《西岳华山庙碑》。直至38岁,他都是各碑参互临习,兼融汉魏碑法,得雄浑洒脱。张宗祥的书法,有碑的雄俊伟茂,又有帖的清气逸韵。他笔力雄健,沉着痛快处似李邕,潇洒飘逸处似董其昌。沈尹默誉为“潇洒风流”,高二适称他为“‘北海’再世”。传世墨迹有行楷《古木寒波七言联》、草书《毛泽东词十六字令》等。
民国 张宗祥 古木寒波七言联
《古木寒波七言联》,纸本行楷。张宗祥早年又是在外祖父的影响下而热爱书法,所以其早年作品必然是“颜味”浓厚。再观此件对联,酷似何绍基风格,行楷之间透露出颜体的深厚底子。看作品落款,骨气洞达,节奏分明,沉着痛快,奕奕如有神力,已开始显示出李北海笔意,应该是上世纪二十年代张宗祥四十岁左右时所写。
民国 张宗祥 毛泽东词十六字令
《毛泽东词十六字令》,纸本草书。张宗祥先生的这件书法,深得用笔之法,运笔时按时提,笔提得起而锋自正,在使转处出力所写之字自然就遒劲。因为成竹在胸所以执笔大胆,观此幅书作,犹能看到张宗祥先生当年执笔在手气定神逸,笔在他手中盘旋飞舞,极其灵动的情景,正因为他达到了这种境界,才能创作出如此潇潇洒洒,瘦硬活泼的经典之作。
马公愚(1893—1969),本名范,初字公驭,后改公禺、公愚,晚号冷翁,因其斋名“畊石簃”,故又署畊石簃主,永嘉城区(今温州鹿城区)百里坊人。永嘉马氏,自清以来,以诗文、金石、书画传家凡二百年。公愚幼承家学,稍长曾师承瑞安孙诒让、究心周鼎秦权、石刻奇字。
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考入浙江高等学堂。宣统三年(1911)毕业后返里,次年创办永嘉启明女学。1914年创设东瓯美术会,后任教浙江省立十中。1919年7月,与郑振铎等发起组织永嘉新学会,提出“改革旧思想,创立新思想”的主张,次年出版《新学报》。1924年赴上海,先后任上海中学教员,存德中学、勤业中学董事长,上海美专教授,大夏大学文书主任兼中国文学系国文教授。1929年,与郑曼青、马孟容等创办中国艺术专科学校,并任书法教授。同年,教育部举办第一次全国美术展览,被聘为委员;后又应聘为“西湖博览会”美术馆委员。中年居沪遇沦陷之变,辞职蓄须以鬻字为生,1933年,其作品参加柏林“中德美术展览”,后又参加“中日联合绘画展”及英国、意大利等地画展。1941年,与马漪等在上海大新画厅举办“永嘉五马画展”。战后美国画展及国内历次各大美展,亦均有作品参加。在此期间,还先后任上海美术会、中国画会理事,中华艺术教育社常务理事及上海市美术馆筹备处设计委员等职。建国后,任上海文史馆馆员、上海中国画院画师,还兼任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委员,并参加中国美术家协会上海分会、上海中国书法篆刻研究会等。晚年书风趋于老辣凝练,严谨之外,洒脱奇肆。书名遍播大江南北。“文化大革命”中备受折磨,而对艺事仍钻研不懈。1969年2月21日病逝于上海,终年75岁,遗体归葬温州。
马公愚素有“艺苑全才”之誉。书画、篆刻、诗文,悉承家传,髫龄从父学书,十五六岁便以能书闻,在浙江高等师范就读时,为张宗祥赏识,得其指诲。马世代书家,自乾嘉以还凡二百年,临池课子,力学不辍,人才辈出,蔚成家风。绘画擅长山水、花卉、鸟鱼等,篆刻取法秦汉,探本求源,所作小玺汉白饶有古意。无丝毫近人习气,但均为书名所掩。著有《公愚印谱》、《畊石簃杂著》等;中国《现代篆刻选辑》(三)一书,收录其印刻53方。其书法,篆、隶、真、草,无一不精。篆隶更具功力,篆书宗法《秦诏版》、《石鼓文》,古朴厚重,典丽儒雅。隶书取经《石门》、《华山》、《曹全》等汉代诸碑,结字疏朗,波挑舒展,柔中寓刚。真书取法钟太傅,笔力浑厚,结体宽博,行草学王右军,笔力浑厚,气息醇雅;俊逸神超,妍美流便。著有《书法史》、《书法讲话》、《畊石簃墨痕》、《耕石簃杂著》。一生书碑碣甚多,传世墨迹有篆书《异时佳渊八言联》、《以古及时八言联》、隶书《德音雅度七言联》、行书《节临汉许慎说文解字叙》、草书《临王羲之多疾帖》、《草书七言诗轴》、行草信札《致孙正和》等。
《临王羲之多疾帖》,水墨纸本草书立轴,纵65厘米,30厘米。钤印:“胎息书画(白)、冷翁(朱)、书画传家二百年(白)”。款署:“耕心居士雅属,马公愚。”胎息行草初胎息赵之谦法,后上追锺王,此书临池功力之深,几可乱真,世人推为神手。
民国 马公愚 草书七言诗轴
《草书七言诗轴》,水墨纸本草书立轴,作于民国十八年(1929 年)。纵116厘米,35厘米。钤印:“马公愚印、吉羊止止室”;鉴藏印:“仁者寿、此物最相思、郑立希”。款识:“十八年初夏日,永嘉马公愚时客海上。”公愚用笔喜硬毫、马毫,刚柔相济,拙而不滞,最为得心应手,得典雅开张之韵致,气息淳古而绝俗。
今天继续元好问《论诗三十首》,第二十二首:
奇外无奇更出奇,一波才动万波随。
只知诗到苏黄尽,沧海横流却是谁?
这里又提到了两个人物,苏黄,一个是大名鼎鼎的苏轼,一个是苏门弟子之一、江西诗派一宗的黄庭坚。
一、一波才动万波随一波才动万波随,出自船子和尚"偈"语,"偈"是佛经中的唱词 ,即禅诗。 船子和尚名德诚,是唐代高僧和词人,他的《拨棹歌》中,有一首流传很广:
千尺丝纶直下垂,一波才动万波随。
夜静水寒鱼不食,满船空载月明归。
一波才动万波随,这句诗被很多人引用,除了元好问以外,黄庭坚也有一首《诉衷情令》用了这句诗。
一波才动万波随。蓑笠一钩丝。锦鳞正在深处,千尺也须垂。
吞又吐,信还疑。上钩迟。水寒江静,满目青山,载月明归。
一波才动,万波相随,表示事情一旦开端,只有不断发展变化。 那么元好问说什么“一波才动万波随”呢?
二、奇外无奇更出奇诗歌,在唐朝步入顶峰。很难再出奇。但是到了宋朝,偏偏又奇外出奇。
记得以前微博大战时,新浪微博独占鳌头。我当时在互联网公司工作,感觉微博已经不会再有什么对手了,这类自媒体软件应该不会再出奇了。
没想到不久出现了一个微信,其特点与微博有很大的不同,很快风靡一时。当我们接受了微信以后,我以为微博、微信双雄并立,不会再给其他人什么机会了。
好像14、15年左右有同事跳槽,去了一个叫做“今日头条”的公司。当时感觉这是一个好奇怪的名字,但是多年以后,今日头条成了我使用最多的app了。
文学的发展,走到一个瓶颈期,也会有突破。所以王国维说:
凡一代有一代之文学,楚之骚,汉之赋,六代之骈语,唐之诗,宋之词,元之曲......
就诗歌本身来说,宋诗也有极高的成就,只是被宋词所掩盖。我们常常把唐诗宋词放在一起,忽略了宋诗的价值。
不过,元好问在这首诗中,对于宋诗求奇追险的现象提出了批评。并且说,一波才动,万波相随,影响一大批诗人,走上了歧途。
三、只知诗到苏黄尽苏轼、黄庭坚二人,是北宋诗人的代表。因此有“诗到苏黄尽”之说。
不过,结合“奇外无奇更出奇”这句,可以看出元好问这首诗应该对追险求奇诗风的批评。
例如苏轼用押险韵的方式体现其功力。熙宁八年(1075),苏轼密州所作的《雪后书北台壁二首》是押险韵的代表:
黄昏犹作雨纤纤,夜静无风势转严。但觉衾裯如泼水,不知庭院已堆盐。五更晓色来书幌,半夜寒声落画檐。试扫北台看马耳,未随埋没有双尖。
城头初日始翻鸦,陌上晴泥已没车。冻合玉楼寒起粟,光摇银海眩生花。遗蝗入地应千尺,宿麦连云有几家。老病自嗟诗力退,空吟冰柱忆刘叉。
二诗分押“盐”韵和“麻”韵,都是收字甚少的险韵。宋末方回赞许东坡,说王安石也想模仿,但始终画虎不能:
“偶然用韵甚险,而再和尤佳……虽王荆公亦心服,屡和不已,终不能压倒。”....非坡公天才,万卷书胸,未易至此。
王安石一口气次韵的五首《读眉山集次韵雪诗》,但是都被后人评价不高,认为其勉强凑泊而成。例如《读眉山集次韵雪诗五首 其一 》:
若木昏昏末有鸦,冻雷深闭阿香车。
抟云忽散筛为屑,剪水如分缀作花。
拥帚尚怜南北巷,持杯能喜两三家。
戏挼弄掬输儿女,羔袖龙钟手独叉。
《岁寒堂诗话》批评苏黄:
“子瞻以议论作诗, 鲁直又专以补缀奇字。
张戒《岁寒堂诗话》批评说:
《国风》《离骚》固不论,自汉魏以来,是妙于子建,成于李杜,而坏于苏黄。
余之此论,固未易为俗人言也。子瞻以议论作诗,鲁直又专以补缀奇字,学者未得其所长,而先得其所短,诗人之意扫地矣。”
黄庭坚作诗求新求奇,常用他人未用的典故和字句,并且喜欢造拗句 ,破除声律束缚。王直方《王直方诗话》:
以声律作诗, 其末流也, 而唐至今谨守之。独鲁直一扫古今, 直出胸臆, 破弃声律.....
魏泰《临汉隐居诗话》评价说:
“黄庭坚喜作诗得名, 好用南朝人语, 专求古人未使之事, 又一二奇字, 缀葺而成诗, 自以为工, 其实所见僻也。故句虽新奇, 而气乏浑厚...
吕本中《童蒙诗训》中则提到:
“学古人文字, 须得其短处。……东坡诗有汗漫处, 鲁直诗有太尖新、太巧处, 皆不可不知。
胡仔《苕溪渔隐丛话》中,也认可陈师道批评黄庭坚:
后山谓鲁直作诗, 过于出奇, 诚哉是言也...
并举黄庭坚的《奉和文潜赠无咎篇末多见及以既见君子云胡不》为例:
龟以灵故焦,雉以文故翳。
本心如日月,利欲食之既。
後生玩华藻,照影终没世。
安得八紘罝,以道猎众智。
这类诗歌,读起来太费力了。字有时都认不全,何况背后的典故了。
四、沧海横流却是谁?《春秋谷梁传注疏·引言·序》:
孔子睹沧海之横流,乃喟然而叹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唐·杨士勋疏:「百姓散乱,似水之横流,今以为沧海是水之大者,沧海横流,喻害万物之大,犹言在上残虐之深也。」
孔子的原话是:
“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论语》:子罕篇
周文王虽然不在,但是文王奠定的文明礼乐不是还保存在我这里吗?
元好问诗中的沧海横流,表示诗坛乱象。苏黄虽然不在了,但是诗坛乱象依然在。造成诗坛乱象的又是谁呢?当然不是周文王,而是苏黄。
“只知诗到苏黄尽”,只知到了苏黄,乃宋诗的顶峰,但是造成诗坛乱象的,不也是他们二人吗?
这是对于苏轼黄庭坚,所引起的“奇外出奇”的风气提出了批评。
结束语苏黄才力非常人所有,他人(万波)相随学苏黄出奇,则有画虎不成反类犬的问题。在这首诗中,元好问批评了苏、黄诗歌中一些缺点,所引发的当时崇尚奇险、堆砌生典等不良风气。
有批评,自然有表扬,元好问批评求奇、弄险、雕琢的现象,反映了他崇尚雅正的诗歌理想,依旧褒扬所谓的“正体”诗歌。
@老街味道
北京日报客户端 | 记者 孙奇茹
2月14日晚,360数科宣布公司品牌更名为奇富科技,并宣布公司将全面聚焦金融科技战略,帮助金融机构实现数字化转型。
“此次品牌更名反映了我们抢占数字技术制高点、推动金融机构数字化改造的决心,”奇富科技CEO吴海生称,当前正处于技术革命的十字路口,从云计算、区块链、元宇宙到现在火爆全球的ChatGPT,每一次技术发展的浪潮无不让人兴奋,公司将致力于将这些技术应用到金融领域,为金融机构合作伙伴和用户提供更高效的科技服务和解决方案。
据悉,此次更名也更加准确地反映了其公司在股权关系、业务战略等方面作为独立实体的存在。吴海生解释道,虽然公司360数科的名字源自360,但双方在业务定位上截然不同且相互独立。360主打数字安全,而奇富科技则深耕金融科技服务市场,更名后可以更加突出公司自主发展金融科技战略的定位。
360数科的前身为360集团旗下的360金融集团,2018年6月正式独立运营,并于同年12月赴美国纳斯达克交易所上市。去年11月底,360数科股份有限公司在港交所主板上市,成为第一家完成两地上市的信贷科技平台。公开信息显示,其主要聚焦于消费信贷科技市场,并逐步将服务扩展到小微企业信贷科技市场,公司主要收入来源是向金融机构提供技术解决方案所得的服务费。
作者:吴 寒(国家图书馆古籍馆副研究馆员)
《诗经》作为六经之一,历来备受尊崇,对它的图像表现很早就已经出现,目前所见较早的记载是东汉刘褒作《云汉图》《北风图》,晋明帝司马绍作《豳风七月图》等。不过,历史上的《诗经图》大都以单幅或组图为主,只有南宋和清代分别出现了两种《诗经全图》,成为《诗经图》发展史上的两座高峰。南宋时期,著名画家马和之与宋高宗、宋孝宗合作,创作了305幅《诗经图》,成为艺苑佳话。时至清代,乾隆皇帝复刻了这一君臣合作的艺坛盛事,他亲自书写诗文并命画师绘图,补足六首笙诗,历时七年终于完成了311幅《诗经图》。
关于马和之的生平有两种说法,周密《武林旧事》认为他是南宋御前画院的首席画师,夏文彦《图绘宝鉴》则记载他是钱塘人,高宗绍兴(1131—1162年)间进士,官至工部侍郎。《诗经》篇章众多,要将三百多首诗作一一绘图,工作量想必不小,就连这项工程的发起人宋高宗,也没能等到《诗经全图》的完成就去世了,若马和之担任位高权重的工部侍郎,恐怕没有这么多时间来进行如此庞大的艺术创作,所以马和之为御前画师之说似乎更可信据。马和之的绘画风格师法吴道子,用笔清峻飘逸,设色冲淡古雅,多用标志性的“蚂蟥描”。值得一提的是,除了《诗经图》,马和之还有《女孝经图》等传世,他在“成教化,助人伦”的经典图像创作领域有重要贡献。
马和之身后,这套《诗经图》散落人间,今天存世的残帙中,有不少被认为是同时期画师或后世画家之仿作,但无论如何,这些作品的绘画风格、表现方式趋于一致,说明它们应该来自相同的祖本,能够一定程度上反映马和之原作的面貌。《诗经》中不少作品的主题是相似的,要从诗句中拈出一二场景人物,以非常简洁的笔触传达诗旨,是对画家创作能力的极大考验。《七月图》按照毛郑阐释线索,将七月流火、蚕桑、稼穑、宴饮等融于一图,人物形象纤毫毕现,古风宛然,后世摹绘者众多。《东山图》表现了一队行役中的士兵,他们的神情并非即将归家的狂喜,反而透露出近乡情怯的凝重,将观者带入诗中复杂的情绪。《月出图》没有直接描绘诗中的月色或美人,而是表现了辽阔苍茫的时空之中,一个登楼眺望的孤独身影,诗人的孤寂苦闷跃然纸上,曲折之中别有韵致。赵孟頫称马和之“得风人之旨”,盛赞其立意高古,准确把握了诗作的神髓,后人即使不看文字,仅从图画内容也能判断相应主题:“夫诗存而可名其图者,非善之善也;诗亡而可知其图者,真能诗者也。此所以为和之也。”
虽然关于马和之绘制《诗经图》的往事,正史并未留下只言片语,但透过历史的烟尘,我们仍然可以猜测宋高宗此举的用意。作为宋室南渡后的第一位君主,宋高宗赵构在位的三十多年间,外有强敌,内有动乱,要稳固南宋的统治,除了军事和政治上的举措,文化建设也非常重要。高宗非常重视经学,他曾经手书九经并刻石,在当时掀起了书经风潮,对于儒家经典的推行起到了表率作用。南宋虽然偏安一隅,仍不乏恢复之志,孝宗朝曾多次北伐,孝宗本人也非常重视儒学,提出“以儒治世”的主张。因此不少学者指出,高宗、孝宗历经两朝完成这套《诗经图》,或许也是这些文化举措中的一环。南宋国祚能够绵延一百多年,与这些政权建立初期的文化政策是分不开的。明人郁逢庆曾言宋高宗“当时机暇清赏,游意经史,不徒博玩粉墨”。清人孙承泽《庚子销夏记》亦认为:“彼时戎马倥偬,而能神闲气定,雅意表章,跨有半壁百余年,非幸也。”
马和之《诗经图》备受后人瞩目,藏家多以获得一卷《毛诗图》为幸事,明人冯梦祯《快雪堂日记》记录其前往高濂斋中玩赏书画之事,“马和之《鲁颂》《商颂》二卷最佳”,他对此图思慕已久,因此“会心豁目,喜不可言”。明人张丑称自己购得马和之《风》《雅》八图,为宋末庄蓼塘旧藏,“虽萧疏小笔,而理趣无涯”,他连夜秉烛观赏,“为之通夕不寐”。马和之《诗经图》亦激发了不少人的诗兴,元人释宗泐曾观《扬之水图》并作诗曰:“马卿独念宋中微,图写诗篇墨采辉。戍甫戍申都不及,西风淮岸铁为衣。”明人张靖之题《伐檀图》:“后稷肇王业,豳风有遗词。相彼千亩良,为我百度资。”清人黄钺题《咏荇花》:“欲倩马和之,图入关雎篇。”可谓由诗而画,由画而诗,形成了有趣的“再创作”传统。
在马和之画作的收藏上,乾隆皇帝是一个不得不提的人物。他以帝王身份完成了对当时存世的马和之《诗经图》的全面整理和系统考订。据吴振棫《养吉斋丛录》记载,乾隆以积年之功收集了十七卷马和之《诗经图》,他对这些图逐一审定,查漏补缺,剔除五卷赝品,保存十二卷真迹,有图无诗者则亲自补上,最终将这些作品庋藏于景阳宫后殿学诗堂中。乾隆感慨,古诗三千余篇,后世仅存十分之一,但马和之《诗经图》能够留存十分之三,“视尼山诗教所得参倍。其为愉快,岂直足资多识之助而已哉”。之后,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南巡途中得到《周颂闵予小子之什图》,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又得到《唐风图》,学诗堂所藏总数升至十四卷。阮元《石渠宝笈》记载,“学诗堂”“事理通达”“心气和平”三枚玺印,即专用于学诗堂马和之《诗经图》。今天,这些图再度散落海内外,但我们在各大博物馆见到的作品中,大多有乾隆本人的印玺和题跋,这些考订文字为我们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
乾隆不仅大力搜集马和之《诗经图》,还仿效高宗、孝宗,重启了这一艺坛盛事。乾隆四年(1739),二十八岁的乾隆命宫廷画师仿照马作绘制《诗经全图》,存者临摹,亡者补绘,他本人则以楷书、隶书、行书等多种字体书写诗文,一直到乾隆十年(1745)方才大功告成。乾隆皇帝曾经自封“十全老人”,他对于“整全”有狂热执着。《诗经》中“有目无辞”的六首笙诗,马和之仅录《诗序》并未绘图,而乾隆则补作了六首诗作,并为它们一一绘图,透过此举,我们不难窥探到乾隆隐隐的争胜之心。他并不甘于仰视已有的高峰,而希望自己能创造一座前所未有的新高峰。乾隆《御制学诗堂记》的一句话为人们津津乐道:“夫高、孝两朝,偏安江介,无恢复之志,其有愧《雅》《颂》大旨多矣。则所为绘图书经,亦不过以翰墨娱情而已,岂真能学诗者乎?”从白山黑水到入主中原,清代在乾隆时期已臻鼎盛,国力强大,疆域辽阔,因此乾隆皇帝充满自信地开展了各类“集大成”式的古籍整理和文库编纂工作,以此昭示自身在文化上的合法性与正统性。乾隆认为,以自己的文治武功才担得起创作《诗经图》这一举措,才是真正领悟了古人“缘辞以立象,观象以玩辞”的精神,高宗、孝宗虽为汉人政权却偏安一隅,他们绘图书经的举动不过是游戏笔墨罢了,哪里是真正领悟了《雅》《颂》之旨呢?
不过今天看来,乾隆与群臣历经七年完成的这套《御笔诗经图》,在艺术成就上难以与前人比肩。以绘画水平论,马作笔法潇洒流利,柔而不弱,用笔丰富而不入流俗,堪为宋画之精品,乾隆《诗经图》则逊色不少。以构思立意论,马作亦更有丘壑。如乾隆《鸨羽图》实写诗中场景,描绘了一队征夫回头看树上的鸨鸟,表现他们行役的苦闷;马作则选取一个侧面加以表现,描绘了两只鸨鸟栖息于树上,另外两只也振翅飞来,鸨鸟体形硕大,与树上的巢穴并不相称,这说明鸨鸟不得已而远离湖泊,暗示征夫苦于劳役而居无定所。马作虽未直陈其事,却更准确地传达了诗旨。再如乾隆《杕杜图》表现了一个人望向地上的杕杜,暗示其无兄无弟孤苦无依;马作则描绘了两组对比的人物,三人成群走在一起,另有一人落在后面,孤独地回首看着杕杜,通过对比暗示“人无兄弟,胡不佽焉”的主题。可以说,马和之在诗旨表现上是更胜一筹的。
从马和之到乾隆,是一场跨时空的艺术对话。作为经典的视觉化延伸,《诗经》图像展现了丰富的义理世界,拓展了我们理解《诗经》、欣赏《诗经》的方式,也为后人留下了不朽的文化遗产。
《光明日报》(2023年07月10日13版)
来源: 光明网-《光明日报》